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他们几个人说话时,方念一逐渐放慢了脚步,不知为什么,她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只是环顾了一下周围,却又没有发现什么,只能继续跟着往前走。
齐铁嘴这个矿道怎么这么长啊?
齐铁嘴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还是见不到底。
张启山深不可测啊。
二月红根据先人笔录记载,这个矿洞十分庞大。
二月红无法估量到底有多大。
二月红有多深,有多长。
二月红而且这也只是墓里其中的一条道路,具体有多少条,无法估测。
张启山【点头】
张启山先人造墓的技术,已经到达了深不可测的境界。
齐铁嘴那我们怎么办?
齐铁嘴难道我们就沿着这条路这么稀里糊涂的一圈一圈的走下去啊?
张日山八爷,你就放心吧。
张日山有佛爷在,一定会保你平安的。
张启山只要我们不要操之过急,一层一层的来,肯定可以走出去的。
张启山只是这一次的下墓时间难以推算。
张启山我有点担心长沙的情况。
张启山接着往下走吧!
长沙城,霍锦惜再次收到了陆建勋的请帖。
霍锦惜还真是不肯死心啊。
霍锦惜从其他人那里找不到入口,便将主意打到了我这九门中唯一的女人身上。
霍锦惜还真以为我霍锦惜是什么好欺负的不成?
“那,当家的您去吗?”
霍锦惜当然不去了,眼下张启山和二爷都不在城中。
霍锦惜那些人想自然趁此机会钻空子,我可不会给他们机会自讨苦吃。
霍锦惜我虽与张启山不和,却到底是九门中人。
霍锦惜况且,那丫头离开长沙之前,可是特意给我传了消息。
霍锦惜让我小心那些美国人和日本人。
霍锦惜还有那个陆建勋。
霍锦惜说完,将手上的请帖递给了下面的人。
霍锦惜拿去烧了。
霍锦惜另外,最近几月府上闭门谢客。
霍锦惜若是有人拜访,便说我病了。
“是。”
矿山这边一行人沿着螺旋通道一直向下走了许久,齐铁嘴终是坚持不下去了。
腿一软,便坐在了原地。
齐铁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齐铁嘴再这么走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齐铁嘴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且不说他,走了这么久,一直看不到尽头,张启山和二月红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张启山都先原地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齐铁嘴【坐在原地大喘气】
齐铁嘴小念,快快快,坐下休息一会。
齐铁嘴走了这么久,可算是累死我了。
他说完,有向着张副官伸手。
齐铁嘴副官,给我口水喝。
齐铁嘴累死我了。
齐铁嘴【喝完水后随手一擦】
齐铁嘴佛爷,你看我嘴角都起皮了。
齐铁嘴咱们真的不能这么走下去了。
齐铁嘴再这么走下去,看不看到的尽头不说。
齐铁嘴咱们恐怕就先累死在这了。
方念一我们走了这么久,一直不曾停歇,按理说应该也走了几层楼那么深了。
方念一可是这条矿道却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方念一太不正常了。
张启山按理来说,这种矿道越往下走越潮湿才对。
张启山这条矿道,却是越走越干燥。
张启山真是想不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