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虽然年纪小,但不傻,还是会接受到花苞头眼神暗意。
“小男孩,你不是要去找人吗?我这就送你出去,有机会常来玩啊!”
此时,偌大的试炼,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好久不来找我玩,这次来还不坐下喝杯茶?”
二丫察觉到对方眼角处的湿润,隐约有泪花经过,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花苞头看二丫的无意识撅嘴,这是她不安的表现。
“二丫傻憨憨的样子,真是可爱又讨喜,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ノ”
“我才不傻,你欺负人。”˚‧º·(˚ ˃̣̣̥⌓˂̣̣̥ )‧º·˚
“好啦~我错了嘛,今天找你是有正事的!”
“……什么?”那股不安感,更强烈了。
“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帮我保管一下东西。”
二丫接过对方递过去才发现,那是象征着空气试炼的面具,心脏狂跳,她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平衡之力,扶摇直上’我希望你能替我保管,直到我再次回来。”
二丫的眼眶通红,紧紧的抱住花苞头,因为她知道,如果无法挽留住对方,今后的日子那个欢脱的身影,会彻底消失。
“你要去哪?能不能……别走。”
“高马尾刚重生没多久,她不该就这样离开的,更何况她的鲁莽,有我的责任。”
“我不在,以后你别让人欺负了。高马尾看起来冷,其实性子差的要命,有点小脾气,哄一哄就好了……”
“就是辛苦你了”
“那他呢?”二丫的话,让她心头一紧。
“我……”花苞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那句“喜欢”,可能是他们注定无缘。
……
小男孩儿都没来得及作出回应,就被传出来,多少有点赶人的架势。
“不会又第三个人偷听到,你说吧”
整个预言山谷空荡荡,尽管,很小的声音也会被放大,小男孩站在土试炼的门口。
刚想出声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
然而,箬笠的话打消了他想自首的念头。
“也是,上一个偷听我说话的人,如今该在等着投胎了”
看着对方被贯穿的胸口,高马尾不屑的轻啧了一声,觉得他苟延残喘还想放狠话,倒也是倔强。
不过,高马尾好像没有发言权,毕竟她是箬笠身负重伤的罪魁祸首。
主要是那个时候,她真的被气到了,打架的时候,毫无理智可言,是真往死里揍的!
直到,最后一击,将对方的胸口贯穿,看到本该闪耀的心火被看到血红色暗能束缚,她才有一瞬间的恍惚。
暗红色的心火出现裂痕,被覆盖的金色涌现出来。
看到箬笠的脸上,露出如释负重的笑容,她才真正明白对方的意图。
他们两个小时候,没少打架,但高马尾一次都没赢过。
因为箬笠一直在让着她,那么……认下一切的流言蜚语,也是因为被监视的无奈之举。
“多谢了,好兄弟”
身体是重创,为他争取到了短暂的自由。片刻的喜悦,让他露出久违笑容。
高马尾看着他的模样,仿佛时间都回到了那年深夜,畅饮冬酒,醉谈天下奇闻;赏看雪夜,眺望诗和远方。
日出,人间骄阳正好,风过树梢,彼时他们正当年少。
他清澈明亮眼眸倒影着徐徐升起的日,那个放荡不羁,不惧风雨的少年郎,回来了!
“箬笠,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