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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便听到了敲打声,原来是这。


这桥发生了何事?

是女公子和程五娘子,给二位行礼了。

这桥摇摇炅晃走着不踏实,老奴就想找个人来修补一下,谁知道这桥它甚是蹊跷,无论动哪根木头都会牵扯到其他。

看来只能拆了建座新桥了,我正准备去告知将军。
萋萋阿姊,这碧湖可是用的活水?


这湖水引自城东郊,单是水渠建造阿父就足足花了万贯。

大母寿辰之时,我定让王姈她们看看,我家府邸那绝对不输汝阳王府。
程芊依听了刚才管家的话,对这桥有些兴趣,便想过去看看

依依你这是要做甚?

快随我去马场,好久没与你一起赛马。
萋萋阿姊,你先去,我一会就来,我看看这座桥。


那好吧,你看完桥便来马场寻我。
好。

程芊依来到桥旁边端详着这桥的构造。
不一会,凌不疑和万将军就过来了,程芊依条件发射的赶紧躲到了桥下。

凌将军,昨夜实在对不住,万某先行喝醉了,实在是照顾不周。

无妨,只是圣上近日即将西巡,末曾寻到那蜀地堪舆图,在下甚是忧心。

当年蜀中乃是万将军带兵收复,万将军,真末见过堪舆图?

自然没见过。

凌将军,你瞧瞧万宅,还缺那点宝物不成,我留个藏宝图干什么?
万松柏的话让凌不疑更加起疑,在言语中不慎透露出那是一副藏宝图。

眼下自是不缺。
万松柏干笑了几声。

对嘛,卑职有幸得圣上赏赐大宅,全家上下丰衣定食,感念圣恩还来不及,我留…什么什么堪什么图我干…

凌将军 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四处逛逛?
眼看着凝不疑就要从桥上过去,万将军赶紧阻止。

哎哎哎!凌将军留步!

此桥乃危桥,踏上两步此桥就会塌,不如这边逛逛?
凌不疑观察了一下四周,看到了程芊依那蓝衣衣角。

危桥?
凌不疑故意在桥上跺了两脚,桥下的程芊依心也随着颤了颤,害怕桥塌了压着自己。

原来是座危桥啊。

那可得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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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
萋萋阿姊!


依依你来啦!

这几匹马是我阿父刚买的,我送你一匹!
那可不行,我有小白了。

带回去小白要吃醋了。


哎呀你可稀罕你那小白驹。

那我们来比一场?
好啊。

程芊依刚准备上马,一婢女就过来了。

女公子,老夫人请您过去。

哎呀,行吧。

烦死了,我阿母喊我做事,一天喊我好几遍。

依依,你先练会,过会我们来比!
好。

程芊依挑了一匹黑马,摸了摸它。
还挺温顺,就你了。

程芊依拉紧缰绳一个飞身直接就坐上了马背,可这马说到底还是匹新马,还带着野性,刚上到马背还没调整好马就扬起蹄往前奔去。
程芊依有些慌了,自己还没坐稳,只能拉紧缰绳,越拉马跑得就越快。
马越跑越快,程芊依几乎半个身子已经快掉下去了。
以为自己今天会摔下马时,凌不疑从马场门口快速跑来,一个飞身上马直接握着程芊依的手拉过缰绳,整个人就坐在了她的身后,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
程芊依虽上战场杀过敌,但哪里和男子这么近距离过。
等…等一下。

程芊依有些想挣脱他的怀抱,凌不疑却越圈越紧。

不想摔下来就别乱动!
程芊依也放弃了挣脱,马在凌不疑手中渐渐平静了下来。
凌不疑将马停下,低头看怀中的人,她似乎还是懵懵的,凌不疑看到她的耳朵红了。
凌不疑下马后将程芊依的脚塞进马镫中。
程芊依也回过神来。

程娘子怎么连马都不会骑了?
我…

程芊依还未回答,凌不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不禁微微扬起嘴角。

程娘子脸为何如此红?
我方才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将军离我太近,我热。


方才分明是你抓我胳膊抓得太紧,是你离我太近了才对。
……


而且如果我真的离你太近,那也是因为在下倾慕你许久,看到你依然想接近你。
你…

凌将军,那日我说的都是胡话,只是为了气王姈而已,将军不必当真。


可你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