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希瑶就幼宁和路垚两个人去真的可以吗?
乔楚生他们两个一起办了这么多案子了,该怎么做肯定没事儿
邹希瑶不是,我是怕他们两个在人家家里再吵起来
乔楚生那不至于吧
乔楚生没事儿,别担心他俩了
乔楚生来了
白幼宁一个小小的科长就贪这么多,死了活该
路垚媒体工作者最重要的就是冷静客观,情绪不要这么重嘛
白幼宁可是他们贪老百姓这么多钱,指不定盖多少危楼呢,死这么轻易真是便宜他了
白幼宁对了,他们家还有一箱金条,还有好多古董,充公啊
乔楚生我只管凶杀案,贪污受贿跟我没有关系
白幼宁两个人吃钟楼回扣的人都死在钟楼底下,要说这事儿跟礼顿肥皂厂没有关系打死我都不信
路垚是是是是是
白幼宁你老实的很可疑啊
白幼宁把手放下
白幼宁我肚子疼,不放
白幼宁你放不放?
白幼宁你放不放,放不放
路垚干吗呀
路垚走开走开
白幼宁我郑重地问你,放不放?
路垚不放
白幼宁给不给,拿来
路垚你干嘛呀,我肚子疼
白幼宁给我
路垚我肚子疼
邹希瑶幼宁,好了吧,一会儿车都散架了
白幼宁拿来吧你
路垚他贪的这些都是民脂民膏,在我这儿也算是送归于民嘛
乔楚生对于两个的也算是习以为常了,什么都没说就去了礼顿肥皂厂,刚进去的时候厂长还在对着电话发脾气
路垚什么都没有说,进来就开始观察,乔楚生问了些问题,还没等着人家回答呢,就被电话打断了
本来还想再问一遍的,可是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路垚打断了,说了一些奉承话后拽着三个人就离开了
乔楚生等等
乔楚生偷东西了是不是
路垚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啊,你看不出人家正忙吗
白幼宁忙怎么了?
白幼宁忙也是要问的呀
邹希瑶路垚,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呀
路垚我说你们三个没长眼啊
路垚董事长食指跟中指已经发黄,说明他已经在抽烟
路垚烟灰缸、垃圾桶内的烟蒂满出来了,说明他一直没出门,没有空倒垃圾
路垚按照烟蒂量来看,他起码已经一天一夜没出过门
白幼宁那万一他就是邋遢,不爱倒垃圾呢?
路垚眼球充血,声音嘶哑,胡须都长出来了,衬衫有褶皱,这些都不像出过门,打理过自己的样子
乔楚生杀个人没必要打理自己吧
乔楚生更何况如果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这两天他就在办公室工作呢?
路垚也有可能
路垚我在他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


邹希瑶一样的
路垚百乐门前天年庆,只有晚上九点到十二点在场的人才能获得纪念版的火柴盒
路垚如果他想刻意制造不在场证明,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物证扔到垃圾桶里呢
乔楚生他的嫌疑是洗清,真凶呢?
路垚我有思路
路垚我们家楼下新开了一家面馆,他们家的葱油拌面我惦记好几天了
白幼宁路三土,这个要不要解释一下
白幼宁解释一下
路垚我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