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北京的早晨,时针指向数字七时,阳光已经穿过云层的缝隙倾洒下来,带着一种不灼人的暖意。
阳台栏杆内侧的花架上,天竺葵渐渐苏醒。
毛茸茸的叶片上还凝着一夜的凉气,托着几滴露珠,晨光一照,像是碎掉的琥珀。
一楼的玄关处。
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的叶竹笙脚下踩着一双舒适的运动鞋,正坐在矮凳上。
她的左手拿着手机有一下没一下的划拉着,如凝脂的手腕上绕着两条牵引绳,牵引绳在空中晃悠着。
一条牵引绳一端系着毛茸茸的奶酪。
奶酪白乎乎的毛发上系着可可爱爱的粉色蝴蝶结,小尾巴在空中疯狂的摇晃,小短腿蹬着鞋柜发出“哒哒”的声音。
一条牵引绳系着棕毛的小柯基,茶茶。
相比起奶酪来说,茶茶明显大了一圈。
它表现得比奶酪更加的激动,正在她前面的垫子上上演一出踢踏舞,偶尔还扒拉着她的裤腿,想顺着小腿爬上她的膝盖。
然后被叶竹笙推着小脑袋又摁了回去。
叶竹笙的右手边坐着一只热量提供剂,一只阿拉斯加犬——阿笃正趴在她的腿边,看起来乖巧又沉稳。
如果不是它的尾巴像是蒲扇一样扇来扇去的话。
阿笃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这就要说到她那非常自由自在的爷爷奶奶了。
五月初的时候,两位老人家在网上刷到了马耳他的宣传视频,一拍即合,准备前往马耳他度假。
叶竹笙思索:...这个流程怎么听起来那么的熟悉呢
话说回来,两位老人家准备在马耳他再上半个月,要是待的舒服的话,一两个月也有可能。
爷爷奶奶带着爸爸安排的随行的人,昨天上午就坐飞机出发了。
把鹦鹉可可和阿拉斯加犬阿笃留在了北京。
正巧这几天叶竹笙没有出差去外地的行程,家里也有好几只小朋友了,再多带两只小朋友也不是什么问题。
这不一早,叶竹笙就起了床准备带阿笃、茶茶和奶酪三只去公园逛一逛,消耗一下它们的精力。

我来啦!笙笙!走吧走吧!

我们是去小区旁边的那个公园对吧,我还没有早上去过呢,是不是遛狗的人还挺多的呀。
从厕所出来的黄子弘凡还没走到叶竹笙的视野里,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话争先恐后的钻进她的耳朵里。
嗯,就是去小区旁边那个。

遛狗的人的话,挺多的,毕竟是在小区旁边嘛,而且环境确实很好。

叶竹笙站起身,将左手系着奶酪和茶茶的牵引绳塞到黄子弘凡的手里。
她笑了笑。
早上没去过,那也要你起得来呀。

也不知道是谁,前两天早上遛狗,设置了七八个闹钟,也不带醒来的。


嘿嘿。
黄子弘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一从从忙碌的工作当中腾出三天休息的时间,黄子弘凡就像是开启了随行模式一样,小姑娘走到哪他跟到哪。
就连下楼倒个垃圾,他都接过来,然后牵着她一起下去。
唯独这个早起遛狗,前两天是怎么也起不来。
最后还是她和郭文韬和周峻纬一起去的。
至于今天为什么起来了......
陪着小姑娘早睡早起两天,黄子弘凡的作息被调回来一点。

我今天是自然醒的,一个闹钟都没用到。
叶竹笙看着他眨巴着小狗眼睛,盯着她殷切的样子,勾着笑,像是摸狗一样,摸了摸他的下巴。
真乖~


嘿嘿。
黄子弘凡乐滋滋地笑着,主动蹭了蹭她的手指,他真的觉得当狗好像也挺好的。
“汪汪汪”
嗯?难道他把心里话表达出来了?他也没叫啊!
裤腿上传来往下拉拽的力。
黄子弘凡低头一看,茶茶正在咬着他的裤腿。
茶茶:可恶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汪汪汪”
右边又传来狗叫声,这一回是奶酪。
奶酪:别愣着呀!出门呐——出门呐——
叶竹笙把手机揣回衣兜里,另一只手牵着看似成熟稳重的阿笃。
走吧,再晚一点,太阳就变烈了。


好嘞。
黄子弘凡俯身亲了一下叶竹笙的脸颊,才乐呵呵地打开门。

走喽!
黄小狗牵着两只小狗走在前面。
叶竹笙碰了碰脸颊上被他亲的地方,低头笑了笑,看着阿笃油光水滑的毛,揉了揉它的头。
阿笃,走喽。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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