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姈见凌不疑与袁慎来了,便更大声哀嚎。
凌不疑进来的第一眼就是看向程芊依,而袁善见看向程少商。

这里倒好生热闹。
袁善见旁若无人在程少商面前蹲下,给她了上好的药。

每日涂抹两次即可,勿碰水。
凌不疑看向在座的人。

诸位。

这是我手下侍卫方才在花园之中拾得的绊马绳。

这绳尾之上还有府上印记。

老王妃若是想学人查案,则需要证据,而这,就是证据。
凌不疑将手中的绊马绳往地上一丢。

子晟 你可真有意思,怎么还把一堆烂绳子捡回来了。

我说了这是绊马绳。

城阳侯夫人若是不信,可看一下楼家女公子的双手。她害人不成,手还被绊马绳给磨破了。

此举,甚蠢。

子晟说的哪里话,不过是家事而已。

这事可关乎性命。

若是程家五娘子晚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这件事跟袁公子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

我即将入朝,还会像凌将军多学习学习。

况且。

待少商及笄之后,我便会向程家提亲。

王家娘子出口侮辱我欢喜之人,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此话一出,厅里所有人都愣了,不敢相信袁慎居然看上了程少商。
王姈一听也是气愤,恶狠狠的回头瞪着程少商,袁善见不动声色的挡在程少商面前。

袁公子说的不错。

此事关乎性命,老王妃若是审理不清,明日廷尉府,我亲自审问。
凌不疑回头看了一眼程芊依,程芊依自知他是在帮她,也没必要扭扭捏捏。
多谢。


告辞。
袁善见与凌不疑便离开了,剩下的人都面面相觑。

我方才都说过了,不过是女公子们玩闹而已,也值得我们这些长辈们,如此兴师动众吗?

还说什么廷尉府,依我看此事不如就算了。

就是,王家女公子的母亲文修君今日又不在,那自然是算了。否则,怎可这样轻易了事,你说呢 程伯夫人?
萧元漪没有说话,不想善罢甘休。
王姈见情况不对劲,便又捂着腰哀嚎起来。

哎呀…

疼,疼!
程少商也不甘落后,直接晕在地上。
阿姊!


嫋嫋,嫋嫋!
————
莲房给程少商正在上药。

疼。
阿姊当真对自己下手好狠。


放心吧,王姈可比我这狠多了。

就你给她来的那一脚,还有我又去狠狠的掐了她。

嘶…够她疼有一阵子了。
莲房你快拿镜子给阿姊看看现在是什么模样。

莲房连忙给程少商拿镜子。

诶嘿嘿,还挺对称的。
这时,青苁进来了。
青姨。


女公子。

女君请两位女公子去房间内聊聊。
啊。

我们马上去。

青苁退下后,程少商连忙坐起来。

快快快,完了。

莲房,你快去找兄长们来救我们。
不用不用。

没事的。

阿母若是真想罚我们,定会让我们去九雅堂。

估计还想问问你与袁善见的事情!


我…
你真答应他了?


嗯…

他说他会尊重我,支持我想做的,不按照别人规定的女娘活,他会支持我。
可是以后他还是要做官的。


他想,便去做。我也定会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