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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课的反击

HP亲世代:白月光是恶役小姐

那是我第一次遇见西里斯.布莱克,在布莱克家的舞会上,我才九岁,西里斯也是。

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线条锋利的侧脸上,他抬眼看向我,语气是少年人特有的、带着傲慢的漫不经心。

西里斯
西里斯

小姐,你的香水味呛到我了,难闻的程度堪比粪蛋。

他坐在雕花沙发里,姿态斯文,说出口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那副轻慢的样子,比他直白的无礼更让人火大。

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

抱歉,莉娅姐姐,我哥哥比较喜欢开玩笑。

可他的话只换来了西里斯一声嗤笑,那声笑轻得像风,却裹着明晃晃的嘲讽——乖宝宝雷尔。

那声嗤笑像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压下的火气。

我没看他,也没看一旁的雷古勒斯,只抬手端起了桌上盛着白兰地的高脚杯,手腕一扬,琥珀色的酒液便尽数泼在了西里斯胸前的丝绸礼服上。

我抬眼,对上他错愕又带点玩味的目光,语气是刻意放软的、带着点甜的挑衅。

塞西莉娅

现在呢,白兰地的香味可还浓郁,布莱克?

塞西莉娅

西里斯似乎也没料到我会这么做,他低头看着胸前晕开的酒渍,又抬眼看向我,那眼神里先是错愕,随即染上了点玩味的笑意,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我心里却再清楚不过——莱斯特兰奇家向来重男轻女,我这一泼出去,回去少不了要受一顿罚。

我今日特意穿了长袖礼服,也不过是为了遮住胳膊上那些反抗家规留下的、还未消去的红痕。

自那之后,我选了一条能让自己好过的路。我学着顺从他们的一切安排,学会了明哲保身,也学会了不择手段。

只是那时候,我好像弄丢了怎么做“塞西莉娅”,只剩下了“莱斯特兰奇”这个姓氏。

我在布莱克家的宴会上次次表现得“无可挑剔”,得体、温顺,像个标准的纯血淑女。

布莱克家果然向莱斯特兰奇家提出了联姻,他们推出来的,是小儿子雷古勒斯——一个和我一样,被家族规训得听话懂事的孩子。

那天西里斯的表情,我记了一辈子。那是毫不掩饰的嘲笑、讽刺,和近乎刻在骨里的看不起。

/

之后再遇见西里斯,是在霍格沃茨的分院仪式,他戴着分院帽的时间似乎格外的长,所有人都在疑惑,一个布莱克进斯莱特林不是毋庸置疑的吗,可他却是个格兰芬多。

纳西莎.布莱克破口大骂,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都在谩骂着纯血叛徒,而格兰芬多那边,被詹姆斯.波特带头鼓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等我被分院帽送进斯莱特林,走向长桌时,余光撞上了格兰芬多那边的目光。西里斯正勾着唇,眼神亮得像火,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直直地看向我。

他知道我想逃离莱斯特兰奇,那个重男轻女的家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勇气。

我确实如此,于是我别开眼,假装没看见他的目光。早在踏进这个学院的第一天,我就学会了斯莱特林的生存法则——明哲保身,藏起锋芒。

往后的日子里,只要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合堂课,西里斯总爱找我的茬,就像波特总爱跟斯内普作对一样,带着少年人没由来的、张扬的恶意。

直到那次三年级即将结束时,那最后一堂魔药课。

坩埚里的药剂正泛着幽蓝的光,只差最后一步搅拌,就能完成这剂魔药。

我正凝神控制着魔药的温度,一个不知名的东西突然从身后被丢了进来。

只听“轰”的一声,墨绿色的泡沫瞬间炸开,滚烫的魔药溅在我的胳膊和手背上,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溃烂。

我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顾不上坩埚里还在沸腾的药剂,也顾不上伤口被灼伤的剧痛。

三年来被挑衅、被轻视、被当作家族的附属品的火气,在这一刻终于撞破了所有伪装。

我心中的火气似乎也已经积攒到了顶峰,我直接搬起魔药就转身泼向西里斯.布莱克。

我猛地端起还在冒泡的坩埚,转身就朝西里斯·布莱克泼了过去——这个自大、目中无人、顽劣叛逆的家伙。

西里斯显然没料到我会真的反击,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躲闪的动作,滚烫的魔药就泼了他一身。

斯拉格霍恩
斯拉格霍恩

布莱克先生,莱斯特兰奇小姐!你们在干什么!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将各扣去二十分!

这堂魔药课,最终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惊呼声里,以一片狼藉的坩埚和两个挂彩的学生收尾。

最后,我和西里斯便在医疗翼面对面互相瞪着对方,也不知道庞弗雷夫人是怎么想的,居然安排我们的病床面对面。

据后来所知,是邓布利多为了让我们友好相处而想出来的方法,那真是我听过最愚蠢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