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

一丝殷红的血爬上她的唇,轻轻地飘荡涌现,鲜血如同一条细细长长的在空中摇曳
鲜血直流,地面上,晕开成河,刺鼻的血腥味道在空中漂浮着

浣!
芜浣要倒下时,天启跑过去夫住她,却被推开了
别管我

可以吗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突然,芜浣的心口发紧,头脑紧绷着,身体径直的到下,一口一口的鲜血散落在空中,想血雨,人和血同时落地
但在倒下前,她说了一句
我…这是…死了…吗?

天启接住她了

真血呀
在芜浣的潜意识里,乌黑一片
〔这是…怎么了〕

这是哪里

是地狱还是天堂


呀

这么虚弱啊
谁啊


怎么样

很难受吧
谁在说话


芜浣将军

一清重梧桐叶!
你怎么知道这个!

你是谁!快出来!


别急嘛,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要你一辈子都见不了她!

哈哈哈
只要我想见到就见得到!


那你找得到她吗!
我会找到的!一定会!


你不可能找到她的,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的笑声逐渐消失,芜浣的潜意识回归身体
对呀,无论她在哪,她都会找到她,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她一身所爱之人!
只不过厌离之前不懂得她的心思,庆幸的是她终于拥有了她,当然要好好爱护她!
屋外竹林莎莎作响,光线折射进来,光影交错
我怎么又在这

站在床头的人突然说话,芜浣才意识到还有一个人

醒了?

那把药喝了吧
我……


别问

我不知道
为什么在这里


喝药
天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把药递给她,没有接
为什么

在这里


喝药
两人僵持着

喝了再告诉你
芜浣马上接过,冰凉苦口的
可以说了吗


是白玦
芜浣的手收紧了,被子都有褶皱了
我就知道

在哪


不知道
在哪

我不信你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
......
这时,上官台艳进来打破了寂静

喝药了

那我把脉
她都没上前一步,只听见一声“不用”
你们出去吧

我要休息

白玦拉着台艳,可她一动不动,盯着芜浣看
只见芜浣闭上眼,连一个余光都不曾给她
上官台艳气鼓鼓的出去

何必呢!

好好休息吧
宽大的房屋只剩下芜浣,窗外的竹林环绕着,风呼呼作响
厌离,你在哪啊

我找不到你了

她好想在冥冥之中听到厌离的声音了

浣,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我的

我等着你
是我幻听了吗

怎么会听到你的声音


浣,我等着你
你一直都在等我吗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