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受刑

应渊跳下了无桥救蒂莲一事，九重天人尽皆知，蒂莲最知熟的亲朋好友跑到了无桥看看，芷昔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双目无神

白宸和颜淡则是看着桥下而哭泣，录鸣而是心中祈求着应渊和蒂莲都平安，余墨赶来时急匆匆的也想要下去看看

结果前面被设下了结界，录鸣解释缘由因应渊跳下了无桥大怒，亲自设下了结界，录鸣声音颤抖知晓了无桥下的万丈深渊是该有多痛

轻者仙灵散去，重者便会俱灭，芷昔闻言心如死灰地瞧着桥下

余墨更加担忧蒂莲会出什么意外，可他自己再怎么着急却也是无济于事，他察觉袖口闪烁，他看了眼手腕上的印记还在蒂莲就是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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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忘川中，应渊紧抱着蒂莲坐在岸边，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冰川，阴冷潮湿，遥远处红色巨大的月亮挂在空中，蒂莲靠在应渊怀里像个小孩子

蒂莲脸上破碎的伤痕，肩膀上则是两个血洞，她身上伤并不多，应渊却是全身伤痕，蒂莲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望无际黑暗的地方

她的目光微微闪烁，凝视着应渊身上的伤痕。她的视线随之转移，投向夜忘川，心中充满了疑惑，好奇这个地方

应渊“我只是暂时为你留住些许仙灵，如今你仙灵已碎，恐怕无法重新修补。”

应渊的双眼温柔地注视着蒂莲，仿佛在诉说着千言万语。蒂莲缓缓抬起头，与他的目光相遇，她那紧皱的眉头透露出她的不解

尽管他曾口出恶言，在这无声的交流中，两人的眼神似乎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蒂莲并未作答低下头不愿与他多说

即便他不说应渊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应渊“莲儿，那日情罚之时，我已经证明我的心，我对你的爱从未变过，了无桥时，我担心因为你没有忘情再受情罚，你便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如今你的仙灵已失，仙根尽毁，恐怕无法再回九重天。”看向前面/“我只能将你送到这里。”

蒂莲听到这话后，她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望着应渊，蒂莲目视应渊看着的前方，眼前是遥远没有尽头的冰川，她喃喃细语道

蒂莲“这里是……夜忘川。你不是来找我的，你是来送我的？”

她的泪水落下，若是踏入忘川轮回至人间，她必定无法回忆起往昔的记忆。她颤巍巍地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应渊的手臂

眼中流露出无尽的依恋和不舍

蒂莲“小渊，你可以陪我一起吗？”

应渊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蒂莲的掌心，然后缓缓地推开她的手。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前方

眼眸深处却闪烁着泪光。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这个三界，即使心中充满了不舍与痛苦但他也不能放弃自己的使命

应渊“神仙不能有情，这是天界之人的命宿，任谁都无法摆脱，即便我对你有情，但天规在上，绝不可违。你踏入忘川轮回直人间，你我这份情，便也已尽。”

蒂莲的心头微微颤抖，伴随着一丝抽痛。她艰难地站起身来，泪眼婆娑地望向应渊。面对他冷漠的态度，她的心犹如被利刃刺中

她强忍住眼中的泪光，心中涌起一股酸楚。那是一种湿润而苦楚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小虫在啃噬着她的心灵

蒂莲“小渊，你说你想和我断了这份情？若你能真的放下，你又为何随我跳下了无桥，又为何要舍命相救？小渊……我们过往的种种你可以忘吗？你为什么一次次的把希望摆在我面前，却又在我面前亲手摧毁它！”

蒂莲眼中满是悲伤的情绪，应渊沉默良久，脑海中回荡着她方才说的话，他嗓子哽住有些话堵在喉咙里，他眼眶红润目视着前方不敢看她

害怕只是匆匆一瞥，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凝视，她的心便已陷入混乱

他只有控制情绪，他回想了地涯之时，蒂莲曾用过沉香来劝他求生，他想到了沉香也曾有过另一层的含义，那便是缘尽

他的内心充满了对蒂莲的愧疚，这种愧疚如同沉重的负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只想尽一切可能去弥补她，希望能够减轻这份负罪感

他微微转过身来面对着蒂莲

应渊“我这双眼睛，这半颗心都是欠你的，我还不完……”

蒂莲急忙摇了摇头，泪珠仍然是在眼眶中掉落，诉说着内心的无奈与悲伤

蒂莲“不，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欠我什么，我也不需要你还！那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即便是不是你，我也一样会救，我想要的不过就是想与爱人厮守，难道就这个要求就不可以吗？”

