修整一番后,司马昭这才平复下情绪。
他目光投向窗外,隐约能太多汐悦和相柳的谈话,听着他们话语中的关心,司马昭那满是阴霾的心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阿姐,我成功了!”
司马昭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活力,快步走向屋外,看到汐悦后,一双眸子亮的吓人,往日冷峻的眉眼舒展开来,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汐悦回眸之际,正对上少年那抹难得一见的阳光笑意,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欣喜。她快步上前,目光在他身上细细打量,从头到脚,生怕遗漏任何一处。直到确认他安然无恙,紧绷的神经才终于舒展开来。
汐悦好!你没事就好!
汐悦你胆子也太大了,体内有邪火还瞒着我们,若非此次突然爆发,你还要瞒我们多久!
看到人没事,汐悦也有机会算账了,一双水眸凌厉的看着司马昭,指尖掐着他腰间的软肉直接转了一圈。
“阿姐阿姐,我知错了,知错了!”司马昭装模作样的喊着疼,身体却不敢动,任由汐悦掐他,眸中满是温柔笑意,不见丝毫悔意。
见汐悦还是一副怒气未消的样子,司马昭无奈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相柳。
相柳接受到司马昭的目光,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脚下却直接转了方向朝药房走去,细看之下,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求救无果,迎上汐悦那双满是怒意的眸子,司马昭讨好的笑着,却也老老实实交代了个清楚。
原是他这副躯体是魔尊一早选好的,为了自己复活后实力不济时能保命,魔尊可是没少给自己喂好东西,他如今已经被改造成一个彻彻底底的魔族了,体内那邪火也是魔尊费劲巴拉保存许久的一点保命东西,藏的也深,这才没被发现。
魔种突然消失,这邪火才会异动,好在这邪火本就虚弱,一时间成不了气候,就他被拔出魔种后虚弱的身体,三五十年这邪火也是醒不过来的,不过是他身体遭些罪。
只是眼看仙魔大战在即,他不想当个废人,这才用了禁术想要炼化邪火,这事他本来瞒的好好的,毕竟阿姐如今虚弱,灵力不济,相柳又眼里只有阿姐,待他成功后再告诉二人,免得让两人为他担惊受怕。
却不想,这邪火还挺厉害,这才动静大了些。
好在有相柳帮忙瞒着,又帮他搜集天财地宝,他这才能成功,不过如今……
司马昭语速渐渐慢了下来,讲到自己想要炼化邪火,阿姐眼睛已经要喷火了,若是真的其中有相柳助力,怕是……
不过都是一家人,死道友不死贫道,得罪了,姐夫!
在心底向相柳默默道过歉后,司马昭干净利落地吐露了自己的幕后帮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出。话音落定,他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双腿并拢而坐,脊背挺得笔直,活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好学生。他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无辜,目光清澈得仿佛能映出人心,直直望向汐悦。
在药房煎药的相柳打了几个喷嚏,心中暗道不好,司马昭这小子绝对卖队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