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透临死的走马灯跑起来时,
因为失去记忆,
看到之前说过话的炭治郎的脸。
因为他和他的父亲说过同样的话:“为了帮助他人而行动,最终也会帮到自己的。”
在开战前误打误撞说的这句话,竟然牵扯起了难以抓住的回忆。
而且,炭治郎和自己的父亲竟有着同样的红色的瞳孔。
“哗啦!”
时透无一郎咳!咳……呃咳……
时透无一郎呼……呼
时透无一郎(有人来了……)
时透无一郎(苗木……)
想起了这个快要忘记的名字,
空气终于涌入肺部,回忆也大量涌进了脑海,
吹笛声再次回响在耳边,
时透无一郎(爸爸……)
时透想起了是樵夫的父亲,在暴风雨的夜晚摔下悬崖,
时透无一郎(敌人来了……)
时透无一郎(……动不了…)
时透看到了受伤的小铁,
苗木处于两难的状态,
身体被麻痹,毒素还在体内渗透,
自己眼看着危险,什么都做不了。
时透无一郎(苗木……)
好在恍惚间听见鱼怪的哀嚎声,看见苗木没出事。
父亲是因为什么死的……
好像那天是去为生病的母亲采药……
也是那天,自己孤身一人。
十岁时候的事。
时透无一郎(得把针拔下来……)
时透无一郎(快动啊!)
每拔下一针,疼痛伴着麻痹感侵袭神经,
还有人没想起来……
那时候好像还没……
———————————————
悄悄地……
苗木须兰(只要不出声就发现不了我……)
刚才发出“住手”的叫声的木屋里,有两个刀匠和一只鬼,
一个刀匠想拼命阻止鬼对另一人的施虐,
但那个家伙完全没有自保意识,竟然自顾自地背对着鬼磨刀,
完全沉浸在自我世界,尽管已经伤痕累累,但毫不在意,当然另一个家伙已经急死了,
那只鬼像是不想痛快地杀人似的,好像在通过攻击对方让自己被注意到……
玉壶这个家伙!这个人类!
玉壶居然还在无视我!是白痴吗?!我都攻击他这么多次!!
苗木在门外听到的,据此推测。
苗木须兰(什么人啊?在磨刀?)
透过缝隙看到的奇怪场面,
苗木须兰(也真是个人才……胆子够大,佩服。)
苗木并不知道这个长着很多只小手臂,从壶里钻出来的像幽灵一样的奇葩的鬼是什么来头,试图侥幸用偷袭杀掉他,
它还没发现,再靠近一点……一下砍掉脖子,
这只鬼也是真的气死了,竟半天都没在意后面准备偷袭的苗木,
但毕竟是上弦鬼,怎么可能让苗木得逞,
在刀刃挥下的那一刻,它感受到脖颈边的凉意,
苗木须兰(缩进壶里了!)
苗木须兰(完蛋……失败了……)
难怪须竹说……偷袭是下三滥的手法,
因为万一没成功,人就真的“滥(烂)”了……
苗木须兰(呜啊!)
冰凉的伤口已经出现在苗木的身上,
玉壶哼……哪个小喽啰,敢偷袭我玉壶大人!
苗木须兰(……你这也打我了,不两清了吗?)
感受到液体在衣服里流动,
苗木须兰(上弦……五……)
苗木须兰(上弦的数字是刻在眼睛里吧……这眼睛为什么跟嘴掉了位置?)
苗木趁势挡在那个还在兢兢业业工作的刀匠身后,
玉壶我还是太大意了,竟然没察觉到有个小鬼来了……
玉壶(不过……另一方面也说明,我跟这个人类一样专心……)
玉壶(好!!)
苗木须兰(……他怎么突然很高兴似的…)
打算折磨我了?!
苗木须兰(刚才就该先把药给时透吃了……)
防麻痹的药
苗木须兰(让他上啊!我不行啊!上弦啊!!)
都不提醒我一句!!
玉壶喂!小老鼠!你是选择让我先杀掉这两个刀匠,还是把你们同时杀掉?
苗木须兰……(我能选吗……这全看你心情啊……)
苗木须兰(再说我确实选不了啊……我只能点头摇头……)
小白杨……我判断错误了,
我要死了,你得为我殉葬……
苗木虽然很想集中在敌人身上,但脑子里止不住胡思乱想。
玉壶这幅表情真是笑死人了,都这么大义凛然地愿意和其他人一起去死……
玉壶你这样做又能怎么样?嗯?
玉壶以为能杀掉我吗?太荒唐了……都是些什么都做不了的微不足道的生命,却总想着逞英雄,呵呵!
铁穴森钢藏……
一旁的刀匠铁穴森手握菜刀,也被伤地奄奄一息,似乎被用力地摔在墙上,墙面碎裂,
玉壶(突然来了个小不点,不知道刚才的那名柱死了没有……但现在又不方便脱身,)
玉壶(果然还是快把人杀掉吧……)
玉壶(话说鬼杀队是找不到人吗,让这么弱的小不点来送死……看着年龄都不到12岁。)
———————————————
坐者其实苗木须兰的情绪表现和内心想法经常是相反的,比如心里在吐槽什么的时候,却是一副郁郁寡欢的表情,有时这样久了,一有什么表情就让人觉得很活泼。
坐者像在胡思乱想和在心里回答玉壶的问题时,虽然内心活动丰富,实际都没有表情。这幅看似淡然的神情招来了玉壶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