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墨:“那家伙自私任性,用到你的时候一口一个兄弟,不用了随手一撇,理都不带理你的”
刘墨:“这家伙能活到今天,简直就是个奇迹”
白幼宁有你说的这么恶心吗?
刘墨:“相信我,你现在看到的都是假象,假以时日,一定会露出他的真面目”
白幼宁他对兄弟是有点儿不太讲义气,但对女生还……
刘墨:“跟恶劣”
白幼宁来,说来听听
刘墨:“我跟你说,他之前有一个学经济的女朋友,又聪明,又漂亮”
刘墨:“两个人处得好好的,这公子哥儿突然不辞而别,跑到巴黎去花天酒地,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回来”
白幼宁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之前?
刘墨:“有误会?”
刘墨:“有误会不会当面说清楚,非要不辞而别?”
刘墨:“这公子哥儿就是从小被惯坏了,自私任性,根本不把别人当人看”
刘墨:“而且啊,他应该有亲密关系恐惧症”
刘墨:“当你跟他走近了,他就会恐慌,下意识选择逃避”
刘墨:“当你对他感情最深的时候,就是他伤害你的时候”
另一边
林蔼:“出去,你……”
路垚林小姐,是我,巡捕房我们见过
林蔼:“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那天是独自一人在实验室,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
路垚我没说您是凶手啊
林蔼:“那你想来干嘛?”
路垚进去说行吗?
路垚我就说几句,不为难你
林蔼:“进来吧”
路垚其实我也学过医
林蔼:“在哪儿学的?”
路垚康桥,师从钱德勒曼森
林蔼:“啊?”
林蔼:“那你怎么干这个了啊?”
路垚混口饭嘛
路垚其实今天呢,我是以个人身份来拜访的
林蔼:“你想知道什么?”

路垚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其实我们之前就已经见过了
林蔼:“什么时候啊?”
路垚前天早上,也就是案发当天
路垚在三零一实验室的是你吧
林蔼:“是我”
林蔼:“你刚见我的时候,我刚刚熬了个通宵”
路垚我看过单子,你凌晨一点去的,到早上九点才出来,够辛苦的
林蔼:“细菌培养嘛,熬夜是经常的事儿”
路垚什么菌啊?
林蔼:“大豆根瘤菌”
路垚你还对农业感兴趣啊?
林蔼:“我以为你懂行呢”
林蔼:“大豆根瘤菌在葡萄糖的培养基中,恒温二十五摄氏度,七小时四十多分钟后就能成型”
路垚额……天气挺热啊
林蔼:“所以啊,就要用温度计测温,然后呢,改造不断的往里加凉水降温,然后换水,这样周而复始的”
路垚所以你是在练习隔热法?
林蔼:“没有,还有练习耐心”
路垚那你挺厉害的
路垚换做事我的话,这么热的天,我绝对不可能原地不动待上八九个小时
林蔼:“我下次做实验的时候,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指导呀”
路垚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