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依是什么样的孩子,你最清楚。

嫋嫋跟着依依玩,你还能不放心吗?

也是,依依虽然性子太过于急躁了些,但还是个懂分寸的。

嫋嫋倒也是。

算了,随她们去吧。我这个做母亲的,也该学会迁就了。
——
城阳侯府

正旦团圆日,今日请各位不要拘泥于平日的礼节,多喝几杯。

子晟回京,裕昌都主待字闺中等他,想必今年,侯爷可以双喜临门了!
注:子晟是凌不疑的表字,这个表字是文帝起的

好!

来 各位我们为子晟的婚事,再喝一杯!
话音刚落,凌不疑踹门而入。

子晟,刚刚还提及你的婚事。

来来来,坐在阿父身边。

我领圣上旨意,前来与城阳侯团聚。

诸位皆可放松些,我站在此处,陪诸位用膳。
众人面面相觑,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个气氛:
“裕昌郡主到!”
裕昌郡主一脸笑意地来到凌不疑身旁。

凌将军。
凌不疑没应话,选择回避。

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陪各位守岁了。
凌不疑转头要走。

子晟,别着急走。

再忙也要吃口东西,怎么能饿着肚子办事呢。

是啊子晟。

裕昌郡主还想约你一起过上元节呢。

你可不要推脱了。

子晟,婚姻大事应遵父母之命,我们还能坑害你吗?
凌不疑转头直视凌益,眼中多了些怒意。

父母之命?

那敢问我阿母现在何处?
凌不疑看向淳于氏,眼中充满了不屑。

她 算是什么人。
凌不疑面对裕昌郡主行了个礼。

郡主,当着众人面,臣再与郡主说清楚一些。

臣要寻的新妇,是一见,便知是她,此生此心都是她。

而现在,我已经寻到了。

如果不是她,臣宁愿终身不娶。

而郡主,并非此人。
凌不疑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

告辞。
——
杏花别院
梁邱起梁邱飞两兄弟抱着很多灯笼。

少主公,灯笼全都摘下了。

新来的仆妇不知规矩,正旦夜在院中挂上了灯笼,女君被吓得不轻,非说是孤城着火 闹了一夜,连晚膳都末用。

少主公也未曾用膳,要不要热些饭菜?

不必了,没有胃口。
凌不疑抬头看向梁邱飞手中的灯笼,拿过来仔细端详着,突然好似想起来了些什么,转头向梁邱起道。

去 将许尽忠铺子里的所有灯笼,都给我取来。

是。

这铁匠铺子的灯笼怎么了,我记得其他铺子也挂了灯笼。

没错,可其他铺子里的灯笼,都是竹编的骨架。

而许尽忠铺子里的所有灯笼,在底部都有一圈,用来固定灯罩的铁皮。

寻常的灯笼铺子,可没有这般制铁手艺。许尽忠的灯笼之所以与众不同,是因为都是他亲手所制。
梁邱飞更加疑惑不解了。

他一打铁的,做灯笼干什么?

那日我们在他密室里,没有寻到任何线素,是因为他已经将线索,藏在了我们都会忽略的地方。

那便是 在夜里用来照明的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