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你看着突然眼前出现的人,感到惊讶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感觉。就像是突然从新员工面见总裁一样。
祂点了点头,摩挲着手中茶杯:“你,有什么想问的?”
对于将问题抛给你,你顿时有点不知所措。要说问题,肯定有好多,你很快冷静下来,在脑海中一一罗列。
“坐着想吧,不必着急。”祂倒了杯茶,看着茶中倒影,有些哀伤道:“时间,很充足。”
你闻言便在祂对面坐了下来,细细想着。你感觉前所未见的轻松,在此刻卸下一身重任。思绪也更加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对面的人依旧等待着。你不禁想到,是否处于时间的夹缝中,每一个节点都被无限拉长,仿佛静止的流水。
(不对不对,我应该想问题。可恶,总感觉无法集中精力。)
你有些懊恼地摇摇头,将心中的疑问一一问出,而祂也从容地回答了你。
你问出心底最急切的问题:“为什么,我和书灵看不到剧情?”
“因为我禁止了她的访问。她所知道的,是过去的记忆,不是现在的。关于这个,我只能回答你这么多,你终会明白。”神明眼中一丝不甘稍纵即逝
“……好,那在骸骨内的异常状况,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做?”
“这个,恕我不能告诉你,这正是剧情的一部分。”
“可,我现在都被关起来了,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认为这能帮助我的旅行。”
“我赐过你能力。”
“有这个?我不知道。”
“神行令。可以收集核心人物的技能,可以在关键时刻释放,充能时间为七天,一次仅能释放两个技能。虽然不多,但足够你用了。”
“啊,是吗?现在才知道。”你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那就无碍了。不过收集是需要他们注入技能详情,可能你得征求他们的同意。人际交往也是旅途技能之一,愿你遇到良师益友。”
“多谢祝福,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犹豫良久,看着面前的神,又觉得那个问题有些冒犯了。
“书灵提过,她希望我一直在我现在所处的阵营,是否意味着我可以加入其他阵营?”
神大抵也没想到你会如此灵敏地抓住这么多蛛丝马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后,颇为赞赏地看着你,在你忐忑的目光中,祂点了点头。
“你……就不怕我背叛黎明吗?他们可是你的信徒。”
神垂下眼眸,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祂轻声道:“你只要告诉我你看到的世界,那就足够了。告诉我……还有多少不完美的地方。”祂的声音低沉了许多,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你知道不宜再多问了:“我暂时没有问题了,可以让我继续旅行。”
于是,神点点头。
等你一眨眼的功夫,面前的画面就昏暗了下来,依旧是先前的牢笼。你平复了下心情,整理了与交谈所得知的信息。
周围很静,如果忽略空气中的腐臭味倒还挺适合冥想。你调侃地想到。抽出腰间挂着的神行令,你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这枚金属质感的牌子。黑底色的令牌突显得那金边的“神行令”高贵也神圣。
将感知集中于里面,只有一种空旷的错觉,似乎弥漫着厚重的迷雾。你更加好奇录入技能之后的变化了。将令牌在手中把玩了两下,你把它重新挂回了腰间。看着封闭的房间,低声吐槽起来。
僻静的环境让你的感官更为敏感,你听到极为细微的响动。不由得闭上嘴,分辨声音的来源。
“砰!”细弱的碰撞声,在左边?
“吱嘎——”好像有门被推开了,在左上?
你有些紧张地感觉到声音越来越近。喉咙滚动了一下,咽口水冷静,心中默念二十四字真言,希望荒熔的家伙被搞什么幺蛾子霍霍你。
猛地一下,你左边的墙裂了。
“我靠!”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你脱口而出一句“语气词”,而尘烟逐渐散去,你看着若隐若现的佝偻身躯逐渐清晰,默默把身子往后靠了靠,缩在角落。
(我不是怂,是战略性拉开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