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淇谕从床上坐起,是身上穿着米白色蕾丝边连衣裙,她的头发披散下来,随意的搭在身旁,她的面容惨白,倒是有一种小白花的美感,但她脸色漠然。
她深吸了一口气,便下了床,看了眼身上的睡衣,去往衣帽间。
毫不夸张的来看,就衣帽间便看不到尽头。各式各样,各分别类地,以各种标签呈现在眼前,衣服,背包,饰品,手机……季淇谕随手拿起桌子上,不知道是谁为她准备的衣服。
黑色束腰鱼尾裙,外配有黑色风衣,高跟鞋,一朵放在衣领处的玫瑰花。
她随意的扫了一眼,便放了下来只是在睡衣外面穿了一件风衣。
她看了胸口处的小玫瑰,她抬手摸了摸,锋利的刺扎伤她的手,她轻轻舔了一下,眼神微冷,但嘴角勾出一抹笑“游戏开始了…”
她拿起一旁的小刀,割了手臂一下,“不错,还可以呀…”
之后,面不改色地拿着它割开手臂,不同上一次那样的轻,看着鲜艳的青紫色血管处迸发出血红,她用另一只手在寻找着什么,缓缓从手腕处扯出一条丝线。
她看见了丝线后,好似松了一口气,丝线从她的手腕处出来。替她整理黑色偏棕的秀发,半扎半散,落于身旁,胸前的玫瑰花娇艳欲滴,不是察觉,花瓣处竟还有初生的露水。胸前的十字架,丝线不断缠绕在身旁,纤细修长的手抓紧一旁的小礼帽戴在头上,左右食指处丝线缠绕一圈,融入骨血中。
季淇谕看向一旁的全身镜,面前的人熟悉而又陌生,她轻笑着“奇怪,你也是费了心,无人之境吗……”
面前的她已然不是她幼儿的模样,而是更大一点,看向去像是小孩子装大人的感觉,但是她的面容告诉你,这是个错误的答案。
“你们对于我同等重要”
院长的话仍然回荡在耳边,不管如何,她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快点出去,便是上上策……
片刻,寂静的小楼里,响起鞋面敲击木板的声音。季淇谕半扶把手,脑中思绪万千,一踏一敲击走下楼梯,这栋楼很大,却不显空旷,你所能够想到的东西都能够到,没一点缺点便是没有生气,但家具全是自动的。穿过接待人的大厅,自花丛中走过,路过泉水,来到大门前,厚重而宽广的大门高达三米,猛的,像是触发机关似的,自行打开了,外面吹起的风吹起季淇谕的秀发,却见她眼神微冷,抿唇不言。
这个副本作为初生副本,太过舒适了,这不像副本,更像是溺死的氧气,你内心中最需要的在这个服本里,都能满足。这座庄园,现代的,古代的外国庄园,或者是现代科技版都有。若是说别的游戏是在痛苦中前行,在这里,便是欢笑中死亡,满足中溺死。
这很不符合游戏的思路,她思考着新人副本,“老大,大手笔啊。”她内心不断腹诽,不过,它更适合老玩家玩,时间限制到,刚逃过大逃杀,疯狂玩够几天,本以为会是在死中逃生,却是一个坑接着一个坑。
她双手合十,举起手来,双眼紧闭,像是在祈祷般。这不是正规的,当然她祈祷的是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闭上双眼,内心便被她收敛起来。
同一时分,外界的游戏大厅,老玩家们拿起小凳子来回穿梭在小电视前,不断搜索这好看的直播,但很快他们便被副本吸引,共同观赏这场“养殖”。
“倒是好久不见这个副本了”
“怎么了,老弟,进去玩玩?”
“滚一边去,谁爱玩谁玩,老子可不玩。”
“这游戏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可不想死。”
“不过这届新人倒挺倒霉的。”
“走走走,换个小电视,这人吃的跟个饿死鬼一样,难看死了。”
“哎呦,这个新人长得好看,这要是能赢,得上排行榜了,只可惜她这个副本折在这儿了…”
“这个玩家,看着感觉实力挺强的还”
“强有什么用,能爬出来再说。”
“我的天,她…她一个新人,她竟然割手腕!好淡定啊!”
“不容小觑啊”
……
“怎么回事,怎么黑屏了?系统还能故障?”
“不知道啊?稍等等吧”
“等个屁,老子可没这闲心,走了走了,没意思”
季淇谕看着手中的积分眼皮一跳,暗骂着“白扒皮,一点积分不给我留啊!老子累死累活那么久……哎呦!老大,我爱你(/≧▽≦)/~”
本是负的积分猛的转正,还是好几位数
某位白大爷,坐在摇椅上摇摇晃晃,看着陆大爷,端着茶杯,听此,他面上倒是笑眯眯的。思索着要不要收回,最终还是良心在作祟。
季淇谕看着水手中的积分,露出满意的笑容,忽然笑容变得僵硬,积分变为负数“你真不可爱…”积分转正,“哦,老大,你真好!”
微风吹呀吹,鲜花夹着嫩草,香气淡雅而清新,季淇谕走向外围的田野。牛羊的叫声不绝入耳,边牧不断的驱赶着,远方的风车带着流水,流淌在熏衣草的花圃
季淇谕不断拉扯着手中的丝线,不断的打结,再拉开,思绪被副本所带走。她快步走在除她以外的活物中,它们看到季淇谕,不免停下手,一点一点的向她看来,更想是一中注视,习以为常的注视。边牧问好的声音传入耳内,季淇谕向着它看了几眼。便走过羊牛群走向她呼喊的边牧,径直走过,穿过蒲公英之地,穿过小溪,直直的向外跑去,在那小路的尽头便是牧场。不错,她又回来了。
并没有发现过多的线索,与别墅一样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季淇谕走在动物中,看了不久,坐在一旁的草甸上,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不久,一只小边牧跑到她的身边,季淇谕伸手把嘴里的茅草拿下,坏心肠地落在边牧的身上,但不一会便掉了下来。它的毛泽很好,眼神清澈,小尾巴一晃一晃的,耳朵一动,眼睛直溜溜的望着她。季淇谕看了太阳一眼,便起了身。
边牧撒欢般在她的面前跑着,季淇谕感觉有一股莫名的情绪。

(具体那位画师,暂不知)
(好想一键由纸上的弄到电脑上啊~)
(各位,高考那几天时在见吧,拜拜喽~)
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