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白柳邀请我们吃饭，你要和我一起去吗？”小女孩的声音清楚的传到两个人耳中。
“不…”丹尼尔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就被白六制止，白六的眼神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去。”
就像信徒无法拒绝神明，教子永远无法拒绝教父，丹尼尔也拒绝不了他的国王，可是…那边都是和他争夺教父宠爱的人。
像是看出他的迟疑，白六伸出手放在他的头上，像拍打一只大型犬安抚他不安的内心，黑色皮革手套带着带着梦里才有的熟悉力道。
他怔愣在原地，带着一点不可置信和白六所熟悉的狂热崇拜，一行泪水从他的脸上滑落。
白六忽略心头几乎可以不计的异样，看见丹尼尔落泪他居然会感到一种从未感受到的情绪，陌生的到可怕。
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呢，似乎是他收取过无数人，自己却从未产生过的…痛苦。
白六自嘲一笑，怎么可能，他要没有灵魂。
“丹尼尔，丹尼尔，辛奇马尼.丹尼尔！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在干什么！”菲比的声音逐渐狂躁，丹尼尔按下红色的挂断键。
“教父，您想去吗？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小丑俯身附在国王耳边轻声低语。
嘟嘟嘟，砰！
手机屏幕碎裂，碎片飞溅着划过佣人的眉，血液流进眼睛，眼前一片血红，佣人却颤抖着身体不敢去擦。
“丹尼尔在哪？带我去找他。”菲比整了整裙摆，冷静的出声问，仿佛方才发怒的人不是她。
……
“丹尼尔，你刚刚在干什么？”
菲比拦住丹尼尔要关门的手，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丹尼尔一身清爽的水汽，衣服敞开露出大片因常年不见天日而苍白的胸膛，似乎的确是刚洗过澡。
“洗澡。”丹尼尔说。
“下次骗人前记得动动脑子。”菲比翻了个白眼，继续说：“白柳邀请我们过去，你去不去。”
“去。”
……
丹尼尔答应后又没和菲比一起走，他看着菲比迫不及待离开的身影后关门回房。
白六靠坐在椅子上，全身都陷在黑暗里，只有几缕清透的暮光透过窗缝照进来打在他脸上。
散下的长发还留着几分湿意，他一只手被拷在扶手上，晃动间哗哗作响。
白六咬住手套脱下，满是潮意的皮革手套和西装裤丢在一起，看到丹尼尔朝他走来他挑起一边眉笑：“怎么，不一起去？”
“丹尼尔想和您多待一会儿。。”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轻声回答：“我定了下午一点的票，从庄园到机场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现在是上午十点，我们还有整整两个半小时的时间。”
白六眼角抽搐，丹尼尔这是被什么新型异端寄生了吗，他现在感觉比守门的时候还累。
“教父在想什么？”丹尼尔在白六面前单膝跪下，虔诚的亲吻他的脚：“是想要走私还是金钱，亦或者是杀几个人取乐，丹尼尔会为教父达成愿望。”
“我们来做个交易。”白六撑着头笑着收回自己的脚，手里柔软微凉的触感落空丹尼尔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被白六所说话的内容吸引。
“什么交易？”他眼神看向白六问，很快又无与伦比的说：“不…我是说无论是什么交易我都答应。”
“呵～这是你说的。”白六张开双手以一个任人施为的动作面向丹尼尔：“以你喜欢的方式做一次，在此期间我全力配合，之后的所有行程由我安排，怎么样？”
小丑的眼里亮起比以往都要耀眼的光：“用红酒淋在衣服上可以吗？”
“可以。”白六含笑。
“再舔去这些酒呢？”丹尼尔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就着跪下的姿势仰头望着他。
“落地窗前。”
“当然可以，随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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