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树转过头。
蒲熠星从一进屋开始就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蔫蔫的,一直在吸氧,小脸还有种不正常的红晕。
也不知道是晒的,还是生病惹出来的。
身体好得跟牛似的火树表示震惊。

蒲熠星几天了一直这样吗?

第二天。
蒲熠星吸了吸鼻子,伸出手比了一个二。
他是在来川西之前就感冒了,进川西的时候感冒没好完全,加上不适应海拔又有了高反,身体就越来越不舒服,感冒也迟迟没好。
上午出门的时候小姑娘还叮嘱他一定要记得吃药来着。
药是吃了,一天过去,还是难受。
点好的歌开始播放,火树拿着麦克风唱响第一句歌词,与此同时他在往后退,然后就被椅子绊了一下。
蒲熠星没忍住笑了一下。
火树,离了你谁还逗我开心。
······
······
在屋子里待了不一会儿,众人从屋子的窗户看见外面的天空,便起身从另外一个门来到花园欣赏风景。
晴朗的天空非常漂亮。
由于丁达尔效应,光束从云层的间隙洒下,形成一道道光柱。
更远一点,夕阳的余晖照映着,染红了云朵。
云层之下没有高楼大厦,只有群聚在绿色山丘前的人家屋舍。
石凯摸了摸下巴。

所以唐九洲是真的不来?

肯定会来,名字都在那儿呢。
曹恩齐肯定地说着,并且告诉他屋子里放着的一排八个保温杯,其中一个写了唐九洲的名字。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曹恩齐当即就笑了,然后发信息告诉唐九洲。
不过唐九洲向来嘴硬,硬是不承认。
说曹操曹操到,说九洲九洲到。
只见民宿的入口处,一道瘦高的熟悉身影逐渐靠近。
院子里空无一人。

我要去哪儿啊,没有人迎接一下我吗。
“哈哈哈哈!”
唐九洲听见火树标志性的笑声,立马转个弯过去,怕被发现还放轻放慢了脚步。
来到墙角时,朋友们的声音已经清晰可听。
唐九洲就跟做贼一样,探头探脑的,支着脑袋开始观察。
花园里赏景的七人要么看天,要么看远处,要么讲话,总之是一个人也没注意到有一个人正悄悄的看着他们。
这要不是大白天,还是认识的人,就是一个惊悚片。
只想坐着休息的叶竹笙表示正所谓走到哪儿摊到哪儿。
她的位置从屋子里的椅子上挪到了花园里的编织椅上,此刻正抱着手臂,头仰着看向天空。
周峻纬也践行着人到哪儿就贴到哪儿的基本原则,正膝盖微弯坐在叶竹笙椅子的把手上,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
火树蒲熠星一左一右,三个人占领了花园里唯三的椅子。
靠墙的地方,石凯双手插在裤兜,酷酷地背靠着。
曹恩齐和罗予彤站在对面正在与氧气斗争。
静静等了半分钟之后,唐九洲发现还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天呐,他的存在感这么稀薄的吗。
他干脆倚靠着墙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就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发现他吧。
终于,曹恩齐瞥了一眼。

诶,那里怎么有一个人,看着怎么那么鬼鬼祟祟。

超绝偷感。
蒲熠星看过去,笑了一下。
曹恩齐装作不认识。

等一下这位朋友,我们在录制。
曹恩齐走上前,石凯一边拦住他,一边佯装道。

等一下,我们家电视上能看到他演戏,这是李介吧。
李介是唐九洲一部剧里的新角色。
唐九洲鹅鹅鹅地笑着,然后非常丝滑地融入氛围。
等等。

这融入太快了,也没个欢迎我的仪式。
叶竹笙鼓了鼓掌,意思意思一下。
欢迎九洲!

“欢迎欢迎!”*n

我来,我是今天团长。
蒲熠星站起身。

欢迎九洲来,我提一口,我干了你们随意。
蒲熠星吸了一口氧气,以氧气代酒。
想起还有罗予彤和火树,于是蒲熠星又补充了两口氧气。

来,再提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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