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强烈的痛觉传遍这个身躯,由脑壳开始,痛感逐渐蔓延开来。
不适的感觉,使得季淇谕趴在床边,蜷缩起身子。
好似身体内的血肉重新排列重组,说来也是真的,灵魂碎裂可也是真痛。
猛地一震,季淇谕开始强忍着疼痛找着自己的木偶。
良久,终于找到自己担忧已久的木偶。
看着手上的牧四诚,刘佳仪和刘怀,季淇谕面色苍白笑了笑,“我会让你们回来的。”
季淇谕拿出一把匕首,伸手在三人的身上点了点:“从谁先开始呢?那就从佳仪的哥哥来吧,也就你不太费事了.”
拿着匕首刺向自己的胳膊,右手放下匕首,拿手去扯胳膊中露出的丝线,一点一点从胳膊里扯丝线出来,将扯出来的丝线放到一旁,继续重复着此番动作。
“哎呦,痛死我了,这丝线啊,终是我的宿命。老大亦或者是投资人先生,我到底是什么啊,提线木偶?你呢,你又扮演着什么角色。终是--。也罢,毕竟交易还在呢”季淇谕自嘲的看着手边的丝线和手臂里又再次相连的丝线。
“好了好了,你现在还有事情要去做。”等到两次伤口愈合之后,季淇谕放下手中的匕首,将它重新收录。仰躺在床上,身旁竟是喷涌而出的血液,但她可是没有心情去关心这些。光是取丝线就耗尽她的心血。
伸手取出空间里的高阶体力和精神恢复的道具,一饮而尽。身上的痛苦,不免减少许多。
在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现实了。
季淇谕先是修补刘怀,将木偶的身体划开,从丝线团里抽出几段丝线,放在他的身体内,使用技能将他恢复如初。
『系统提示:玩家季淇谕使用技能****,将其一部分灵魂转送给玩家刘怀,在其****条件下,双方达成交易,恭喜玩家刘怀(提示:以灵魂相赠是极其危险的做法)』
『神明有言:不必为无关紧要之人分享自己的灵魂,这是聪明人都知道的事情.』
季淇谕看了一眼,就再次将刘佳仪的木偶划开重复自己的动作:"他对于佳仪很重要,我答应过要让他能够存活."
『神明有言:他们就那么的重要吗?』
『系统提示:玩家季淇谕使用技能****,将其一部分灵魂转送给玩家刘佳仪,在其****条件下,双方达成交易,恭喜玩家刘佳仪(提示:以灵魂相赠是极其危险的做法)』
季淇谕将剩下的丝线全部塞进刘佳仪的身体里,可是还差一点,便拿起匕首再次取丝线,直至交易完成.
季淇谕:"重要,至少他们没有骗过我,我们是平等的关系,而不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再直白点说,至少和他们在一起,我不再是那个木偶."
季淇谕边说便准备继续去取丝线:"我们之间有交易,而我也该完成我们的交易."
『神明有言:你跟牧四诚之间的交易可不像他们两个人,你就算在怎么分享灵魂,你也不可以的.』
季淇谕停下动作,笑着说道:"那投资人先生觉得,我们的交易什么时候开始才好?"
下一秒,她分外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病床旁,白六的手指隔着外套触摸着季淇谕的头颅.
白六那标志性的笑容出现:“不如我们先探讨一下,你的欲望什么时候才开始支付?”
他好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我来算一算,不止你的那一份,还有牧四诚,刘佳仪和刘怀的呢。我的乖孩子,什么时候开始呢?”
季淇谕正要说什么,可是她的身体不允许她这么做。她再次感到刚才五脏六腑被牵扯的痛苦,好似她的身体在打碎重组,但最难受的是对她并没有太大的伤害,只是一种慢性的折磨。肉眼可见一节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她的皮肤下游动。季淇谕几乎在疼痛开始的那一刻,便蜷缩在床上,发出痛苦的喊声。
白六的手上出现一段纯白的丝线,而丝线的另一端则是连着季淇谕的身体。她的身体好似被无数的丝线撕扯着,持续了比之前更长的时间,也印证白六刚才说的话。
白六将手中的丝线扔掉,伸手抚摸着季淇谕的头颅:“乖孩子,你可真的调皮,不过今天也是不错的。”
季淇谕甩掉他的手,虚弱的声音从她的嘴里传出:“白先生,现在,是不是该你了呢。”
白六留给她足够的空间,笑着做到病床旁的沙发上:“她说你都知道,不如还是那个条件。我的乖孩子,牧四诚他与你的羁绊,比你想的还要深,他的灵魂可不止只要你的灵魂,还必须有他的灵魂。神明有言:故事的开头就是故事的结尾。”
白六淡淡说着:“他的精神力不是你能承担的起,你可以给他喂丝线,但不要将灵魂交给他,知道吗?乖孩子,我相信你能理解的。”
他的身影随着他的声音而逐渐消失,季淇谕逐渐缓过来,脑袋从病床上抬起来,眼底竟是意味不明。
季淇谕静静躺在床上,夕阳从窗外照射进来,穿透玻璃,照在四周,但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暖。
迸发着鲜血的红玫瑰,开放在空荡的病床上,孤独的旅儿,又将归属于哪方?
季淇谕将三个木偶收起来,便静静倒在床上假寐。
直到陆驿站进来,看到此番场景。
洁白的病房里,夕阳照射下。鲜红的血液照射着眼睛,自病床上几番滴落下来,地上也都有了血液。娇美的少女蜷缩在病床上,苍白的脸色,僵硬的身体。
陆驿站急忙上前去,将她抱起,就往医务室里走,她的血都沾到他身上去了。
没等多久,季淇谕清醒过来。
季淇谕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陆驿站?”
陆驿站闻声从沙发上起来,走到病床旁。
陆驿站扶扶额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季淇谕半眯着眼看着他,静静说着:“已经很好了,我刚刚见过白六了。”
季淇谕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陆驿站也是帮她了一点。
陆驿站:“他到底是干了什么?你伤成这样”
季淇谕:“没事没事,我们做了一场交易”
陆驿站正准备说几句,季淇谕便抢先一步。
季淇谕:“预言家,不然我们来聊一聊之后的计划?”
季淇谕:“比如我的处位?”

(中考倒计时30多天了,也是好久没有更新了,今天来更新一章。)
(等到中考完,再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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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不要我在更新了,你们都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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