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同水流一般流过
无限城内回荡着悠扬动听的笛声,余音绕梁沁人心扉

在此胡作非为成何体统……
切,又不是吹给你听的,看不惯我你倒是一边去啊!

江未的长发用一根木簪简约的挽着,米白色的汉服裙摆略长拖在地上
今日是我母亲的祭日,我不想吵架,请你离我远点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白玫瑰收好竹笛哼起歌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嘛~没想到江未小姐唱歌很好听嘛~

这发簪戴了好多年了吧~不如戴这个吧,是玉壶阁下用人骨做的哦~
白色的玫瑰被折断了一枝,江未忍着怒气想要离开
童磨死皮赖脸的拦着她就是不让她走

江未姐姐~
嗯?小梅你怎么来了?

江未见堕姬出现强忍着怒气摆出一个笑脸

哎?这白玫瑰是怎么回事啊?
今天是我母亲的祭日,她喜欢玫瑰,不喜欢菊花……


江未姐姐过了这么久居然还记得这些事吗?
当然记得,只不过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记忆很模糊

江未和堕姬说笑着,只不过和她素来不对付的某些鬼却动起了歪心思
“啪嗒”一声,一个木质的牌位被打碎了掉落在她的面前
“慈母苏月秋之位”几个字赫然在目,一时间江未愣了片刻抬头看向了上方

真“不好意思”,不小心把你的东西弄坏了
玉壶,我看你是想死吧

江未攥着带刺的玫瑰,刺入血肉的玫瑰刺在拔出之时带出了血液
血鬼术.血蚀

在她的挥手下血液幻化为一条条毒蛇攻向玉壶
毒蛇在疯狂的嗜咬着玉壶,旁观的鬼早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血蚀”江未最可怕的血鬼术,极其残忍,若非她亲自停下否则幻化出的毒蛇将一直残害目标
别看,脏

她捂住堕姬的眼眸眼神示意妓夫太郎带她离开

大人目前不在,适可而止就好,别把事惹大了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江未抬手示意毒蛇停下,但眸子里的愤怒和弑杀却没减退分毫

适可而止……
闭上你的嘴!让我适可而止?他早干嘛去了?


你真是冥顽不灵……
黑死牟一把抓住江未的手腕俯视她,或许是故意也或许是没注意黑死牟捏断了她的手骨
黑死牟,你真烦

拿开你的手!

别碰我,脏

江未直接脱掉了外袍扔在了地上,不知何时她拿出火柴点燃了丝绸所制的外袍

啧啧啧……江未,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那是我母亲的排位,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有资格去毁坏我的东西


姓江的!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今日大人不在有你好果子吃!

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
无数沾满粘液,散发腥臭味的鱼从壶里窜出
江未用余光看了眼黑死牟拿起一把剑将攻击挡下
就这?你也不怎么样啊

她的脸上露出戏谑的笑意,一瞬间,玉壶摆放在无限城内的壶尽数毁坏
我也跟你开个玩笑吧,你的壶被我砸了

你放壶的那个房间被我装了炸药,算下来……应该也没了吧

没等江未继续说,她就被黑死牟按住了肩膀
黑死牟眯着眼细细打量着她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看见无限城一片狼藉的鬼舞辻无惨青筋暴起

大人!这一切都是江未干的!
哼,恶鬼先告状,你脸皮堪比万里长城


我让你说话了吗!
被骨鞭打中的江未只觉得疼痛难忍,血腥味涌上喉咙让人想吐
虽然是鬼但内脏破裂终究是痛,她只能用呼吸法来止疼

江未,看清你自己的位置,你不过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而已

这次只是一个教训,下一次……依旧等着在太阳底下化为灰烬吧
鬼舞辻无惨踩在江未的手上,被踩踏的手掌流出血液染红了洁白的玫瑰
被践踏的玫瑰早已经破碎不堪,让人无比厌弃

既然你这么闲……那就把这些垃圾烧了吧,可别忘了
鬼舞辻无惨把破碎的牌位踢给江未

怎么?听不见吗!

还是说你就是找死!
江未咬着牙点燃了牌位
心底里的愧疚和愤恨交织在一起让人觉得心痛
月光下,她抱着膝盖蜷缩在一处僻静的山洞里
母亲……对不起……对不起……

母亲……我好想回家,我好想回到只有你和祖母的家

她独自一人喃喃自语,而黑暗中却又一人在静静地看着她
——作者碎碎念——

好久不见各位,我又来了

今天是来补充关于江未的事

家庭:自小和母亲以及祖母生活,父亲几乎没有出现过直到祖母去世才出现

与鬼之间的关系

与黑死牟(江未视角):不对付,甚至觉得烦。童磨:让人厌烦的鬼,恶趣味。

猗窝座:会交谈一些武术方面的东西,意外的默契(同样讨厌童磨,一起打过童磨的头)半天狗:很烦,纯属死对头

玉壶:死对头+1,明嘲暗讽过玉壶的壶丑,甚至购买了华夏瓷器来贬低他。妓夫太郎/堕姬:好朋友,喜欢把堕姬当成小妹妹一样宠。和妓夫太郎就像普通朋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