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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的秘密

翔霖小短打

维多利亚的风揭开了沉重的回忆,一份稚嫩的诺言,穿越时空隧道被实现。我们在风中相拥沉沦在世界之巅。

  天真浪漫严X馥郁芬芳贺

  

  1985年,我家住在托里木草原。我们家是典型的工农阶级,也就是说天生大抵低那些万恶的资本主义一等吧。没办法,这就是大概可谓的命数吧。大鱼大肉对我们拮据,紧张的生活的资金实在是昂贵,没有挥钱如土的资格,就只能倔强的生活。

  

  

  我妈妈也算是村子中的美人胚子,不施粉黛也能惊艳众人。年轻时,就被周围地主家的儿子如狼豺虎豹般的追求。一个说你嫁给我,我送给你一个大钻戒,另一个不甘示弱的说,大钻戒算什么?我送黄金。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一帮人炸开了锅似的争吵起来,叽叽喳喳的,像是集市里讨价还价的商人,却又像在拍卖会中争夺天价的宝石。不过好在最终我妈妈谁都没选,再后来就嫁给了个在火车站台上烧煤的工人。导致那些现在拽的不得了的地主家的儿子,一在街上碰到我妈,他们简直要把眼睛翻上天。

  

  

  我爸爸没有什么文化,所以我妈就给我起了一个富有诗意的名字:贺峻霖。有山有水,念着就好听。我们这里只有草原,放牧的羊群就像是天中白云星辰落在人间,嬉戏,玩耍。一阵风吹来,碧绿的浪花扑拥个满怀,爬满苔藓的风车一圈又一圈的转着,用砖块搭成的小塔,粗糙的台阶不见天日。

  

  

  坐在"大蟾蜍"上的那个男孩真的好奇怪,"大蟾蜍"是我们为那个怪异的石头起的名。听挤牛奶家的儿子杰克说,那个奇怪的男孩儿叫严浩翔。其实严浩翔并不是很奇怪,只是穿的衣冠楚楚的,脸上白白净净的,与我们这些整天醉在草丛中的小屁孩儿显得奇怪。

  

  

  据我观察,严浩翔老是喜欢坐在"大蟾蜍"上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手中还拿个竹笛。竹笛不定时的发出悠悠的声响,大多数还是踹在兜里的。我常常想,他是不是可以去卢浮宫竞选个雕像。

  

  

  我倒不太愿意去搭理他。一是我并不认识他与他不熟。二是我向来不喜欢那些拽的跟个钻石王老五一样的人,不过看他干干净净的衣服,应该也不太想搭理我们这些泥猴吧。

  

  

  而然命运总喜欢哈哈大笑的捉弄别人,一个刚下完雨不久的午后,万里无云,天光大亮。我也忘了是从谁那听说小杰克搬到城里去住了,也好,城里大抵是比这牧场要发达的。但一个人的午后也大抵是宁静的,无趣的,哦山岗上还有一个人,只不过我并不想理他。

  

  

  现在倒也好,我也可以去卢浮宫里竞选雕像了,请问卢浮宫门口还缺两座雕像吗?我们或许可以。

  

  

  我坐在光滑的石头上,手上折着草青蛙。此时我有些佩服严浩翔的毅力了。微风轻轻的经过全世界,凉风从后颈钻入衣服。我坐不住了,心怀鬼胎的一边鬼鬼祟祟的朝严浩翔边上窜。严浩翔紧闭双眼,睫毛上下微微颤动,似乎没有发觉有只小猫蹑手蹑脚地隐在草丛里。

  

  

  "啪"刚下完雨,草地是湿的。我的脚一打滑一头栽在"大蟾蜍"前的湿地里,随着泥水溅起,我褶皱的白衬衫上布满了泥水,泥水在我的白衬衫上印出了花。

  

  

  我囧迫的抬头看向上方的小人,那人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一双白嫩肉乎乎的小手伸在半空中。看他意思是要扶我起来。我看了看满手的泥水,想着不能沾污了别人的衣服,正思考着该把手搁哪才会显得好点,那手的主人一把把我拽起来,关心的拍了拍我的后背。

  

  

  "没事吧。"

  

  

