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我自己走吧!”葛金看着岳云鹏额头上的汗,有些不忍心!岳云鹏看了一眼前方:“别着急,快到山下了,下了山打个车就好了。”
额头虽然有细微的汗,倒也不是累的,三十多年的和尚一样的生活环境,鲜少和女孩子打交道。平生第一次背女孩,看着瘦瘦小小的,背着却香香软软的。尤其是这个香气只往鼻子里扑。闻着这个香味就忍不住的心跳加快,这汗就冒出来了。
岳云鹏加快脚步往山下走,脚下的石板路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声,草丛里偶尔惊起一两只小蚂蚱。狗尾巴草陪着不知名的小黄花吹风看斜阳!
蛋黄一样的太阳笑呵呵的回家了,下班了舒服!
暮色席卷大地,笼罩四野,天空剩下最后一丝亮光的时候,岳云鹏终于赶到了山脚下,搭了最后一辆车回了酒店。打了热水给葛金泡脚,又去药店买了纱布碘伏,还有针,给她挑了血泡。
看着泡在酒精里泡着的银针,葛金腿开始哆嗦,拼命咽了咽口水:“大鹏,这很痛的,可不可以不挑?”岳云鹏摇了摇头:“不行,你闭上眼睛别看,很快就好了,一点也不疼!”葛金泪眼汪汪的摇头:“我想一想都害怕,我不想挑。”
“你这血泡太多了,也太大,两三个呢,你不挑了明天后天你都走不了路。一走路钻心的疼,忍一忍就过去了,我手很轻的。”岳云鹏此时很怀念冯亲和还有冼良,如果有他俩的手速,根本不用商量,也就眼睛一眨。
葛金还是摇头:“太疼了,不行!”岳云鹏无奈起身拿起一条浴巾,把浴巾盖她头上:“别动,马上就好。”
一只手拿起酒精盒里泡的银针,一只手抓住葛金的脚,雪白小巧的脚丫子抓在手里不觉得摩挲了两下,葛金痒的一缩脚:“大鹏你干什么?”岳云鹏没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拿着银针对着血泡就穿了过去,很快的就挑破了三只血泡,挤干净脓水!给她伤口处消了消毒,撒了药包上纱布。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艺:“好了,还不错。”抬头看着那小傻子还盖着浴巾,抬手给掀了起来,看到一张两颊绯红泪眼汪汪的俏脸,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岳云鹏拿着碘伏和棉棒赶紧离开了,心跳好快,再不走心要蹦出来了,明天要不要找个心外科医生看看,这两天心跳的速度太不受控制了!
两人累了一天,很快进入了梦乡,一夜无话睁眼就是一个大晴天,上了半天班的太阳终于等到了他俩睁眼起床!
冯亲和定亲的日子快到了,钱真香给孙子打电话“大鹏啊!在哪里呢?快回来我们准备去凉城了,你给我们老两口当司机。”
岳云鹏只好跟葛金告别:“葛金,我奶奶叫我回家,我家里的表哥订婚,不能陪你去老君台了”葛金摇摇头:“我也不去了,等下次你有空了再陪我去吧,我去你家买两盆花带回家,这两天玩的挺开心的,谢谢你陪我!”
岳云鹏很开心,也不坐公共汽车了,打电话让发小周桐过来送他们回去。周桐父母曾和岳云鹏父母在同一个厂子里上过班,后来工作调动,他们都离开了洛城,去了不同的地方。
小伙伴们也都少小离家了,偶尔也会相邀聚一聚。周桐开车过来时,看到葛金对岳云鹏竖了一下大拇指👍🏻,用口型说了一句:“老牛,厉害了!”
岳云鹏皱了皱眉:“胡说什么呢,好好开车,我奶奶这几天做牡丹糕吃。”周桐咽了咽口水:“好久没吃到岳奶奶的牡丹糕了。”
车子开的风驰电射,一路黄沙滚滚,树影咻咻咻的后退。岳云鹏看着自己这个不太聪明的发小,露出了一丝苦笑:“我们都还年轻,为了一口牡丹花饼不用这么拼!”
周桐傻笑:“可遇不可求,大鹏哥我们也好几年不见了吧!前几天晶晶还打听你呢?”岳云鹏一愣:“打听我什么?”周桐嘿嘿一笑:“她生了一个儿子,你不是说将来我们谁先生了孩子,你要当干爹的吗?”
想到少年时的记忆:“这么多年,这么多事都忘了呢!”周桐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你多年在外,好几次春节我都去找你,都没见到你,岳奶奶每次都会留我陪她们吃个饭,她说看到我们好像你也在身边一样。”
岳云鹏心里一阵酸涩,爷爷奶奶是很孤独的,每逢佳节倍思亲,亲人却都时常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