蒂莲的眼中满是对他真诚的爱，而应渊尽管心中对她的爱意深沉至极，但为了让她能放下心中的纠结，他始终保持着沉默

蒂莲伸出手拿出了晓梦蝶的蚕蛹，应渊低眸一眼便可认出，此物，因情而生更是天界的禁物，也决不能留，他伸出手将其销毁

实则也不过就是个偷偷的障眼法假意销毁，为了让蒂莲死心，她见状心里更是被捅了把钢刀，就连唯一的希望都肯给她留

应渊“当初在地涯，你以沉香明灭来劝我求生，蒂莲，你可知它还有另一种禅意，有形的香体。无形的香韵，这都是它的本质，而它的本质，既是色，也是空，成形，便是缘起，化香，既为缘灭。”

蒂莲轻轻抬起衣袖，拭去眼角的泪痕。她曾经读过许多经文，了解世间万物的缘起缘灭。应渊的这番话，就是示意告诉她，他们缘分已尽

他们已经回不到最初的样子，蒂莲都明白，既已缘散也没有什么再可以纠缠下去，蒂莲慢慢走向前去，夜忘川的冥差走来提着冥火灯

乙藏：“生有生界，死有死国。死者之地，唤为忘川。我是这里的冥差，乙藏。姑娘私入此地，魂魄受损，只有渡过忘川，抹去前尘，方可踏入黄泉道，离开此地，化为凡人，进入凡界。姑娘的渡川之路，此后便由我来指引。”

蒂莲听闻这番话后，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忧虑。她轻轻转过头，目光投向乙藏

蒂莲“若是渡不过呢？”

乙藏：“我在这当差也已有数千年，大部分人便可当日渡川而去，但有很少部分人，无法很快忘却前尘，若当日无法渡过，便先在客栈处歇脚，翌日再行渡川。”

蒂莲有些明白了意思，她眼睛目视着乙藏手里的灯，乙藏伸出手来解释道：“每个渡川者手里，皆提着一盏冥火灯，灯中承载着每个人的记忆，当你踏入忘川时，灯便会亮起，当记忆忘却之时，你手中的冥火灯便会熄灭。”

蒂莲在完全理解之后，缓缓地伸出手，轻轻提起那盏灯笼。她微微侧过头，目光中闪烁着泪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应渊。而应渊则小心翼翼地凝视着她，蒂莲哽咽良久缓缓开口

蒂莲“当我从了无桥跳下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九死一生的准备。若有一线希望能够活着，我便要忘了你，忘记这段情。”

应渊并没有回答，他强压住内心的悲伤，面对深爱的蒂莲，却不得不做出痛苦的抉择，他别无选择只有忍痛割舍她才平安

当她迈出那一步，便与他相隔天涯。应渊的心仿佛被生生撕裂，痛苦不堪，难以忍受，他红着眼眶这种痛压抑的喘不过气

蒂莲双眼都不曾离开应渊，更多的是痛恨天界的无情，对应渊更多的悲伤

蒂莲“你年幼时，曾说要做姐姐一辈子的好弟弟。”眼中带泪面上挤出苦笑/“应渊，你食言了，作为补偿，我要你亲眼看着我走进夜忘川，亲眼看着我把你忘记。”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转身迈步走向川中。在踏上忘川的那一刻，蒂莲手中的冥火灯散发出幽蓝色的火焰，她的手心里燃烧

忘川之水寒冷彻骨，她脚下承受着川冰殇骨，手上承受着烈火焚烧之痛，又冷又热的痛在她全身蔓延，她皱起眉头仍然是很有信心向前走

她那单薄的背影显得楚楚可怜，仿佛在风中摇曳的花朵。蒂莲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从她那微微颤抖的背影，隐约能够听到轻轻地逸出几声细碎而压抑的闷哼

应渊凝望着她的背影不肯离去，他伸出手变出用障眼法毁掉的晓梦蝶，他心里痛处，暗想只能如此假意毁掉晓梦蝶让她彻底死心，才能安然渡川，乙藏转身瞧着蒂莲眼看要走远，走向应渊身前礼貌道：“仙上，您并非渡川人，沾染夜忘川的煞气于仙体无益，还望移步。”

应渊“待我送走她，我自会离去。”

乙藏：“踏入忘川之人，唯有忘却前尘，才能进入黄泉道。仙上若是一直守在这里，那位苦主怕是难以相忘。”

