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阳。

“你把我妹妹扔哪里去了你说啊。”

“还有宛宛呢?”

“她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

“你知不知道那个江宛把我……”
乌童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
不行,他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被江宛伤得那样厉害。
他掉落后,身上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痕,血流不止。他用了许多灵丹妙药才恢复了个四五成。

“把你怎么了?”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宛宛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然后她去救璇玑了是吧?”

“我就知道,我们宛宛最厉害了。”

“不像有的人,在这里夸大其词。”

“玲珑,我们宛宛师妹肯定是打得他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是啊是啊。”

这时候,剑光闪过,禹司凤带着褚璇玑和昏迷不醒的江宛出现了。

“玲珑!”
玲珑听见声音,欣喜都转过头去,却喜忧参半。喜的是璇玑和江宛都平安回来,忧的是江宛昏迷了。
她忙跑过去帮忙扶住江宛。

“乌童,你对宛宛做了什么!”

“她自己技不如人,还能怎么样!”
乌童压下惊讶的表情,大声说道。

“玲珑,是那位师兄救了我们。”

“幸好,这位是离泽宫的师兄吧。”

“一表人才又厉害,不像有些人,就会欺负人!”

“你!”
禹司凤听着,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钟敏言行礼谢道.

“多谢这位师兄。”
禹司凤拿出自己的名牌说道.

“我要进去,可以登记了吗?”

一句话下来,还是有几个字有一些磕巴。
可禹司凤神色如常,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尴尬之情。
乌童上前一伸手夺过名牌,笑话道.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个小结巴。”

“离泽宫,禹司凤。”

“我说你们离泽宫一天到晚戴着面具不敢摘下来,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禹司凤没有理他,伸手拿回自己的名牌。

“怎么着,还想和我过过招?”

“来啊!”
乌童大喊着。他好像已经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一堆伤了。

“没兴趣。”
禹司凤话音刚落,一抹流光自江宛眉间飞出到禹司凤面前成了一把长剑。
是流霜。
它愿意给禹司凤使用,打败乌童。
众人皆是一惊,怎么会这样?
禹司凤也是一惊,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大家都还在等着进去。”
……
夜晚。
江宛是在她的房间里醒来的。
奇怪,她怎么回来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和乌童对峙,然后,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嘶,她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璇玑怎么样了。”



“宛宛,你醒了!”
褚璇玑打开门,看见坐在床边的江宛,很是高兴。
玲珑也冲了进来,紧紧抱着她。
钟敏言跟在二人后面,手上还端着一盘寿糕。
“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你都要吓死我们了。”

“晕倒这么久。”
“对了,是谁救的我们啊?”


“是小结巴。”

“是离泽宫的禹司凤。”
“离泽宫?”

“就是那个所有人都要戴上面具的离泽宫?”

江宛瞪大了眼睛。
褚璇玑连连点头。

“宛宛,你的命剑是什么来头啊?”

“你知不知道,它好像个人一样,自己围着小结巴转。”

“对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江宛目瞪口呆。
说好的命剑只会为主人所用呢?她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成精了?
“可能合它眼缘吧。”

江宛憋出来这么个理由。
褚璇玑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拿出一个名牌放在江宛手里。

“这是小结巴掉的名牌。”

“宛宛,玲珑说做人要知恩图报,所以你去把这个还给他吧。”
江宛觉得有理,也就答应了。她看着手中的名牌,突然发现上边写着的出生年月和自己是一样的。
“你们看,这个禹司凤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和璇玑也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