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路很静,沿街走去没有一个人。贺峻霖打了个寒颤,别说,冬天的风即使穿得厚实还是钻心地冷
“他行吗?”
“就他了,好不容易有个人经过”
……
章鱼烧被一起在路上

唔,放开我,给我放手……
贺峻霖被人绑住了,拖进了一条黑暗的小巷,巷子里很暗,月光无法洒进来
贺峻霖的眼睛暂时还无法适应黑暗,看不清眼前绑架自己的人的面孔
“生的好标志,不知道……”

离我远点,你要钱我马上给
“拿来”
贺峻霖看了看自己的口袋,里边还剩刚刚找回的四十四块钱,尴尬地冲绑架他的人笑了笑

大哥,你行行好呗,只有这么多现钱了
“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来”
贺峻霖忍痛割爱,把手机手表全给了那个绑架自己的人
眼睛适应了黑暗,似乎眼前这个人还在上下打量自己
“你衣服口袋里就没东西?”
贺峻霖手迅速伸进口袋里,把口袋底翻出来给对面对面的人看,摸到一个东西后顿住了
戒指,一枚不只从哪里来的戒指
贺峻霖把戒指攥在手心里,把口袋露给对方

看到了吧,没有了

大哥,可以放我走了吧?
“绑走”
“是”

诶,我东西给都给了,怎么不让我走呀!
“闭嘴”
/
马嘉祺已经盯着丁程鑫看了很久了,因为丁程鑫一直露出一副苦涩的表情,还不和他说,马嘉祺担心地要命,自己的小槐花怎么就像蔫了一样,垂头丧气的。

阿程,发呆呢?

嗯
丁程鑫又犹豫再三,才和马嘉祺说

你说贺峻霖现在看严浩翔是什么感受啊?明明眼神拉丝,就是嘴倔

是他曾经日思夜想的人,也会是伤他最深的人吧!严浩翔回来了?
丁程鑫尴尬一笑,说起来严浩翔回来的事只有马嘉祺不知道了

嗯呐,前几天回来了,气场不一般呀,都是严总了

严浩翔想复合

贺儿可能是一下子接受不了,有谁会接受一个爱的人不告而别呢?

哦,可是……
丁程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严浩翔的电话就打来了

好像贺儿失踪了

丁哥,你看贺儿电话打得通吗?照理说他今天还有一天班的,可是他没来

哟,着急了

丁哥,真的!帮帮我

好好好,给你打
嘟——
嘟——
嘟——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打不通……

看吧!我也打不通……你那竹马呢?

好
嘟——

喂!老丁儿!

贺儿在学校吗?

不在呀,今天他没课,听说他去兼职了,好像是戏影路上的醒真写字楼,他在那吧

他没去

知道啦,没事就先挂了

没有……会在那呢?

找不到的话……可以试试报警

可以,你报警吧!

不行,成年人要失踪满72小时才可以报,现在不行

上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昨晚

喔!

不要误会,他在我名下的公司上班,昨晚想慢慢追他来着,但他不愿留下
一群人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先选了地方碰面,就在醒真写字楼楼底

要不查一下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