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培彦:“当晚剧场里可不止我一个人呀,老葛当时也在后台”

但是会打那种双套结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之前七跑船的,这种结就只有水手会打

再加上之前凶手精通皮影戏的线索,所有符合条件的人,只有你一个

本案阐述完毕,还有任何问题吗?
吴培彦:“陶宇是自作自受,这些年他可把我们折腾惨了,要不是我苦苦撑着,剧院早就关门了,我只恨没有早点儿杀了他”

你为什么杀老葛?
吴培彦:“我没有杀他”

不是你是谁呀?

是那帮劫匪

吴先生让老葛跟踪那帮人,被发现之后灭了口

吴先生,现在就该说说你是怎么跟那帮劫匪勾搭上的了
吴培彦:“这……”

吴先生,你实话实说,乔探长会酌情给你从轻发落,留你一条性命
吴培彦:“我杀了陶宇之后,有人突然半夜找到我威胁我”
吴培彦:“他让我给剧院的员工放假,之后每天晚上都过来,不管干吗我都不能打听,也不能出来看”
吴培彦:“我有把柄在他们手里,也只能从了”

有人想在戏院施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呀?

之前的案子还没结,如果吴先生突然消失,怕我们会起疑心

那你是怎么料到有人会劫金库的?

之前沙逊银行的同事找我,告诉我沙逊先生卖了产业换成了黄金,可能要撤离上海

随后我从当年的图纸里发现剧院和沙逊银行有潜在的联系,附近建筑下水道都很相通

但只有戏院和沙逊银行的地下装了用来泄洪的粗管道,直径大到可以走人

当时我就起了邪念,这是多么现成的一个发财机会啊

可是从下水道到金库底部的话,就必须把底部先挖穿

这个工程量太大了,而且还有不小的噪音,于是我打消了这个邪念

喂
幼宁,别急,继续听


我在一旁敲墙的时候听到了音乐声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沙逊银行一旁的盛乐会最近每天狂欢到天亮

本来他们周末才营业,可最近他们天天开party,而且门票、酒水全都免费

谁家有钱经得起这么造呀

这个时候我才感到有问题

阿斗也说他们花钱买通了周边的保安跟巡捕

这种事儿买通巡捕就可以了,保安有必要吗?

随后身经百战的乔探长表示,别的舞厅十点之后就会开始放慢歌

而且他们一直在放快歌,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狂欢派对只不过是为了掩饰施工时候发出来的噪音

随后我在后巷发现垃圾桶都被人抱走了,而且杂物也被清走,说明晚上很可能有大车要进

还有,林小白告诉我沙逊银行最近订了一艘货船,伊斯坦布尔号,明天去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