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手上既然有宫远徵的贴身玉佩,想来便是没有说谎,只是这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总让人感觉中了什么圈套一般。
这欠条我看了,字迹不像是我那两位弟弟的,掌柜怕不是找错了人?

那掌柜见出来接待的是一位年轻姑娘,又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却没想到这姑娘一开口就将他早先准备好的话术堵在了喉咙里。
“姑娘说笑了,若非真是二位小公子,小人怎敢登门,姑娘莫不是打算赖账?!”
那掌柜微眯了眯绿豆眼,语气低沉了几分,死死盯着汐悦。
赖账自是不会,只是你字迹确实不对,不如这样,我随你走一趟赌坊,若真是我那两位弟弟欠下的,我自然不会不认。

闻言,那掌柜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秒,转瞬便收敛起有些焦急的情绪,藏着衣袖下的手握着几根银针,沉默良久,做足了思虑是样子,对上汐悦那双毫不退步的眼神,叹息一声,表现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朝汐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汐悦很是满意的扬起一抹有些虚假的微笑,临走也不忘让随从给两位姐姐传个口信,免得她们担心,便随那掌柜走了。
一路上,两人都未开口,汐悦余光扫过四周景色,里里外外的商贩,倒是热闹,看来这辛都百姓的日子,过的倒是不错。
前边的掌柜看着汐悦这宛若闲庭散步的样子,不由催促道:“小姐,烦请您快些,我刚来寻您时,那两位小少爷已经又上了赌桌,若是这次再输……”1
这掌柜一看就没安好心
掌柜不用多少,汐悦也知道他的意思,听他那语气中的急切,好似多为汐悦考虑一般。
若非汐悦了解宫远徵两人,怕是真要上了这家伙的当!
眼见越走越偏,汐悦跟在那人身后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巷子,悠悠道。
走了这么远,还没到地方吗?无锋如今是越来越不行了,原先还看一看样貌,如今是什么渣渣都收了!

话落,汐悦已经攻击到了那掌柜面前,不过一瞬,便将人打趴下了。
“小姐便是不想还赌债,也不能这样光明正大的欺压百姓呀!”
边说,他口中的鲜血还抑制不住的朝外冒。
哼,你这性子倒是倔强得紧,真叫人头疼。罢了,我也没那份闲心陪你们玩这些无趣的游戏。你若执意如此,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赶紧如实交代,你口中提到的那两位小公子,如今身在何处?莫要再兜圈子,免得大家都浪费时间。

眼见事情败露,这掌柜也不装了,扫了一眼脱臼的四肢,一脸不屑的看向汐悦。
啧,你还真是有胆色。

话音刚落,汐悦从腰间荷包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轻轻旋开盖子,将它置于掌柜鼻端晃了几下。只见那本就因剧痛而面色惨白的掌柜,脸色愈发苍白如纸,浑身仿若被无数细小的虫蚁啃噬,痛楚如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无法忍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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