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清河前,他们到了一家客栈投宿。说来也巧,这家客栈正是他们以前投诉过的。那时候他们刚从姑苏停学离开,来查阴铁的下落。
魏无羡觉得有些可惜,因为他家阿景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摇摇头,他饮下一杯酒。
笑道:“真是没想到啊,我们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就是可惜咯,有人不记得了,只留下我和蓝湛怀念。”
“是吧蓝湛,有没有觉得咱们俩有点可怜?”
蓝忘机自是不理会他这胡言乱语。聂景年颇为有些好笑地看着魏无羡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道:“从来到这,你目的就很明确的选择客宿这家客栈的理由难道就是这个。”
魏无羡摸摸鼻子,道:“这是其一。其二嘛,这家店的酒水确实不错。来来来,阿景你也尝尝看。”
他嬉皮笑脸把酒装满一个空杯子,聂景年垂眸看了看,道:“你的恶阻如何了?”
魏无羡手一僵,喝酒的杯子放下,讪讪道:“我不喝了还不行嘛。”瞧着很可惜的样子。
聂景年叹息:“最多三杯。不可再贪多。”
魏无羡一碰到酒就想喝,哪里还记得自己身体有伤。不看着点,他怕是要喝到昏天地暗。
闻言,魏无羡又露出个笑脸来。聂景年摇头失笑,堂堂夷陵老祖,私底下却如此的孩子气。
“诶听说过没,这之前有一桩灭门惨案发生过。”
“这我知道,最后那凶手不是被晓星尘和宋岚抓了吗。”
“这可不尽然,我听说人跑了。”
“跑了?”
“何止啊,听说几年前他曾在兰陵金氏出现过,而且还成了金氏客卿呢。”
魏无羡惊道:“那个小流氓没死?还做了金氏客卿?”
蓝忘机摇头,把薛洋八年前莫名出现在金氏,最后金光善力排众议,要拉其入金氏。不过好景不长,没多久金光善身死,敛芳尊金光瑶登上家主之位,薛洋这才又被清理。
“那那薛洋应该是死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我听说敛芳尊曾对他发怒过,大概是了吧。毕竟这种大奸大恶之人,连敛芳尊这种心善好脾气的人都能惹发大怒,结果肯定是好不到哪去。”
“哎,我有听说当时虽然屏蔽了外人,但是还是有人听到他们吵架的一点内容,好像……好像是和霁华君有点关系。”
魏无羡大惊,看了蓝忘机一眼,蓝忘机垂着眼不言。聂景年对此也是不明所以。
“真是没想到啊,这霁华君随那魏无羡都坠崖身亡多年了,还能让人吵起来。”
……
魏无羡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蓝湛,你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吗?”聂景年问。
“……”蓝忘机沉默良久,道:“我问过灵。”
“问灵?”
“嗯。”蓝忘机解释当年之事,最后道:“当时我寻到那,却与你失去联系,没有发现你的任何踪迹。”
“在哪?我……当时在哪?”聂景年感觉头脑隐隐作痛,好像有什么真相要呼之欲出。
“义城。”
说完,蓝忘机似是心情无端苦闷,罕见地饮了一杯酒。那种有了希望却又再次失望的感受让他有些失控了。
聂景年轻唤:“蓝湛……”
蓝忘机转眸看过去,聂景年轻轻笑道:“都过去了,我现在就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