  他的声音就像是教堂上站着的黑乌鸦,张开漆黑的鸟喙呜呜的叫着。倒不是说有多难听,只是与我和大多数同龄人来比,属实有些沧桑。

  

  

  我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闭着嘴巴怯怯的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像一只湿漉漉的小兽,紧张的捏着手里的小青蛙,忐忑的望着他。

  

  

  "哈,我叫严浩翔。″

  

  

  严浩翔只是我之前在别人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从本人口中说出来,终是有些奇妙的感受的,就像是三月的风吹到心的土壤,有什么小芽冒了出来。

  

  

  "嗯,我叫贺峻霖。"

  

  

  "名字很好听,你家住哪里呀?"严浩翔落落大方的把我拽到他的身边,我再装下去恐怕是显得我不太礼貌了。

  

  

  我揉搓着手上光滑的草芽,望着眼前小正太刻意系上的棕色领带,让人想到一种很好吃的食品。嗯,叫什么巧克力来着吧。

  

  

  我还是有点惧怕他,就像保持警惕的小猫,不愿意离他太近。

  

  

  "我,我家住在那个山沟沟边上。"严浩翔顺着我的指尖往远处张望,果然在一望无垠的青绿中,有一条小沟如同巨兽呲牙咧嘴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似的。严浩翔轻轻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然后不顾我的挣扎,一把把我拽上了"大蟾蜍"上。

  

  

  "我家住在那个风车后面。"他贴着我很紧,使我有些不舒服了。他似乎并不介意我会弄脏他的衣服,我贴着他软乎乎的胳膊,依稀记得那大风车后面是有一个地主家的。

  

  

  那天和他说了很多,说到月亮代替了太阳,伏在草中的虫悄悄钻回泥土里。我不记得和他说了些什么,我只记得他那明亮无瑕的眼睛,还有微微上扬的嘴角。我把一直在手中钻研了一下午的小青蛙送给了他,也算是默许他一同与我玩耍吧。他跟我见到过的所有阔少爷都不一样,他就像一个黑色铆钉,坚韧的钉在木板上。他攥着我的胳膊攥的很紧,在乎到差点快丢下他的宝贝笛子,我很喜欢。他跟我之前见到过所有恶臭的嘴脸都不一样,至少他是纯粹的,就像是山谷的茉莉。

  

  

  之后他每天都会来找我玩,有时是和我躺下一起观赏像棉花糖一样的云,还淘气的问我云吃起来是不是甜丝丝的,又有时我们一同吹过蕴含着花香的微风,待到山花烂漫时,手中也总是会留着花的余香。我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玩?他却惜字如金的吐出两字:好看。

  

  

  是花好看吧,可是刚开春的时候,土地上光秃秃的,也没有多少花。说景好看吧,可是景色每天一成不变,何谈每天都有新鲜感呢。

  

  

  有一次在烈日下,我和他平躺在清香的草地上,望着每天呜呜呜吹着歌谣,喷着黑烟的蒸汽火车,我不屑的撇了撇嘴。正巧碰见严浩翔他回头了,他好像发现了我的异常似的。

  

  

  "怎么了?"

  

  

  "不喜欢蒸汽火车。"

  

  

  "啊?为什么?"

  

  

  我有些沉默,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可能是家庭的缘故,让我从小就感到自卑。一想到父亲在着热闷热的蒸汽室里不停地往火车上填装燃料,心里就堵得慌。又亦是看到火车站台上擦的油光发亮的皮鞋,更加觉得晦气。是不是春天来临的缘故,我有点像那葬花的姑娘一样多愁善感了。

  

  

  最终我也没把这些说出口,只是装作释然,嫌弃的回答:

  

  

  "太吵了。″

  

  

  不知为何,严浩翔一听这话竟然乐了。

  

  

  "吵?那我以后争取让火车不再冒烟。"说完又不怕死的补了一句:

  

  

  "你生气时,也像火车冒气一样的嘞。"

  

  

  "严!浩!翔!"

