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保从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叫收敛,他家从民国时期就是大资本家,改革开放后,他爷爷奶奶从老宅里挖出来自己家埋的金银开始创业。经过十几年的努力,如今也是国内数的着的大企业,他爹妈也是报上有名,电视有影的名人。
倪保那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从小到大哪有人让他受这委屈啊!
如果他爹妈不是那么忙,爷爷奶奶不是那么溺爱,把他保护的太好,他也许就会知道,这世上他不能招惹的人有很多。
他的圈子始终在他倪家一圈里,他启蒙的幼儿园是他奶妈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建好了。小学、初中、高中、出国留学都是他慈祥的奶奶投资的学校。一路被周围的人巴结着讨好着,他没看清过任何人和事。
第一次挨揍,有一种懵圈的感觉:“白劲,我要收购冼氏,我要让今天对我动手的人都跪下来求我。让那个女的也跪舔我的★。我要让冼氏从源城消失!”
白劲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倪总,我已经给倪董事长打过电话了,我们的合作有些分歧,暂时终止了,倪董事长明天派人来接你回京市。”
倪保愣了愣:“哼,你这个废物,你不会是怕冼家吧?难怪这么多年,白家在源城只能当个千年老二,你他母亲的真是废。你等着老子把冼家收了,到时候你给老子当狗,老子都不要你!”
白劲把输液瓶拿下来啪敲倪保头上,倪保瞪着惊讶的眼神晕了过去。病房里的护士吓的尖叫,一阵的兵荒马乱。
白劲看着晕在床上流血的倪保头也不回的离开:敢骂老子,真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一个资本家的小崽子敢在社会主义的土地上充大辈,老子让你看看你得罪的是什么人!
白劲去找冼良解释一下,自己可是好人和那个猪头倪没有任何关系。
冼良拍着肚子嫌弃道:“别描了,越描越黑。也就你这风流人物能交到这么天下无双的物种,真是奇葩另类。”
白劲委屈:“冼良,咱承认咱是风流浪子一个,可咱风流不下流啊!咱是凭魅力吸引姑娘们的,可没有强取豪夺死缠烂打过!”
冼良撇嘴:“啥魅力啊!财力吧!源城谁不知道白爷视金钱如粪土啊!千金散去只为美人笑啊!”白劲心虚摸了摸鼻子:“都是过去的事了,老提他干啥!我现在可是金不换。”
冼良挥挥手:“我不管你金不换还是银不还,管好你的朋友别来烦我,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白劲好心提醒:“倪家财力不俗,打算收购冼氏。”冼良冷笑:“倪氏真以为咸菜容易吃啊!我怕他张得开嘴咽不下去菜,齁死他!”
白劲看冼良不在乎的样子也很好奇冼氏的地盘,自己家老子对冼家老是畏手畏脚的,冼家究竟有什么底牌呢?冼良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冼家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虽然想看冼家的底牌的人很多,但倪家还不够格!白家也还差一点。你就别好奇了!”
白劲虽有一点不甘心,但他不是愣头青。冼家有冼家不为人知的底蕴,船王嫁女就可见一斑。冼贤婚礼上那几个小伴娘,他是用尽手段都没追到一个。细打听下来,他白家哪一位都惹不起。
据说冼贤求亲卓家一点都没为难,婚事顺利的超乎想象!不是卓家不挑剔。冼贤是够帅,放眼全国比他帅的不知有多少。至于冼家的财力比船王家那是真不够看!
白劲给自己的铁子陆锵打电话:“锵锵咱俩聊聊人生,我去找你给我解个惑!”一张机票白劲离开源城去找陆锵。当他把他疑惑的前因后果细说了一遍后,陆锵宽长的柳叶弯眉竖了起来,葱白玉手薅起白劲的衣领怒吼道:“行白的,你居然带人调戏我嫂子,我今天揍死你!”
白劲赶紧辩白:“不是我带的人,我只是碰巧认识那个人。你快放开我,我都问清楚了,他没调戏成,冼良没给她机会,人已经被打进医院了,我找你问问,为什么冼良不怕报复?敢对倪家人出手!”
陆锵猛的一推:“滚,我陆家的媳妇谁都不用怕。报复,放马过来呀!姓倪的是吧?据说西北有很多喝不上水的地方,倪氏的钱可以修水管用!”
白劲此时也冷静了:娘滴,就像忘了冼良是这小白脸儿的嫂子了。白劲继续买了一张票他还是去凉城看看自己家的分公司吧!
当他遇到正在筹备婚事的花抱月,和他聊了自己这几天的郁闷心情,花抱月表示婚期暂停一下,他要给他姐们出口气,姐们的气不出了,他怕影响婚礼上的发挥。
当收到花抱月婚期暂停的消息后,风花雪月四大家都好奇的了解了原因,知道原因后,都沉默了三秒:“姓倪的太扫兴了,让这个扫兴的人家有多远轱辘多远!”
京市倪家老宅里,倪老太太听说孙子在一个二线城市被打后,倪家老太太怒了。仔细打听后更怒了,一个小小的民营企业,卖了几缸咸菜就把自己当大酱了,一家子养猪种地的泥腿子,居然敢打她的宝贝金孙。
想想自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如今正在医院里受罪,真是越想越生气,连夜包机来到源市。
看到肿的如同猪头一样的金孙,倪老太太那真是差一点哭晕过去。倪晨看着猪头儿子的样子,还有哭晕的老娘也是心疼。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冼家。一定要咂了冼家这个咸菜坛子为儿子和老娘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