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低矮破旧的房屋,墙角处的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佟遥雪,少东家就猜出来她生病了。显而易见的是一脸的心疼。少东家把礼盒放在桌子上,主动和佟母打招呼,

伯母,抱歉啊,我不知道佟姑娘生病了。

……

我还以为她是贪玩,所以才没去上班的。所以过来看看的。
沉默沉默又沉默,佟母还是爆发了,

我闺女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你要是觉得我闺女做事不靠谱,直接开除她好了!

娘亲~

我挺喜欢这份工作的。

那也得把病养好了再说,

伯母,抱歉,

是我没照顾好她,

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过了一会儿,佟母气消了,语气温和的道,

我先声明,雪儿必须好起来,才可以去上班。

这个您放心,我今天就带她去看大夫,一定要她好起来。

还有就是不可以把店里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她做,

她还是个孩子,

我只希望她快快乐乐的长大,

不要求别的。

明白了,伯母。
看看病殃殃的佟遥雪,少东家知道自己贸然带她去京城看病也不现实,就温声细语的叮嘱,

佟姑娘,你先躺着休息吧,

我去给你请大夫,抓药。

谢谢。

不必了,

孩子她大爷已经早早去抓药了,过会儿就来了。
伞店少东家的一片好心又被拒绝了,
只能点点头回应,

那好吧,伯母,您照顾佟姑娘吧,我改天再来看她。

慢走,不送!
伞店少东家点点头,然后匆匆出了门,骑马离开了。
少东家前脚刚走,朱氏后脚就来了。

我家老头子还没回来么?

没呢,这都晌午了,

会不会在京城吃午餐了?

不不不。这不能,他是有事去的,肯定会早早回来啊。

那是咋回事啊?

你看家,我去找找看。

嗯好,路上慢点。
随后,朱大娘匆匆去了京城找人了。

闺女,要不要再喝点姜茶?

好吧。
佟遥雪喝了一杯姜茶,然后一脸不解的问,

娘亲,您怎么对少东家这个态度啊?

其实他人挺好的。

你懂什么?

知人知面不知心

您怎么对他恶意这么大呢?

你就乖乖养病吧,别想那么多了,知道了么?

知道了。娘亲。
过了一会儿,头上缠着纱布的老朱拎着几包草药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骂骂咧咧的朱氏。

朱大哥,你这头怎么了?路上遇到什么事了?

哎,一言难尽啊!

你先给丫头熬药去吧!

哦,知道了。
佟母熬制草药的时候,朱氏抹着眼泪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

秀云跟的那个王八犊子,

把我家老头子打的头破血流的,真是该死!

秀云呢?回来了么?

回来个屁,跟人家跑了,跑的可快了。

儿大不由娘女大不中留。没办法啊。

是啊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要不是帮我闺女拿药,朱大哥也不会受伤,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