  

  

  我背过身去,不再理他。严浩翔去悄悄搭上我的肩,捏了捏我的脸,在我的耳边悄悄低柔的低语,弄得我的心痒痒的。

  

  

  "错了,我以后让霖霖争取坐上不会吵的火车。"

  

  

  我当初只把这句话当做儿时的玩笑,犹如风吹过般无影无痕,触动的爪子轻轻拨动心弦,但微风听见了,我也听见了。

  

  

  人的一生中,是不是无常的事有很多?有的无伤大雅,有的诛诛扎心,我也不想承担,可是我必须承担不可。

  

  

  那天的天气不算阴沉,但也没我想的那样晴朗,很怪,却说不上来。

  

  

  我恹恹的与严浩翔分别后,踏上回家的路程踩碎了月光。一进门便被门里张灯结彩,餐桌上大鱼大肉的架势给吓到了,只见母亲满脸春风的正叽叽喳喳地对父亲说着什么。这大餐虽然来的不知所措,令人开心。但不知为何,我却生出一丝不安。

  

  

  "小霖回来了呀,快洗手吃饭。"父亲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更开心了。我仔细盯着他的脸,岁月的痕迹如同蜿蜒的藤蔓爬上脸庞。我母亲也曾经极力劝过他,但他总像个固执的小伙子一样,拍了拍胸脯告诉我们,没事,自己还能扛,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我看着这丰盛的餐桌,用手抓着衣角,朝母亲走去。

  

  

  "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呀?"说完我意有所指的望了望餐桌。

  

  

  "噢,今天呀,你父亲从队里辞职了,领了许多补贴金呢。"

  

  

  我有些不安,眼睛始终飘忽不定。

  

  

  "为什么辞职啊?"

  

  

  "当然是因为我们要搬家喽,杰克他们一家不是搬到城里去了吗?听说城里有好多简单不难的工作呢。"

  

  

  这下换父亲得意洋洋自豪地说道:

  

  

  "我已经联系好了人过几天就可以上班了,以前是我目光短浅,不知福了。"

  

  

  我不再探究他们后来说了些什么话,只知道从"搬家"这个词一出,我仿佛心如死灰。奇怪,明明小杰克搬走时也没那么伤感的,酸涩感在我的体内蔓延开来,我有点喘不过气。

  

  

  之后我已然忘记了我怎么把饭吃完,怎么上床睡觉的。夜深人静时,牵牛花迎风无声地悄悄开了,而大家都在展望未来,只有我好想活在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坐在"大蟾蜍″上等着严浩翔。严浩翔看见我自然是满心欢喜的,但见我眉头紧锁,浮在嘴边的笑容,硬生生的被石块压到了心里,还是用稚嫩的小手拍了拍我的背。

  

  

  "霖霖又在为大火车生气吗?"

  

  

  我有些难以启齿,半晌了好久我都没有张开口说过一句话。严浩翔也被我这样子弄得手足无措,只得耐心的哄着我。

  

  

  "哦,我跟你说,昨天我家大母牛产仔了,明天偷偷把它带过来借你玩玩。″刚出生的小牛仔哪能经得起这番折腾,这也是他哄我的策略罢了。

  

  

  "我来时看到了白色的茉莉花,老香了。霖霖不是喜欢香香的吗?我带你去采呗。"说完又作势把我拉起来。

  

  

  我从口齿间挤出来了几个字,被风一吹,散了。

  

  

  "我,我要搬走了。"

  

  

  严浩翔听到这话用力拽,我的手也松了几分力,怔怔待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接上什么话。

  

  

  他是在为少了个玩伴难过吧,我想。

  

  

  严浩翔站在原地,似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又拉起了我的手,庄重的把我拉向山谷方向。

  

  

  我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任风抚摸过头发,任草穿梭在双脚之间,太阳也与我们一同奔跑,像是要跑到天荒地老。就这样吧,瞬间即永恒,严浩翔的手让我在这天地之间有了踏实感。我希望他可以把我带到那地平线上,在那儿让爱的茉莉肆意疯长,有山有水是最终最温馨的归宿了。

  

  

  最终他还是停下了,停在了他所说的茉莉花谷,与我一同扑向洁白的花海。如雪的花瓣轻轻落下,如同神圣的婚纱,飘落在身上,脸上,头发上。沁人心脾的清香不用加以修饰,就能让我安心。是啊,有太阳,花朵作为见证人,哪能不浪漫呢?以及我最终听到了他说:

  

  

  "我喜欢你。"

  

  

  洁白的茉莉轻轻摇曳,为我们鼓掌。太阳太灿烂了,我的眼角亦有反光。

  

  

  没有对以后的誓词,只有紧握不放的双手,以及轻轻别上耳朵的茉莉花。

  

  

  我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炙热装满我的眼睛,心一抽一抽的。

  

  

  "我舍不得你,你要走了,我很伤心。"

  

  

  我之前总会被他一个词一个词往外吐的说话方式给逗笑,但现在我却说不出话。因为我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沉默着,山谷里有风的回声,甚至能清晰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直到太阳逐渐落幕,一出好戏也即将退场,寒风刮在身上有些冷了。我看他才从花海中站了起来。临走前,我拽住了他的手,相对无言,却又有些不甘心。于是我便大声的朝着远方的山谷喊,拼尽全力的喊:

  

  

  "严浩翔,我也喜欢你。"

  

  

  回应我的是山崖上的羊咩咩的叫声,还有落在我颈间轻轻的一个茉莉花味的吻。吻很轻,我差点都察觉不到,但似乎变成了个烙印,盖了一个温柔的章。

  

  

  回到了家,我妈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她带的东西不多,看到我才回来,虽然是数落我,但是还是很高兴。

  

  

  "你这孩子怎么才回来?快赶不到火车了。"她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新衣服,就像是一个昂首挺胸,骄傲的公主。

  

  

  我套上新衣服,穿的是背带裤及合脚的小皮鞋,也是正经了不少。

  

  

  我终于也如愿以偿的坐上了奔向大城市的列车,但好似并不是那么开心。大火车依旧呜呜呜的跑着,不知道严浩翔可不可以从远处的山谷看到这列火车,也许小杰克踏上新家园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想的吧。

  

  

  大城市会有严浩翔吗?我在半梦半醒中喃喃道。

  

  

  我来到了新地方,日月如梭,时光飞逝。奔向春天的列车依旧日夜飞驰,穿越各个时间线,把行人送往各个新的旅途,开启属于他们自己的春天。

  

  

  而火车也开始了属于他的革新换代。在我上大学时的某一天,中午才刚跟主教授一起吃了顿饭,下午就听闻了从火车总局科研部内传来的喜讯,蒸汽火车的时代已经过去,事情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而对于几个月后的新火车的数据记录实验,我的教授很有幸的加入了其中,我作为他的得意弟子,也自然是踏上了第一批新火车的道路。

  

  

  等到了那,已经有科研院的人站在那里,身着便衣,热烈的欢迎我们。

  

  

  只见那个为首的耄耋老人微笑的向我们伸出手,我的教授连忙回应,顺便把我推了出去。

  

  

  "你好,麦克斯教授,这是我的弟子,贺峻霖。"

  

  

  那个麦克斯教授也相互寒暄,从他的身后拉出一个人。

  

  

  "你好,这也是我的弟子,小严,严浩翔。"

  

  

  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我惊异,眼前的男人已经从肉嘟嘟的儿童长成棱角分明的科研人员。发型一丝不苟的梳着,但还是精致的像灯光照耀下的橱窗娃娃。

  

  

  麦克斯教授看着两人惊愕的表情,感觉似乎明白了什么,把我的教授带走了,留下我们两个人慢吞吞的跟着。他絮絮叨叨,零零碎碎的几个词被我听到了。

  

  

  他们是不是有旧啊?

  

  

  有旧就是有救。

  

  

  我和严浩翔相视一笑,两只各怀鬼胎的手悄悄的缠在一起,将爱意隐藏在心底。

  

  

  后来他对我说,长大后还记得那日山谷的誓言,正好家里有点小钱,就提前保送到科研院工作。但他自己也吃苦耐劳,在这次的研究中发现了华点,于是不到一年就转了正。本是因为那句誓言,但最终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兴趣。

  

  

  我和他坐上了第一批开往新时代的列车,也开启了共同的章程。

  

  

  至于婚礼上的茉莉花束,也悄然埋藏在时光的回忆。

  

  

  茉莉花落,我说爱你就会爱你到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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