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局里已经有一个下岗邪神了,再来一个也没什么好惊奇的吧。”岑不明抬起眸看他一眼,咬着烟含糊不清地说:“反正师兄你决定的事我从来都改变不了。”
陆驿站被那一眼所包含的复杂感情摄在原地,直到岑不明走远。
一支香烟被丢弃在路边,滤嘴已经被咬断,白棉浸染了红色。
“都说了不要乱丢垃圾。”一只手捡起来丢进绿色的铁皮垃圾桶。
“老陆,干什么呢?”陆驿站被突然勾上来的手臂揽着脖子往下,力道大的他差点栽在雪地。
方点拍拍他的背,声音砰砰作响,:“低头找什么呢?地上有钱捡?”
“没有。”陆驿站摇摇头,却是瞒不过方点的眼睛,她直直看向陆驿站:“老陆,你有事瞒着我。”
陆驿站笑容一滞,然后说:“小岑要来给白六普法。”
“那挺好的啊,小岑这段时间出外勤也辛苦了,刚好换个清闲的工作休息一下。”
(陆驿站: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呀,我担心的是他一失手把白六给搞死了。)
像是看穿他的想法,放点无所谓的摆手:“放心啦老陆,会有人帮忙盯着的,不会出事。”
彼时的陆驿站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白六刚进门就被黄毛小狗扑在玄关处,后腰抵在鞋柜上,凶狠的吻骤雨般落下,手也在撕扯她的衣服。
感受到丹尼尔颤抖气息里隐藏的不安,那是一种害怕珍宝被偷窃的恐惧,像极了怀揣巨款却舍不得花出去的流浪汉,警惕的防备着周围所有人。
稍稍一想,便明白了缘由,他喘息着回吻,手放在柔软的小卷发上,极有耐心的一下下安抚着:“乖孩子,别急,慢一点。”
欲望蒸腾着理智,又被唇上的刺痛拉回。
“教父。”丹尼尔歉意的舔舔他唇珠上被咬出来,小小伤口渗出来的血珠,果然放轻了动作,却改不了侵略的本性。
犹如贪得无厌的鬣狗囫囵咽下眼前的肉,他已经得到过一次教训了,东西只有拿到手才算是自己的,等到将白六拆吃入腹才细细回味。
等打理完,他给白六套上一件质地柔软的睡衣,抱着他小心塞进被窝,徒留一盏昏黄壁灯。
丹尼尔哼着欢快的小调收拾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的房间,掉到地上的靠枕,扫落在地上的果盘,几盆摔裂了花盆的绿植,当然,还有教父湿露露的衣服,这些都由他收拾。
只有他,他一个人的教父。
将一切打理好,已经是在一个小时后,他打理好自己钻入被窝,拥着白六准备入睡,丹尼尔比白六高出一个头,看起来像是一只护食狼犬样密不透风的包裹着白六。
大概是热的难受,白六皱眉推拒了两下,没什么力气,却在丹尼尔身上蹭起了火。
“教父,别动了。”丹尼尔一手锁住他的手腕,揉进怀里,一手在床头摸索着,找到遥控器调低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