应渊看她直到远走不再看见人影，他闭上眼睛眼泪落下，化作一道金光离去，他只想在看她最后一眼，这也是他唯一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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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枝在月仙宫中急得焦头烂额，也不知道蒂莲现在到底有没有事，她心里是百感交集，木枝怀中抱着善轩坐在床边哭泣着

善轩在她怀里也很乖巧尾巴动了动，趴在怀中的他，看似也是在为蒂莲担忧，木枝屋子里就剩下了她们两个

妤圆也走了这偌大的月仙宫都空荡了，白宸和颜淡心里不服输在宫外瞧见了应渊回来，白宸第一个就想去找他算账，却发现他去了玉清宫他们没办法进去，只能在长廊守着

应渊来到玉清宫身上伤痕累累站在帝尊面前拱手行礼认错，帝尊面带微笑看似表情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实则内心也已经是火冒三丈

帝尊特意的转移话题暗点着应渊，这一会儿就已经有两个看守监察司的人来上报了消息，帝尊看着奏折猜疑应渊也是来说这个事的

应渊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此承认错误，特意来领罚，帝尊听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把奏折甩给应渊怒吼一嗓子，应渊跪在地上认错，帝尊见状心里一软还是选择了放过应渊

然而，应渊依旧想受刑以作为惩罚，帝尊瞧着应渊看他这是心意已决，应渊不选私下忘川之罚，而是选择了情罚，上一次他已经说过心悦于蒂莲，情罚未惩他心仍不变

此罚也应当该受，帝尊无奈之下便只好将他带去了天刑台，此举，倒是被不少的仙家知晓大受震撼，白宸和颜淡听到这个消息，颜淡倒是好奇的想去看看

白宸拉着颜淡偷偷跑到了天刑台，躲到后面的柱子上观看，帝尊带着应渊过来，火德元帅看见应渊受了伤很是意外，不知是什么人能伤的了应渊，他还并不知这严重性

也不晓得这受刑人怎么还没到，他早就已经在这准备好了，应渊面带微笑承认自己就是受刑人，火德元帅愣了愣神很是疑惑不解

应渊递出了自己的名牌，帝尊并没有接过名牌叹了口气，而是劝解应渊

帝尊“应渊，你选择情罚可知后果？大战方止，九重天仙脉凋零，只剩你一位帝君了。”

应渊“帝尊放心，应渊已从战场上偷生，便不会再自戕寻死，但我既犯下此罪，合该受之。我会自量仙灵，为天界尽责。”

火德元帅紧绷眉头看向帝尊并不认同让应渊受情罚，帝尊心里也十分不悦，这养了数万年的外甥让他受刑跟打在自己身上有什么区别

帝尊心中泛起一丝犹豫，倘若他真的采取了这样的行动，恐怕会辜负了染青，应渊抬起手举起名牌请求着受刑

帝尊并未看他很是生气的抢过了名牌，恨铁不成钢这个应渊，真是跟他娘一个样，不听劝，天刑台下不远处柱子后面

颜淡由于个子太矮，无法看清台上所发生的一切。她轻轻踮起脚尖，努力的张望中，她看到了应渊被悬挂在刑台之上

尽管帝尊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但在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后，他最终还是狠下心来，挥手间，衣袖翻飞，凝聚出数根寒光闪烁的冰锥。随着帝尊的法力催动，这些冰锥如同流星般划破空气，准确地刺入了应渊的身体

在那一瞬间，应渊的胸口开始缓缓渗出鲜血，那冰冷的冰锥刺入他的身体，带来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剧痛，仿佛被万箭穿心，挖骨一样的痛

尽管这种痛苦难以忍受，他却依然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应渊的表情冷如死灰，当蒂莲走的时候他也权当自己是半个死人

萤灯匆匆从后方赶来，气喘吁吁地向帝尊行礼，恳切地为应渊求情

萤灯“帝尊，昔日我在帝君座下侍奉，亲眼所见，帝君奉公克己，万年如一日，此番帝君绝非故意忤逆天规，请帝尊宽恕。”

火德元帅望着应渊那满身疮痍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怜惜。他恳切地向帝尊求情，希望能取到一线生机

火德元帅“帝尊，应渊君也不是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责，更何况昨日我已答应他将免责天书赠与他。帝尊。”伸手变出免责天书/“此事就此休止吧。”

应渊抬起头施法取消了火德元帅手中的天书，他失魂落魄低眸就只想惩罚自己他才心安

这些伤痛对他来说，完全是自找的。他不需要别人为他求情，因为他宁愿默默承受这情罚，至死方休才能弥补他的过错

应渊“元帅不必为我求情，是我犯了错。有负帝尊教养之恩，愧对同僚众仙之厚望。”想到蒂莲哽住声音越来越小/“更是辜负了她……”

