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闭的空间里,他容许着教徒的放肆,神明偶尔也会累,放向放任故事发展,不再用费神去打理一版版结局。
因缺氧发晕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不是作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因欲望消退而湮灭的个人技能存在,这倒是他理想中的退休生活。
“叮。”电梯门开启的声音响起,丹尼尔却还没撒手,光线亮起,门缝逐渐拉大。
白六从音像模糊的意识里抽出一丝理智手腕,聚起一点力推丹尼尔。
“哇靠!你…你们?!”被白柳叫下楼去扔垃圾的牧四诚惊叫着跳起来,旁边的唐二打表情空白的看着红着眼尾靠在丹尼尔怀里平复呼吸的白六,丹尼尔转身挡住白六,按下关门键。
好像见了鬼似的两人就被关上的电梯门挡住了。
电梯门缓缓闭合,白六突然哼笑一声,闷闷的笑声从胸口处传来,说话间的吐息尽数穿过洒在丹尼尔的胸前:“你早就知道牧四诚和唐二打在外面了。”
自己现在这样和普通人一样的身体素质是听不到外面声音的,但以丹尼尔的面板绝对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
丹尼尔承认的坦然:“是的。”
进门,丹尼尔就把白柳堤在门口玄关处,柔软的小卷毛就在他的下巴上一下一下蹭着,也不说话。
感受到痒意,白六抬起手,按在丹尼尔头上
他就不动了,呼吸在白六颈窝处起伏。
丹尼尔收紧双臂,他找到了真正的教父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可教父总去找那些杀死教父,和他抢教父的人。
他不想让教父不高兴,也不想让教父接触那群对教父充满敌意的人。
他想杀了那群人,但教父不让,明明那些也不是教父的资产,丹尼尔最初得出结论:教父不疼他啦!
闷闷的声音唤着白六的名字,从那沉闷的声音里听出委屈,白六嗯了一声。
他最近好像也没冷落丹尼尔,所以这又是为了什么?
丹尼尔又叫了一声,白六答应。
仿佛要从这声应答你得到什么肯定似的,他一遍又一遍叫着心中那个对他而言特殊的名字称呼。
“教…父,”丹尼尔还想叫,白六拍拍他的头,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红的东西塞给他,哄小孩儿似的说:“乖,自己玩一会儿,我要休息了。”
丹尼尔捏着那个红封,眼神里透出困惑,有些不敢相信,又惊喜的问:“给我的吗?”
白六点点头,所以说红包里是丹尼尔的钱,他并没有损失什么。
得到肯定后眼里就亮起光,毯子一样盖到白六身上:“教父,我陪你一起休息。”
白六朝卧室走,背上盖着一条意大利特产,名为丹尼尔的毛毯。
他在躺床上躺下,毯子也自动围过来,毛茸茸热烘烘的包裹着他,丹尼尔围的白六,安静的睡去。
教父是疼他的。
自那以后,白六过了一段时间当平静且稳定的生活。
早上醒来吃一顿精心准备的早餐,穿戴整齐,然后被丹尼尔开车送去异端管理局听唐二打,岑不明,方点,陆驿站等人给他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