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拿什么来宽慰你这颠沛流离的十年
民国九年,天灾人祸无不间断,蝗灾,虫灾,政事纷乱各派纷争四起。
我名为辛西娅
执笔纵然及不甘愿,可我仍要用这双往昔曾驰骋过疆场的手来道尽这看似寥寥又无尽风流的雪月之事。
我平素最是见不惯我那闺友许青禀赋便纳入心尖上,任凭暧昧风浪汹涌,热潮侵袭仍不愿舍弃的竹马,张凌赫。
要我说。
他似是枯枝之上仅存的寥寥生机,好比隆冬时的腊梅孤高于残雪中。自幼时便风光无限,气势訇然,磅礴的骇人又染些儒雅的文人风骨,他熬过炎裂赤脚踏过烈火又纵横于凛冽之巅,分明他曲中藏不羁却仍信仰枯木逢春。
生于乱世,想做枭雄。

他自知此条不归路崎岖无常,我时常于街角小巷见他竭力拖着被子弹扫过刀刃划透,似许青养于温室悉心照料再娇艳不过的玫瑰般透彻的艳红浸满浑身,嘴角残下血痂,瞳孔暗藏了这世间万千的灯火阑珊。
每逢此时他便燃起那再偏执不过的刚硬威逼利诱意要我封口不同许清启齿,我平生约摸从未见过他还有这副畏怯又落败的彻头彻尾的模样。
许青,寻常人家的女儿,坊间再普遍不过的顽劣之女
亦是盖世英雄最最显著的软肋。
可他最最清明也最刻骨铭心更是最难启齿的字句。
丈夫之躯,许国再难许卿。
那日,他难得掠出一日时机携上许青疾步至街市闲逛,于他眼间观来,她连青丝都含分妖冶。至珠宝铺前,他难以藏匿眼底渐裸露于空气中的悲恸与难以摒弃,末了便全然潜移默化为了几缕相思泪。
他平素最是爱憎分明,平生全然的风流和缱绻对她毫不吝啬的赠予,他与官场之上纵横一方,巧舌如簧夺一时口头之快。对敌人按下扳机时毫无半分踌躇,可方今对她却全然,即便他竭力遮掩也落败的彻底,难掩悲恸。
许青虽平素言语多半莽撞但好在头脑奢睿,许是多年暗发的默契,与他寥寥数年的荣辱与共,她似乎自他眼间窥间了结局。
“许青”
他竭力忍下隐于喉口之下再凛冽不过,痛感骤然放大的哽咽。戮力强挤出一抹再虚伪不过的浅笑示她,右手指节趋于僵直,松眉匿起泪珠相望,仍是平素再寻常不过的娇纵与宠嬖。
“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因为你,我想有来生”
“鄙人才疏学浅,许国再难许卿,如有来生,吾必定为姑娘肝脑涂地”
民国十年末,张凌赫特务因刺杀纤细未果,几经反党摧残至神志不清后处以绞刑,至此,默哀。
—— 《西江日报》
民国十一年冬,12月11日,晴
不知怎的,自他亡后,每逢冬天我身子骨便大不如从前,要我说,约莫是我的灵魂也随他一同逝去,以至于我竭力狂奔始终也寻不见曾经那个最最风光,意气风发的自己。
辛西娅时常劝我舍弃,用她的话说便是,我嘞个大情种,如若有来生,倘若有下辈子,如果有的话……
——《许青日记》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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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嗨各位新年快乐!
冬虽说是BE但我也献上了跨年新文,希望看的还开心
冬好久没动笔了,以后会时常写的
冬是以某椿的视角来写的,男主是我的小鹿,他真的好好看
冬再重复一遍
冬跨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