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幸运的是霞在晚饭之前回来了,好不容易是住家里了,这晚上就是各自拿手的中餐了。木翊觅自然而然的被当成了战力外发配去带孩子了。明明是日本人的霞都在厨房操劳。顺便一提,史黛拉以学艺的名义在厨房观摩,那孩子是真喜欢做菜。
而木翊觅现在就一边享受着芬妮毛乎乎的耳朵,一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说起来,你们就这么走在街上不会引起骚乱吗?”
“啊你说这个啊。”芬妮动了动明显属于非人的特征,具体来说就是同样毛茸茸的尾巴,“在街上用赫恩妹妹的能力修改一下其他人的认知就好了。”
“是吗,赫恩啊!真厉害啊她。”木翊觅将注意力分给了在一旁和简玩的正欢的赫恩,“那芬妮,明天你愿不愿意跟我去见一个人。”
“谁?”
“一个很有可能就是把你们制作出来的罪魁祸首,我虽然有把握他们不会暴走,但是主要还是你的意愿。”
“这件事很重要吗?”
“我不敢保证。打个比方,现在桌上有很多很多杯水,你要给来喝水的人下药,最好就是能够尽可能的每一杯都去下药。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去的话,就是一块额外的药片了。”
“我大概明白了,我会去的。我答应过妹妹,每个曾经给予我们痛苦的人,我会亲口吞下。”
“行,那就麻烦你了。你不用说话,只用在我们开始正式谈话的时候把兜帽摘下来就可以了。”
“嗯。”芬妮乖巧的点头。
至于这位马上要被木翊觅下毒的人,也就是她们刚刚到巴黎见过的第一位人物——埃尔文勋爵。
“前辈,久疏问候了,贸然前访还请见谅。”木翊觅带着芬妮早早的到了埃尔文勋爵府上,当然早就有眼睛向他报告了这件事,所以埃尔文勋爵也能够从容应对。
“木翊觅女士,有礼了。今日怎么有空来访?”
“我此番前来自有一事相求,勋爵阁下可能有所不知,小女子昨日清晨与歹人争执不下,被匕首多次刺伤,还让他们走脱了。”
“那可真是惊险,你不要紧吧!”
“多亏了有好心人帮忙,给我止了血,所幸暂无大碍。但是吃了如此的亏,必须要让对面偿还血债。再说了找场子也是小事,他们身手了得,又敢随意出手伤人,我和阁主合计,正好也算是为民除害。所以要在这里多叨扰些时日了。”
“那正好,那正好,老朽只怕时间太短照顾不周,既然你们要多住几日,不如让老朽派人照顾各位吃穿用度,好尽地主之谊。”
“劳烦勋爵阁下费心了,只是此时牵扯颇深,牵扯到机密情况,所以请容我谢绝外人旁观。”
“既是如此,是老朽考虑不周了。”
“不过在下此番确有一事,希望勋爵阁下能够相助一番。”
“后辈,但说无妨,但说无妨。”
“事关我身边这位朋友的。”木翊觅给了芬妮一个信号,所以芬妮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那对毛绒绒的耳朵,木翊觅清楚的看到埃尔文勋爵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虽然他很快就藏住了。
“这位朋友因为自身血脉的原因,出现了返祖的现象。”木翊觅继续面不改色的叙述情况,“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们重点调查一下关于这种事的相关情况,最好能找到诱因和解决办法。”
“老朽知道了,对于这种现象老朽有点印象,只是藏书太多一时半会找不到。带老朽找到了,再亲自与你联络。”
“那就有劳勋爵阁下费心了。”木翊觅明白这杯药水对面已经喝下去了,至于对于他来说是毒药还是解药,就得看他自己的立场了。
“后辈且慢,老朽还有一事。”
“勋爵阁下但说无妨。”
“你们回在此逗留几日,虽不能派人照顾你们,但还请让老朽制备些日用品与食材,以尽地主之谊。”
“这我着实不知,依据进展的话,少则三五日,多则个月余。等复了我的血肉之仇,解决了这位朋友返祖是问题我们就离开。”
“那既然如此,我立刻着人为你们准备一月的物资送去。”
“可以的话,请顺便置备一些川渝常用的调味品。”
“这请你放心,保证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