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王爷还没有寻回,你就听信了那混账的话?
丁程鑫口中的混账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他一连强撑了几天,就凭这一口气。
现如今马嘉祺倒是成了个最先放弃的人?
你可知,她亲口和我说。

是她,剖了我的孩子,将我的孩儿扔给野狗分食。

将我的妻主一刀插入胸口,扔下万丈悬崖。

马嘉祺虽然看不见,但在灯蜡下,丁程鑫能清晰的看见马嘉祺的双眼通红,似要滴血。
我自行离府,此后我的一切,将和王府再无干系。


你要做什么?
丁程鑫不是不恨,只是现在的王府没有了依托的势力,和南追月斗岂不是以卵击石!?
杀了南追月,为我的妻儿报仇雪恨。

我这破败之躯,在死之前拉她一起入了黄泉,我也算无愧于阿羽。

说着,一滴血泪,顺着马嘉祺苍白的脸庞划过,顺着下颌滴落在锦被上,绽开一个小小的血花,刺眼。

这样说来,我和你一同去。
丁程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这段时间他一直自欺欺人的想着南兮羽还有一线生机。
但现如今,南兮羽怕是……
不行,南追月只是要我,太女府是虎狼窝。

不要说是我,如果妻主在,也不会放你去的。

马嘉祺激动的摸索着抓住丁程鑫的手,生怕下一秒丁程鑫就冲动的去了。

那你明知是虎狼窝还敢去!

妻主不在,我便替妻主做了决定。

在正君眼疾好之前,正君还是不要出院子了。
丁程鑫抽回马嘉祺的手,起身不再理会马嘉祺。

来人。
“侧君”

正君身子多有不适,找人细心照料着。

这段时间,正君不方便出门,不见客。
“诺”
府中的人也知道自从南兮羽失踪后,他们这个正君就从此一蹶不振,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全是听的他们侧君的话。
现在丁程鑫的意思和软禁正君也没什么区别,但作为一个合格的下人就应只做事,不过问!
与此同时,远在天边的另一位侧君也终于是赶到了慕青寺。
“哐哐哐!”
“哐哐哐!!”
贺峻霖,给我出来!

贺峻霖……

进了慕青寺的宋亚轩逮住了一个小和尚就问出了贺峻霖的房间,也不管这深更半夜的就哐哐哐的敲门。
贺峻霖没出来,倒是四周的门开了。
“施主,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贺峻霖在哪里?
“施主还是莫要前去,他在佛间礼佛三日,不得……”
和尚还没说完话,宋亚轩就急匆匆的去了佛间。
“诶……”
远在佛间的贺峻霖轻颂着佛文,敲着木鱼,嘴唇都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不吃不喝变得干裂,但是还是没有停下。
念念念!

都这个时候了还念这破东西!

宋亚轩闯了进来一脚踹翻了地上的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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