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满汉全席的大宴,持续了大约三个小时,因为这场宴席,两仪生生的啃下来了很大一片的临时市场。正因为如此,这些和两仪签订了合约的贵族们自然就成为了那些被盯上也是盯上她们的勋爵们的掣肘。
这也是木翊觅邀请明面上的各位贵族的目的——让处于客场的她们不至于过于被动。因为不管要做什么,利益永远是最优先的目的。而攫取利益最好的环境就是足够的稳定,稳定到没有人敢冒着风险破坏稳态来获取暴利。这就是木翊觅为自己创造的第一枚筹码——整个法国地区管理层的稳定与相互的掣肘。那些急于需要现金流的贵族,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绑在了木翊觅准备的战车上。
虽然保留了各位勋爵掀翻桌子打破稳态,来搞定要插手这边支部事务的木翊觅她们,但是难保被破碎的稳态波及的普通民众不会被木翊觅的振臂高呼打动,成为革他们命的重要力量。
而完成了这一切的木翊觅需要继续落子 她在等待自己的回合到来。在那之前还需要更多的棋子和情报。
而正如木翊觅所预料的那样,很快一枚棋子就被好好的送到了她的手上,其名为白凤。当然并非安济泉亲自登门拜访,毕竟白凤并不是已经处于极限上的产业,这也让他们有足够的余裕只是送来了一封信笺。
木翊觅自是随意的看完了信笺,然后她没有叫上任何一个人同行,自己整理了装束,亲自的在没有任何预先通知的情况下拜访了白凤的总部——一座在巴黎境内塞纳河畔不算是特别起眼的老旧屋子。
木翊觅进门之后径直走向接待客人的前台,她将那封信笺向前台接待递出去:“贵司邀请我前来商议事情,请问安济泉董事长在吗?”
接待接过信笺仔细看了火漆印,然后向木翊觅展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欢迎光临,木翊觅女士,董事长已经等候多时了,我这就为您带路。”
她向木翊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并将木翊觅带到了董事长办公室。木翊觅进入办公室,秘书为她拉开了座位,并敬上一杯红茶,安济泉就正坐在她对面的主位上。
直到秘书行完待客之礼,退出办公室,安济泉才开口:“木翊觅女士,您这么做有失公允吧?”
“安济泉先生是说我们用更高的价格,抢了你们的生意这件事?这么说恐怕不对吧,自古生意不是价高者得吗?只要还没签下合同,就不算谈妥吧!”
“不,我并不是指摘你们抢走生意,而是你们将价格抬高这件事,你知掉你们抬上去的这些价格,我们是压了多久才能压下来的吗?”
“啊这件事啊,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事情一过,他们自己就会把价格降下来求着你们收购了。”
“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自然不是开玩笑,你想啊他们不会接受你们房低收购价是为什么?是因为我们给出一个更高的收购价,抢占了这个市场对吧?”
“嗯确实如此。”
“那如果我们在下一次收购的时候出比你们更低的价格呢?”
“话是你这么说的,但是我想不通你们为什么要把这片市场再吐出来?这不符合商业的逻辑,你大可以向之前我们一样慢慢的把价格压下去来降低进货成本。为什么?我又为什么要相信你会这么做呢?”
“我如果记忆没错的话,这些交易里面有好几个都是跟你们已经谈好了价格但是没有签订正式的合同对吧?而你们的收购价格大概是我们给出的价格的八成。”
“是这样没错。”
“那么我给你一点时间让你能够去联系你们的总裁,就说下一场交易两仪将会把价格压低到这次的一半,以我的名字做担保。”
“一半?”安济泉愣住了,因为木翊觅说的价格连他们产出成本都不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价格,但是这确定不是他能够做主的提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