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兰小姐……”
苗木须兰……
寺内清请你喝药……
苗木须兰(……)
蝶屋里,
苗木须兰(不要……)
须兰躲到了床底下,但小清好像已经猜到了,而且已经习惯了。
须兰再一次躲在床底逃避喝药,觉得蝶屋的药的味道跟主人蝴蝶忍一样不留情面,这样无情的苦药她不愿意喝。
自从她成为虫柱后,须兰总感觉怪怪的,她之前是这样吗?性格变温柔了是好事啊,再说自己也不是很了解她的人,印象只停留在她是很厉害的,队员们都依赖的医生。但每次忍面对她的时候,她都有点害怕。忍讨厌鬼,在自己的姐姐香奈惠被杀了之后更甚,大概也不喜欢吊儿郎当不懂事的小孩……
她面对体内流淌着……鬼的血液的我,曾经随心所欲地表示“变成鬼也无所谓”的自己,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其实她是有办法对付喝这种苦味的药的,不就是喝个药吗,
但是,因为心里埋着一件苦衷,不愿说出来,只能靠这种方式来跟自己作对……
寺内清……
寺内清那我放在这里了。
寺内清……
寺内清!!用力!
忍大人说了……要强硬一些……
寺内清哎?
结果一把从床底拽出来的是个枕头,
寺内清……还真灵活啊…
过了两天,伤口几乎都恢复了,之前好像听说骨折了,但身体已经一点也不痛了。
来到一间病房门口,
灶门炭治郎就是这样……
里面正在聊天,但玄弥傲娇地没有转过身去。
灶门炭治郎啊,须兰!
灶门炭治郎你还好吗?伤口感觉都好了呢。
须兰只是点一下头。
不死川玄弥/回头/
灶门炭治郎真厉害……你恢复得好快啊!
不死川玄弥之前也是……
不死川玄弥以前眼睛被刺中,结果睡一觉就恢复了……
灶门炭治郎哎!?
灶门炭治郎须兰吗?
苗木须兰(……那也是因为,伤口进了鬼血,差点变成鬼了。)
曾经伤口意外摄入极其微量的鬼血,这样特殊的“半鬼”的身体,使受的伤都能很快痊愈,但因此这些年间,生理上代谢也缺少了,导致个头都没长过。
但是……
如果没有因为那次意外,身体没有鬼血带来的辅助,是不是已经死了呢?……
灶门炭治郎对了,你要吃番茄吗?刚才小葵小姐送来的,但是有点酸……
樱桃……番茄?
苗木须兰(最近好像吃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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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落饶欢……
奈落饶欢还没醒啊。
趴在病床前,看着静静躺着的少年,心里竟会有一丝平静,
奈落饶欢时,透,无,一,郎……
奈落饶欢是这个名字吧……
饶欢喃喃自语,用手轻拍他的肩膀,
奈落饶欢(竹子……)
奈落饶欢(你还会回来吗……)
奈落饶欢(永远都不会了吧。)
饶欢正想走,发现手上有触感,
奈落饶欢……
奈落饶欢你醒啦!
时透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你是?
面前这个面生的小女孩,看人的眼神跟某人太像了,让时透想起了曾经须兰带给他的感觉,曾经也是突然地出现在面前的奇怪的人,但她的眼神又让人安心。
安心,原来是这种感觉,当时没有意识到,是因为失忆而缺乏情感吗……
好在意……为什么呢……
奈落饶欢你的眼睛……
时透无一郎?
奈落饶欢确实…不难看。
??
时透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你是……苗木的妹妹吗?
奈落饶欢你怎么知道?
时透睁大了眼,原来苗木还有个妹妹,更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竟把毫无根据的猜测说出了口,而且猜测竟然是正确的。
时透无一郎真的啊……
奈落饶欢你好了吗?
时透无一郎啊?
奈落饶欢你好些了吗?
时透无一郎……还好。
时透无一郎睡了好久……
时透捂着额头自言自语,没想到饶欢会给他回答:
奈落饶欢因为你中毒了。
奈落饶欢你睡了两天。
奈落饶欢多一点……
时透无一郎你为什么……
奈落饶欢因为是须兰让我来的。
时透无一郎须……
苗木……须兰,
奈落饶欢我来过两次,你都没醒,但现在终于醒了。
时透无一郎……
奈落饶欢你要喝水吗?我想喝水。
说着,饶欢一边朝门外走了。
时透无一郎……
时透清醒了一下,也下床走出去。
就在刚才。
灶门炭治郎你不怕酸啊?
苗木须兰/点头/
不死川玄弥你还真能吃……那正好,你吃完把盘子端回去吧。
苗木须兰(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
不死川玄弥看我干嘛?……
一盘樱桃番茄,让须兰不知不觉吃得只剩几个,因为味道酸都没人吃。
廊上,
苗木须兰(去问问饶欢要不要吃……)
突然想起炭治郎说:“那个饶欢妹妹…是你妹妹吗?刚刚也过来了,她一吃这个番茄就被酸得跳起来了……”
苗木须兰(那我吃喽……)
边吃边走,
在拐角差点撞到人,
苗木须兰(!……)
苗木须兰(吓死我…………时透!!)
时透无一郎/愣一下/
时透无一郎……什么表情?
苗木须兰(我还以为你死了!)
幸好某人不能说话…………
苗木须兰嗯,
一颗番茄举到面前,
时透无一郎……
苗木须兰(勉为其难给你一个,)
……
…………
将手缩回来,
苗木须兰(……不吃我吃)
最后瞄一眼这个呆子 ,
苗木须兰(到底吃不吃……)
苗木须兰(!……)
温热的气息慢慢地蔓延在掌心,
时透上前一步,低头咬住了番茄。
这一瞬间离得好近。
抿嘴,微微皱眉,
时透无一郎嘶……
时透无一郎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