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姊,你怎么会如此憔悴?


我没事的,倒是你啊,在战场上可没受伤吧?
我武功可厉害呢,阿姊放心吧。

阿姊在家中的情况我定会如实告诉阿父阿母,让他们替你做主!

#李管妇 四娘子,五娘子该上马车了…
程芊依扶着程少商,马车旁还留着浅浅的脚印。
程芊依思索着,那是什么人呢?

依依,看什么呢,快上来!
来啦来啦!

符登!麻烦你将我和月盏的马牵回去。


五娘子哪里的话。
山崖上—

终于出来了!

那老媪准备上马车了,看来这董贼应该不在这马车上。

你这眼神可得再练练,哪来什么老媪,明明是小女娘。

这哪家府上的女公子穿的如此…

一个穿的粗陋,一个穿的虽然鲜艳但也太单调了,但是气势好强。
程芊依。


什么那是程家五娘子!

不穿盔甲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马车—

这车上,怎么一股汗馊味。

莫不是李管妇身上的?

这不是李管妇身上的,这是多日未洗澡的男人味。

男人是什么味啊?
臭味!

阿姊,这是月盏,和我一起在军营中长大的。

以后有事情都可以找她来告知我。


莲房也是同我一起长大的。

依依,你好漂亮啊。
阿姊,你可不要取笑我。

阿姊当真是生的好看。

马车内四个小女娘聊的其乐融融时。

前方马车,停下查验!
#李管妇 停车!

五娘子,这是凌将军身边那个侍卫的声音。
凌不疑!


凌不疑是?

是皇上的义子,也是有很多功名战绩的年轻将军。

依依怎么如此害怕他?
谁说我害怕他了!

是…

冤家路窄。

#李管妇 将军,拦住我们何事?

奉朝廷旨令,捉拿嫌犯!

来人,搜马车!
#李管妇 慢!
#李管妇 车上乃是程始程校尉家四娘子与五娘子。
#李管妇 再无旁人,诸位将军,我家两位女公子尚未婚配,怎好轻易让男子搜车!

这…
李管妇住口。

吾等既是武当家眷,更当听令行事,岂能耽误各位将军公务。


各位将军,就念在她獐头鼠目蠢如猪狗的份上,莫要见怪。

女公子当真敢被搜车?
程芊依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心一颤。

朝廷捉拿要犯,自当听从,这是自然。

不知少将军可否上前一步说话。
凌不疑驱马上前。

说。
程少商看向程芊依,示意她开口。
凌将军不觉得这天干物燥的,草垛堆里放把火,会很有趣吗?

凌不疑看向庄子旁的草堆,眯了眯眼。

对啊,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大变活人,可就更加有趣了。
李管妇赶紧上前来。
#李管妇 将军,我家女公子高烧半月有余,五娘子也是刚从军营中回来,两人胡言乱语,将军千万不要当真啊!

当不当真的,烧一下不就知道了。

少将军,我家虽不是什么大户,但是一个草垛还是烧的起的。
#李管妇 哎呀不行,烧不得,烧不得!
#李管妇 烧不得啊!
梁邱飞带人将大喊大叫的李管妇压住,来到凌不疑身旁。

少主公,我们还是不能听她们的一面之词。

还是得请两位女公子下车搜一搜!
梁邱飞说着就要讲马车上的帘子掀起来,凌不疑拿起剑柄拦住了梁邱飞的手。
梁邱飞明白了自家少主公的意思,便收回手。
凌少疑给了手下一个眼神,立马就有一名将士上前扔了一根火把,果然草垛子跑出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