听到这句话火德元帅百思不解，萤灯更是气的咬牙切齿，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忘不掉蒂莲，帝尊皱了皱眉甩袖四道冰锥扎入应渊体内

这次倒是扎的严实，应渊一时的猝不及防被打到翻转，冰锥融化体内痛感更是比起方才那般的明确，从伤口处蔓延，直到骨髓深入心脏

他跪跪在地上额间疼出一阵冷汗，他体内鲜血像也在倒流，直至心口，呕出口鲜血出来，柱子下白宸看见了此景却十分的同情起了应渊

颜淡皱紧眉头更多的不解，她想自己是误会了应渊，他并不是对蒂莲真的无情，这情罚颜淡看着都感觉很疼

这两个人怎么都跟个傻子一样，都愿意去承受这种刑罚，应渊紧握拳头瞧着地面看着地上的鲜血不觉冷笑

应渊“不知情罚与剜心，哪个更痛……”

帝尊见应渊颇有些心软，萤灯也瞧着帝尊有此意思，也转身行礼帮其出个主意

萤灯“帝尊，帝君如今这般，皆因那个蒂莲，求帝尊消去帝君对蒂莲的记忆，根源既灭，便无犯戒之说，亦无需再罚。帝尊，望您体恤帝君向天界尽忠万年，莫要让他再受此折磨。”

帝尊思考片刻微微挥手施法转出金光，应渊额间仙佃散发出金尘飘散，夜忘川中蒂莲提着那盏冥火灯踏步，她不知自己走了多远

又走到了哪里，她缓缓抬起头望着眼前一望无际，触不可及那轮红色的圆月，她缓缓伸出手仿佛那轮明月也都在遥远自己

她很想忘记可是那些记忆却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应渊在天刑台感觉得到蒂莲的记忆不断的在消散，他忍住痛努力回想着他们的经历

他不愿意忘记根本不想，宁愿是被情罚惩死，也不愿意忘记，这数万年间，只有蒂莲才是真正想让他随心而活，陪伴自己

他幻想到自己幼年时期就是个小哭包整天就要折腾着蒂莲要抱抱，在她怀里承诺要做她一辈子的好弟弟，她的温柔，爱揉到了骨子里

即便是成年也总是把他当个孩子逗，蒂莲最喜欢摸他的头，揉他的脸，每天都很暖心的给他带宵夜“桂圆羹”吃

想着蒂莲对他的回眸一笑，温柔的偏爱，想着战场时期蒂对他的守护庇佑，陪着她在鲲看望着最独特的漫天星辰，衍虚天宫时为他跳的那支舞，想着蒂莲承诺她的要让应渊永远平安顺遂

他说过的要带着蒂莲去人间看世间烟火

他们在屋顶上时二人拍瓦片，天天偷跑去悬心崖翻小乌龟，地涯时期厮守最难忘的时光，还有……他还未见的儿子，和那场梦

他不希望将这些回忆抹去，因为这几万年来，若没有蒂莲的陪伴，他无法想象自己将会变成怎样的一个人，会是他们所说的冷漠，没有人情味儿的老神仙吗

还是一个守护天下苍生没有心，没有任何情绪，冷血无情的帝君

他看见了眼前蒂莲化作一道幻影站在他面前，蒂莲穿着他们初见时的那件衣服，一袭白衣，宛如谪仙降世，美不胜收，她面带着温柔的笑容伸出手示意着让应渊过来

应渊看着这幻影愣了几秒，他缓缓伸出手想握住蒂莲，可刹那间眼前的女子化作无有，应渊手停留在空中眼泪落下哀求道：

应渊“蒂莲……别走。”

应渊始终是不肯忘记，他手掌隐约泛金色光芒，那些金尘回到了应渊的身体，应渊施法将蒂莲的记忆锁在了自己的仙灵当中

只要在他的身体里，这些记忆永远都不会消散，蒂莲就永远也不会离开他，看到此举，萤灯更加生气心中万分痛恨蒂莲

她究竟是哪里好，竟然能让应渊爱到如此

帝尊“你竟然将此女的记忆锁进了仙灵之中，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在巍峨的天刑台前，应渊双膝跪地，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脸部血迹斑斑

浑身上下都伤痕遍布，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帝尊的虔诚祈求与渺小的奢望

应渊“帝尊，我不愿意忘记她。今日之后……我会摒除杂念，一心守护三界生灵……就让我任性这一回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