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生哥?


希瑶?

你怎么在这儿啊?
是老爷子让我来看看聂伯伯的


诶?是你啊,昨天谢谢啊
没事儿,应该的

聂伯伯,喝鸡汤吧

小心烫

对了赵医生,我这鸡汤里放了些滋补的药材

你碗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方子的,今天别喝了,要是药性冲撞了,那问罪就大了

赵医生:“额……”
聂伯伯,再喝点儿


赵医生是吧
赵医生:“对”

当时你是第一个到现场的是吧
赵医生:“是啊,那保镖啊,满口里喊救命,我是第一个到二楼,当时陈老六已经躺在地下,脉搏没有了,我一看赶紧把他刀拔出来”
(拔刀了?他莫不是疯了?)

赵医生:“捂住胸口,给他做胸口摁压,可是呢,还是回天无力了”
(这个赵医生不会是个庸医吧,那种情况下拔刀,他是要救人还是要杀人啊)


哥,来来来
聂伯伯,怎么样,好喝吗?

您要是喜欢啊,以后希瑶天天熬来给您喝


哥,您在哪儿学的医啊?
赵医生:“哈佛”

那这个当家庭医生呢,收入怎么样啊?
赵医生:“还可以吧,没有大医院多,好在人比较清闲”

哥,我也是学医的,以后有什么好的门路推荐一下兄弟呗

行了,聂先生,那您好好休息啊,我们就先走了

希瑶,你也早点儿回去啊
好


走了

不是,我还没问完呢

你都问的什么问题啊,走啦

下次聊啊哥
聂伯伯,我在巡捕房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也先回去了

您好好休息,我过些日子再看看您

邹希瑶刚出聂府大门就看见乔楚生跟路垚还在门口站着,还在讨论着一个家庭医生戴的表
人家不是说了嘛,那个表是聂伯伯送给他的,又没有人送你


出来了
嗯


你们认识啊?
你好,我是邹希瑶,和楚生哥是一起长大的,现在是巡捕房的一名法医


重新验尸就是你让的啊?
嗯,可能明天你才能看到新的验尸报告


没事儿不着急

我说你能不能认真点儿啊,我跟你跑前跑后的,你跟个家庭医生在这儿聊手表?

你到底有没有发现啊?

有啊

我问你,拆迁有油水吗?

那得看拆哪儿了,这个村子肯定没多少钱

不过这个宅子倒是很值钱,德国人监工设计,在上海也算是顶级豪宅了

我需要一些有关于拆迁的资料

村子都拆了,我上哪儿给你整资料去

你不是探长吗,怎么连这点儿事儿都办不了?

你不忘了,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行,那你现在把我抓起来,抓,抓抓抓,抓
楚生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不怕你的人,除了老爷子


看你哥笑话呢你
我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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