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昏暗,乌云翻滚,劲风猛烈地摇晃着树木,阵阵雷声轰鸣不断。大雨倾盆而下,四野的青草和鲜花,在雨中无助地起伏摇曳,潮湿的水汽中夹杂着草木的清香,远远地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鸟叫和虫鸣都消失在急雨声中,除了雨声,似乎一切都已寂然。
江迟森坐在车上,侧着头看向窗外的暴雨,若有所思...
“少爷,听说这次考试你又稳拿第一了,状态不错呀!”冯叔坐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嗯...我哪次没拿第一。冯叔,我爸他什么时候回来?”江迟森问道。
“害,不是和你说过嘛,老爷有重要的事,没个几年回不来。”冯叔语重心长的说道。
江迟森还想再继续追问什么,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过,倒在了马路上。
“冯叔,快停车!”江迟森喊道。
冯叔猛的一个急刹,江迟森差点飞出窗外。
“冯叔,好像有个人...我下去看看吧。”江迟森冒着倾盆大雨小心翼翼的来到车前,果不其然有个人。
江迟森整个人被淋成落汤鸡,来不及查看,背起那沉重的身躯上了车。
昏暗的灯下男人五官逐渐清晰,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江迟森看着他出了神,不一会才注意到男人手臂上有道不深不浅的刀痕,雨水冲刷了血迹,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冯叔,他受伤了开快点!”转念又想道:“回家吧,医院这时候早关门了。”
“好嘞,少爷坐稳咯!”冯叔回道。
一路上风驰电掣。
回到家中,江迟森被淋湿的校服紧贴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很是难受。
江迟森缓慢的将他运上二楼卧室,松了口气。
“给,少爷你要的医疗箱找到了”冯叔将医疗箱放在了床头柜上。
“嗯,麻烦你了冯叔,你先休息去吧。我来照顾他。”
冯叔应了一声,便关上了房门下楼了。
江迟森看了一眼昏昏沉沉的男人,便脱下浸湿的校服和T恤,自顾自的去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
半透明的挡板上,江迟森那纤细而又挺拔的身段若隐若现。
过了半小时,江迟森身旁包裹着热气穿着宽松的睡衣出来了。
受伤了,还睡的这么沉,这家伙是没有知觉吗?江迟森喃喃自语道。
房间里被一股血腥味覆盖,江迟森才想到他那带血的衬衫,便赶忙帮他脱下。
男人衣服下身材火辣,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而腹部那道浅浅疤痕更是锦上添花的杰作,让人垂涎欲滴。
搞不好这人可能还不是个善茬。
随后江迟森拿来医疗箱,开始帮他处理伤口,先将周围多余的血迹擦掉,再涂一层碘伏,然后再包一层绷带就好了,他应该庆幸没有伤到骨头。
江迟森坐在一旁,思索道,看样子应该和他差不多大。他又为什么受伤冒着雨出现在街上呢?不应该在家里嘛。
算了,等他醒了再说吧。江迟森关上灯,替他盖好了被子,轻轻的在一侧躺下了。
虽然是个不认识的人,睡在他的身旁却格外的安心,为什么呢...
江迟森没想到他晚上上完辅导,回家的路上就碰见了这事,到底是福是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