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将南兮羽扶回房间里,并没有让张真源进来。

王爷你先将衣服脱了,我给您上个药。
说着,马嘉祺就准备脱下南兮羽满是血迹的外袍。
南兮羽没有躲,果然下一秒马嘉祺的手一顿。
马嘉祺的视线毫无疑问的接触到了南兮羽脖间的青紫。
经历过人事的马嘉祺怎么能分不出这到底是伤痕还是……
阿程中了药……是我对不起你。

南兮羽没准备瞒着马嘉祺,伸手握住了马嘉祺的手,感受到了手下的颤动。
马嘉祺将手慢慢的抽回来,几秒后才开口。

那丁公子你准备怎么办?
我想迎娶阿程,给阿程一个名分。

马嘉祺在南兮羽看不见的地方捏紧了手,良久才站起身。

我去准备,王爷好好休息吧。
阿祺

马嘉祺的脚步顿住,没有转过身,等着南兮羽接着开口。
没有人可以撼动你的地位,你永远是我的正君大人。


嗯。
马嘉祺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嗯字,便出了门。
南兮羽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阿祺好像真的生气了,咋整啊!

王爷!王爷!
还没等南兮羽想出怎么办,小青就从门口蹿了出来。
干什么?

正烦着呢!

南兮羽托着腮坐在地上,烦躁的对着小青挥了挥手。

哎呀,王爷,咱们侧妃被太女殿下整到城门口了,说要等您回来。

王妃也被邀请了,就是还没等着去您就回来了。
听到这里,原本烦躁的南兮羽动作一顿。
南追月?

本殿还没有找她算账,她倒是先出手了?

备辆马车,本王亲自去接侧妃。

对了!要最嚣张的那一辆!!


好嘞!
南兮羽换好了衣衫,看着自己间的吻痕,想了想南兮羽还是选了一件松松垮垮的袍子挂在了身上。
这次她回来的时候是让丁程鑫坐着马车,自己挂在车底偷进的城,就料到会有人向南追月通风报信。
这不,打南追月措手不及的机会来了。
果不其然已经在城门站了半天的宋亚轩看着只有南追月一个人来的时候更加的不耐烦。

太女殿下,我家王爷呢?

这个时间我家王爷应该在睡觉,你是不是诳我?
宋亚轩带上了几分的不耐烦,话上也带上了几分的不敬自己也没察觉到。
不仅是南兮羽,这个时间本来自己也是该睡觉的,被人挖起来真无语!
别着急啊,等会你们殿下自然会回来,说不定还能给你带来个好兄弟。

南追月意有所指,可偏偏宋亚轩还真的没听出什么弦外之音,只以为南追月是自己在说胡话。

二狗,给本公子买把凳子来,等累了。
宋亚轩没搭理南追月,对着自己身边的二狗说到,这都快半个点了连个他们家王爷的人影都没看见。
内心一边吐槽这南追月,一边锤锤自己酸疼的腿,偏偏面前的这家话还是个太女,自己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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