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已过,秋色满目。
清凉的秋风吹过,大殿四周的树木被渲染的绚丽多彩。
殿内,十三根黄金巨柱撑起高渺的殿穹。镶满黄金的龙椅上,坐着位中年男子,他轻闭着眼,无话可说。
他的身下两旁,跪着四排身穿深蓝色缙绅。而他的正下方,站着个面部憔悴,衣衫褴褛的女人。
“尹向婉,你可知罪?你认为,你这样就逃得掉吗”?
“臣妾知罪,任陛下处置,还请陛下放过那孩子。”
皇帝云昼问,妃子尹向婉答
云昼瞬间青筋暴起,拍桌站起:“尹!向!婉!朕是皇帝!任你享尽荣华富贵你不知足!你还有别的男人竟生下孩子?你这是给我盛云王朝的脸都丢尽了!”
尹向婉跪下磕头:“陛下,臣妾知错了,陛下怎么处罚臣妾,臣妾都接受。可……可孩子毕竟是孩子,她没有错啊陛下……”
“尹向婉,想留自己的孩子,没什么错,但是她的出身错了,注定是孽畜,她不能活。”
“朕再给你最后一晚与这孩子相处,明天,你与这孩童一并处死。朕,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副嘴脸。”说完甩袖走了。
“这……这这……害……婉妃你糊涂啊,有福享着还找什么别的男人啊,你这绿的可是皇上啊。”李尚书李伯海口无遮拦的说着心里话。
“李尚书,成为妃子左右于陛下本宫很知足,但唯一想要的就是爱情。本宫在我大梁与朔然大战时得到了爱情,本宫知足了,宁愿死,本宫也不要永远待在这宫里,没有爱情,没有家人,只是与其他嫔妃斗来斗去,哈哈哈,没意思……”说完,抱着孩子走出大殿。
尹向婉要差人将她秘密送到乡下,临走前,她将手腕上的白银缠丝双扣镯带到了孩子手上:“从今往后,当一个普通人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是谁,你也不要知道你是朔然公主,孩子,永别了。”
马车在街上跑,车上坐着尹向婉派得人,他抱着孩子说道:“到哪你都得死,我何必为你跑这一趟?”便将女娃扔在了路边。
不久后,一个老妈子发现了她,她看看四周没人,将她抱起来带入了武尚书的武府……
尹向婉这边,她在担心孩子是否安全到达,同时,七岁的四皇子来拜访。
“姨娘!”四皇子云淮不舍得感谢,泪珠从眼角成两行的流下。
“阿淮来啦!”尹向婉将云淮搂在怀里。
“阿淮可知道,姨娘不舍得走。因为放不下你和你妹妹。”
“阿淮,丽妃生下你就去了,如今姨娘也要丢下阿淮,阿淮莫要怪姨娘……”
两人都不舍,抱在一起哭泣。
“姨娘,阿淮发誓,等阿淮长大,有了能力,就将妹妹找回来,让她再我身边长大保护她可好?”云淮用真诚的眼神似乎在祈求尹向婉。
尹向婉相信云淮,欣慰的抚摸着云淮的头边颔首。
时间到了……
隔天一早,尹向婉跪在桌前,桌上分别摆放着斟酒与一张纸。
她侧下头,眼泪从右眼角流出,从鼻子淌下。
她拿起笔,在纸上默写起了«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她举杯,喝下手中的酒,便趴在桌子上,永久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