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吴和失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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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只有吴邪和胖子,吴邪闷头在刷手机,胖子凑过去一看,这家伙竟然在网购阻门器,还专门选了有报警器的。
“咋的?你怕半夜有禁婆进你房间行不轨之事?”胖子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眼角的细纹说:“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玉面小郎君啦!”
吴邪下单付款毫不犹豫,一边说:“成熟男人更有魅力。”
胖子嘿哟一声,被他不要脸说实话的精神惊到了,都忘了问他到底为什么要买这东西。
这事暂时被抛在脑后,直到隔天夜里,胖子正在噩梦里浮沉,突然尖锐的警报声响彻在整栋房子里,催命似的叫个不停。
胖子被吓醒过来,急匆匆穿了件衣服跑出门,和也是刚刚从房间里出来张起灵碰面,两人循声走到吴邪房间门口。
接着解雨臣霍秀秀和黑瞎子也都出来了,几个人在吴邪门口站成一排惊疑不定,“怎么回事?”
胖子顶着警报声,大喊着解释:“这是咱小郎君为守清白买的带警报的阻门器。”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尾巴狼半夜来偷鸡结果触发了,下半句胖子没说,不过看其他几个人的脸色显然也明白了。
没过一会儿,刺耳的警报声终于停了,吴邪的房门却久久没开,里面死一般的沉寂了一阵,突然传出两道响声。
胖子把门把手按的咔嚓咔嚓响,但门口有阻门器,还真不好硬来,就喊:“天真?还活着没?活着就吱个声。”
里面还是没动静,胖子回头看张起灵使了个眼色,张起灵收到,转身就往外走要出门爬窗户进去,门却被打开了。
吴邪脸色很臭的抓着只黄鼠狼站在门口,黄鼠狼大概有半米长,被他拎着两只后腿倒挂着,疯狂的挣扎,眼看就要翻上来咬他的手,张起灵伸手接了过来,轻轻按了一下黄鼠狼的后脊,这小东西立马老实下来了,滴溜溜的转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四处看。
吴邪侧身让他们进屋,打开灯说:“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一进来就被我发现了,正要抓它,报警器就响了。”
张起灵和黑瞎子在房间何处检查起来。
解雨臣问:“是它触发的阻门器?”
“不是。”吴邪坐在床边盯着他们说:“是有人从外面开门。”
闻言,解雨臣皱眉问:“谁?”他冷着脸看黑瞎子和张起灵,结果那两人一个无辜脸一个冷脸,甚至还都回赠给他一个怀疑的眼神,都不像半夜闯人房间的样子。
秀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说这三个一个比一个能装,于是非常机智的后退到安全地带。
只有胖子知道谁是罪魁祸首,这还是他前天晚上起夜撒尿撞见的。
但某位姓王的名人说过,兄弟的情情爱爱别瞎几把插手,尤其是在好几个兄弟纠缠不清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作壁上观、置身事外、明哲保身、洁身自好、坐享其成……不是,最后一个成语好像不对。
吴邪却像看热闹不怕事儿大一样,继续说:“这人前两天半夜也来过,不过我没醒,都是第二天早上才发现有人来。”
胖子简直想上前扯扯他的脸,心说他娘的咱家天真是真出息了,傻话都敢说,也不怕这三个把房盖掀了。
正僵持不下,吴邪突然抬手一指黑瞎子:“是瞎子。”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背锅侠,黑瞎咂。
气氛顿时冰到了极点,被张起灵拎住后颈的黄鼠狼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来降低存在感。
瞬间成为焦点的黑瞎子淡定的扶了扶墨镜,抱着双臂点头承认了:“没错,是我。”
他说完还特意坐到吴邪旁边,笑嘻嘻的炫耀:“你看,我半夜进你房间你都没醒,足以证明你对为师的信任和我们之间的亲密。”
说着蹬鼻子上脸,还要伸胳膊揽住吴邪的肩膀,在张起灵和解雨臣动手之前,吴邪及时的制止住他,对胖子说:“你之前不是说你做噩梦,我这两天也做了。”
这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一圈人都差点没反应过来,还是胖子先问:“你梦见什么了?”
吴邪说:“说不出来,准确来说不能算是噩梦。”
他回想着,要说是噩梦,但梦境里只是一片空白,让他定义为噩梦的原因,是梦里如附骨之疽一样摆脱不了的宿命感,那确实让他绝望,连醒来都久久不能释怀。
他分析梦境空白是因为他现在是失忆状态,但宿命感他也不能理解,于是就大概说了一下。
几个人沉默一会儿,吴邪就问胖子梦到什么了。
胖子东扯西扯的不说。
黑瞎子干脆指着黄鼠狼拍板定案:“我看是这小东西影响的,让人梦见心底最恐惧的事情。”
胖子点头附和:“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黄皮子托梦,有事要帮。”
他说着去扯黄鼠狼的两条后腿,看了腿中间的东西就说:“我说这黄皮子眼熟呢,这不就是之前来偷小哥的鸡的那只吗?”
解雨臣气不顺,不冷不热的说:“这么长时间了,你还能认出来呢?”
胖子安慰自己要同情失恋人,直接无视他的无差别攻击说:“不认皮还能不认鸡把吗?胖爷我识鸡把走天下。”
霍秀秀默默闭上耳朵。
“嘿,这小家伙也真会挑软柿子捏。”胖子揽着吴邪的肩膀嚷道:“这小东西给咱俩托了几天梦,咱们反应迟钝没管,这不就半夜摸到你床上来了。”
吴邪在看黄鼠狼,发现胖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它就支着耳朵听,这会儿见他盯着它,眼睛里竟然有几分恳切。
他目光上移和张起灵对视一眼,这是征求意见,张起灵直接说:“明天去看。”
决定之后各自回房休息,黑瞎子磨磨蹭蹭走在最后,张起灵和解雨臣也在门口杵着,跟门神似的,黑瞎子不为所动,好奇的问吴邪:“你怎么知道是我?”
吴邪把他推出门外,回答的非常干脆:“瞎猜的。”也不算,毕竟他想的是除了黑瞎子不会有人这么无聊,半夜去别人房间串门。
他说完咣的一声关上门,黑瞎子摸了摸鼻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说冤枉了,今天晚上还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