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雁 母亲,我是您的血肉所化,我们是这世上最最亲近之人,我会帮你的!
庄寒雁握紧阮惜文轻颤的手,语气坚定。
对上庄寒雁那双满是认真的眸中,看着她眼中的期待,阮惜文虽然动容,却也更不愿让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陷入泥潭。
#阮惜文(庄母)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夜色也深了,你快些回去吧!
阮惜文将手中账册塞回庄寒雁的手中,转身不想看庄寒雁失望的眼神,却感觉几乎没什么知觉的双腿传来了微微的痛感。
#阮惜文(庄母) 你?
阮惜文下意识挣扎,不想让庄寒雁看到自己的狼狈,却忘了,她的女儿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见挣扎不开,阮惜文面色冷了下来,声音也沉了下来。
#阮惜文(庄母) 怎么?
#阮惜文(庄母) 你也要看我的笑话?你……
阮惜文口中更恶毒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庄寒雁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庄寒雁 母亲的腿并没有废!
#阮惜文(庄母) 什么?!
阮惜文愣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压下了心中那丝波澜。
#阮惜文(庄母) 我这双腿早就废了多年,这些年请了不少名医,我早就不抱希望,你也不必哄我,你走吧。
#庄寒雁 母亲想必没有看过我寄来的东西,或者是您就没有拿到过那些东西。
#阮惜文(庄母) 什么?
#庄寒雁 之前听闻母亲有腿疾,我特意求了师姐,开了一副温养身体舒活筋络的药,每旬都会差人送往家中,母亲竟是不知吗?
若是母亲一直用着那药,便是腿疾无法完全康复,却也不至于一直困在这轮椅上!
看来她这个父亲还真是谨小慎微,连她送来的东西也都会一一检查。
她本想着一直寄东西回来,想来过个一两年,她那个父亲应该没有那么警惕了,这才在给母亲的东西里加上了药,却不想……
阮惜文闻言,神色也冷了下来,别说是药,便是信她也已经好几年没有收到了。
她本以为是女儿记恨她的,这才没有继续来信,如今看来……
再回想每次寒雁送东西来时,庄仕洋那暗地里显摆的样子,总是不经意提起寒雁送他的东西多合心意,说完又装模作样的安慰她莫要多心,不要吃醋,如今再想起那人的嘴脸,更觉令人作呕!
庄寒雁见状,不用阮惜文说,也知道东西不是被庄仕洋扣下了,便是被那周姨娘扣下了!
#庄寒雁 母亲不必担心,我师姐医术精湛,定能让母亲的双腿恢复如初。
庄寒雁抱着阮惜文,单手轻拍着她的后背,语带安抚。
她的母亲啊,比她想的还要爱她呢!
若是母亲不爱她,如今有了报仇的机会,如何又会因着自己放弃呢!
她刚刚给出的那几本册子,随便其中一本便能让庄仕洋丢了官帽,甚至性命!
官商勾结可是朝廷大忌!
片刻后,阮惜文平复下情绪,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润,垂眸仔细打量抱着她的庄寒雁,目光温柔中夹杂在欣慰。
她的女儿,比她想的还厉害。
如此,她便也再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