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中午的饭菜都是母亲许小英从厂里打包的,周罂蕊这才知道父母现在都在一个工厂里做工,周父只是高中毕业,在厂里做流水线工人,周母大专毕业,在厂里当会计,两人工资都很低还不交社保,只勉强维持着生活,平常连病都不敢生。一边担忧着家里的财政状况,一边想着一家三口终于可以坐在一起温馨吃顿饭,周罂蕊感到既忧虑有满足。
饭桌上,周罂蕊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周罂蕊“爸爸,你在厂里的工作怎么样啊?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周春来怎么突然这么问?爸爸工作当然很辛苦啊,所以宝宝要懂事,要好好学习明白吗?
周父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当作小孩子好奇,只叮嘱女儿好好学习。
看来没有办法从父母这边入手,周罂蕊也就不问了。吃完饭后,周父周母急着骑车回去上班了。
终于有时间一个人呆着了!周罂蕊迫不及待地问系统:
周罂蕊系统大大,我想问一下,如果我爸从李子恒家的工厂辞职,还能找到其他工作吗
系统理论上说,系统并不会限制宿主爸爸妈妈的工作,但是不论他们做什么,目前都只能拿到勉强温饱点薪水,宿主每完成50点价值,宿主爸爸妈妈的能力就会放宽一步。
原来是这样,放下心来的周罂蕊闭目思考起来,不大一会儿功夫就打定了主意。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背起书包快快乐乐下楼等着同小区的佳丽。
在上学路上,周罂蕊和王佳丽分享了自己的反抗计划
王佳丽什么?真的要这么做吗?我怕。
周罂蕊“别怕,王老师为人很负责的,她会认真听我们说的。”
是的,小学生发生矛盾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赶紧告老师啊,而且现在的班主任为人十分和蔼负责,不会因为学生的家庭背景而偏袒谁。相反等今年9月份后,三年级新换的班主任才是一个只看学生背景和成绩的势利眼,如果到那时还没解决这件事,她和王佳丽才是真的求助无门。
回到教室以后,趁着大部分同学还没到。在周罂蕊的催促下,两人一起来到了办公室,找到了正在午休的王老师。王涛做老师已经很多年了,脾气耐心都极好,看到两个小女生一前一后地进来,其中一个连头也不敢谈,另一个却十分兴奋,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周罂蕊“老师,我们来是求您帮忙的。班上的以李子恒为首的几个男生一直欺负我们,逼我们帮他们写作业。求老师帮帮我们。”
周罂蕊一边说,一边努力挤出几滴眼泪,看起来好不可怜。
一旁的王佳丽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哭了,也想起了上学以来受到的压迫,越想越伤心,也跟着大哭了起来。这下可不得了,尤其王佳丽是真的小孩子,嚎啕大哭起来的声音直接就把附近办公室的老师全部招来了。
王老师“怎么回事,慢慢说,别哭别哭,老师们在听呢。”
王老师也坐不住了,轻声安慰着两个孩子
周罂蕊“嗝,老师,我,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了,李子恒一直欺负我们,不信你问佳丽。”说着,便拉了拉佳丽的手。
王佳丽王佳丽的情绪完全被周罂蕊带动了,此刻再也不管围着多少老师,只想大声说出自己的委屈,“王老师,李子恒、张剑飞他们天天都戏弄我们,在我们桌子里放虫子、抢课本、踢桌子,还逼我们给他们写作业!呜呜呜呜呜······”
周罂蕊一边跟着抹眼泪,一边心虚地想:上辈子干这些事的还有自己一份,而且那时候的自己简直就是霸王,天天都用言语羞辱王佳丽,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老师们听到是李子恒带头的,一些人眼神闪了闪,其中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说到:
邓敏“应该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也谈不上欺负吧,王老师你就稍微说说就好了。”
周罂蕊周罂蕊眼神扫了一眼,果然是邓敏这个马上要成为她们班主任的女人。有些担心王老师被她说动,哭着喊道:“王老师,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为什么大家都要欺负我们?”
这句话一出,王老师脸色也十分复杂,敏秀区一小在整个A市来说都称得上是很不错的公立小学,自然有很多重视教育的有钱人家花高价买了附近老、破、小的学区房,只为送孩子来读书,同时也有很多本来就住在这附近老旧小区的原住民送小孩过来读书。两种孩子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矛盾冲突也越来越剧烈。
可这些话太复杂,她不想也不希望两个孩子过早明白这个道理,毕竟人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只得摸摸两个孩子头发,安慰着说:
王老师“放心吧,老师会处理好的,你们不会再受到欺负了,先回教室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