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没事吧?

君不厌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说道。
阿兄,这人怎么回事?


并无大碍。

只应是好久没驱虫了罢了。

有只想爬床的虫子而已。

赶走了便是。
君不厌大哥倒是觉得没什么,用手轻轻扫了扫肩头。
就像是真的有虫子在上面待过似的,倒也不能怪他。
——毕竟,
——司空见惯了。
既然如此,就此罢了

君不厌盯着地上的人

怎么?小妹认识?
倒不算是友人,我只能顶多算她为每天吵架的伴儿。


哦?小妹经常与她吵架?
——人低心高罢了

看不惯她那样儿……

君不厌用团扇挡住了自己的脸,轻轻的笑了笑
只是一个由张府三太生下的庶女罢了。

只是得了丝自家家君皮毛丝毫般的重视与宠爱。

就很是猖狂呢……呵呵呵……

君不厌的声音从来都是灵巧悦耳动听的,但此时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把利刃插向张紫菱的内心。
可是为了最后的脸面,张紫菱还
是选择了一声不吭的沉默。

(……)

(是我生来不配了……)
从人的眼里看出颓废是很容易的,尤其有些没心机保身的女孩。
在她们的眼里看出颓废是轻而易举的。
(也不行啊这……)

(平时与我斗智斗勇的气势呢!)

也许连君不厌都没注意到的是,她微微摇了摇头,轻声叹了一口气。

(……)
小李子呢!!干什么吃的!那么磨磨唧唧的!

自家小主都被虫咬了!!你人呢!!!废物!

自家主子都护不了,你是想要掉脑袋吗!

一会儿,竹门被粗鲁地推来,冲进来一个少年,差点刹不住脚,又因张紫菱差点来个狗啃泥。

(哇靠!哪来的女的?!)

抱歉少爷,是小的的错。

是小的来迟了,小的有错,小的愿以家法处罚。
李云烁双膝下跪,自责的低下头。
哼。


无碍无碍,你快些起来吧。我并无大碍。

也没有小妹囗中的被虫咬了,你快些起来吧。
哼,谅那张紫菱也没这胆!


无事的,云烁,快些起来吧,那虫也已经逃了。
是的,张紫菱逃走了。
在李云烁急急忙忙冲进来的时候,张紫菱死死的看向外面,满脑子都是……

(冲出去…我要冲出去!)
事实上她也的确冲了出去,她以为几人注意不到她。张紫菱不知道的是,君不厌在争吵的一瞬间,曾轻轻的笑了笑。
不知是玩味,还是肯定……

小妹,勿要刁难云烁了。
喂,废物,阿兄叫你起来没听到是吗!

君不厌说完,还用脚踢了踢李云烁。

小妹!

为人要胸怀大志容纳海阔天涯,你为何要这么咄咄逼人不讲理。

我想我该去与阿爹谈谈书院的事了……
(不错,目标一完成。)

是是是,阿兄。

小妹知晓了。

既然事已了,那小妹也先行告退了

哼,告辞!

待到君不厌离开不久,君思仪就去了主房屋。去找他老子,君天平。

孩儿来给阿爹请安了。

找你老子干啥直说,磨磨唧唧的。

阿爹…孩儿想与阿爹谈谈小妹的事。

什么?说说看。

孩儿想让小妹去明华学院。

混账!
君天平猛的一拍桌子。

你说你想去明华学院,行,我让你去了。

你说想要耀阳去学院,行,我也同意了。

这下你还想让云蔚去,过分了吧!
姓君,名不厌,字云蔚
云蔚[ yún wèi ]

阿爹……

不要叫我爹!你知不知道你老子是武官!

你知不知道你祖父是定国公,你爹是将军啊!

孩儿知。

那不就得了!

你文,耀阳文,没关系。但你总得给我留一个后传人吧!

三个孩子,三个都选文。你让那些文绉绉的文官怎么看你爹!

孩儿知,阿爹是想将小妹养成又一个“花木兰”可……
没待君思仪说完,他爹就打了断

对!这又有什么不可!

云蔚练武的天赋可是我和你祖父肯定的

甚至都比你和耀阳的好!

阿爹,可依据现在小妹的表现,还是不够。

小妹现在还是太娇纵了,习惯的咄咄逼人。

品性当真不行,不如放去学院养养性子,学学各种知识。

在军事策略上也会有一定的帮助。

……

罢了罢了,你说的也不错。就放她去吧。

区区三年而已,我还等不起吗!
(欧耶!主目标完成!)

没错,君不厌一直在偷听父子俩人的谈话。
(该听的也说完了,快溜!)


既然阿爹已经下了决定,孩子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告退。

行,下去吧,一会儿我还得打点一下人脉。

先休息休息。

是。
君思仪开门,关门。刚转过身,就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小妹。

小妹?你在那做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