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讨风波过后,冯亲和专心致志的研究起来韩嘉的过往,还查了他的历年病例。大多数都是刀伤和枪伤,应该是受伤太多,这家伙有点贫血。
韩嘉经历了深深地绝望之后也坦然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本人已死虐尸随意。抱着这慷慨赴死的精神打算迎接冯亲和新一轮的折腾,结果三天过去,冯亲和也没来,六天过去冯亲和也没来,半个月过去了,冯亲和还是没来,一个月过去了冯亲和仿佛消失了一样,韩嘉问看守他的人:“那个外科医生呢?”看守看他的颜色有些复杂:这人喜欢被虐吗?
放下食物转身离开,不和变态的受虐狂说话,他不配!看守在心里鄙夷不屑!
昏暗的密室里落针可闻,一只小飞虫趴在墙上昏昏欲睡,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粒灰尘,八只脚的蜘蛛大姐吐出蛛丝把它紧紧裹住。瞬息之间拖着猎物回到墙角缝隙里,慢慢的享受独属于它的美味。
不论人和动物都一样喜欢收货,有收获就有喜悦。韩嘉看着被蜘蛛拖走的小虫子,想到那只小虫子和自己何其相像。
穷寇莫追,古人诚不欺我,可惜这些年太顺了,他越来越得意,须不知大意失荆州,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只是这领悟太痛太迟!
冯亲和和冼贤签完了交接手续,把韩嘉交接给了冼贤,准备和花抱月回国去求亲!
只是他们还要接受一段时间的遗忘治疗,才能回归社会。就是这几年所见所看所做的事情全部选择性忘掉,哪怕做梦说梦话都不会透漏!
因为这一次的任务失败,他们就失去了竞选资格,是永远都不会孵化的蛋蛋,这一批的孵蛋任务宣告失败!打击是有的,回归正常的生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最起码陆帅接到冼良离职的消息是高兴的,不用担惊受怕,不用挂肚牵肠,不用聚少离多。
蛋蛋们的心态还是可以的有些遗憾也是难免!薛重擎也遗憾,他如今没有接班人,还是要继续做他的西南狼哥。说好的卸甲归田,老婆孩子热炕头,承欢膝下给老父亲洗脚这事又推迟了!
冼红河收到消息长吁一口气:“这样也甚好。”原来都有私心,谁也不是大公无私的如同圣人。有些事总要有人要做,不一定非要谁去做。
收拾好了行囊,蛋蛋们在一个星星不太亮的夜晚离开了这片废墟一般的国家。虹桥机场大厅里走出一队俊男靓女,肤色有点淡淡的麦黄色,举手投足间让人移不开眼。天生的王八气场让大厅里来往的行人都侧目而视。单个拎出来,就能秒杀大多数小鲜肉,这一扎堆还了得,这胖瘦适中,宽肩细腰大长腿,星眉朗目高鼻梁。
冯亲和桃花眼拉着丝的看相周围的少女少妇,中年大妈们。惹得一溜粉红泡泡!
薛无痕悄声说道:“亲亲,你不发骚会死吗?这里人流量这么大,你想拆散多少家庭啊!”冯亲和正色道:“别胡说,老子可是正派人。”正派人对着迎面走来的一对情侣的女孩露出个西门庆的邪魅一笑。对面女孩一个不防备,心漏了半拍。
二十多岁的小女孩,穿着牛仔裤,露脐装,抱着手机冲冯亲和喃喃:“帅哥,留个电话……呗!”身边的男友赶紧抓着女孩后颈皮拖走了,晚一秒,女人就别恋了!一边走一遍教育:“花痴娘们,那是你能爬的树吗?那是有毒的,他会让你有去无回,死的渣都不剩!踏实跟我走,我给你买个大钻戒,鸽子蛋啊乖宝宝!”
冯亲和嘁:“至于吗?防贼似的,不就是想交个朋友吗?多条朋友多条路,朋友多了路好走嘛!”岳云鹏嗤笑:“你是多个朋友多个帽。”“哈哈哈……!”身旁笑声一片。
冯亲和搂着岳云鹏:“大鸟,明天去你家吃饭,让小嫂子给我煮盘饺子!”岳云鹏挣脱开:“我媳妇没空,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没空!我家门上锁了,钥匙丢了,开锁师傅感冒了,得禽流感了,把全市的开锁师傅都传染了!”冯亲和拍着胸脯说:“开锁哥哥会啊!”
岳云鹏摇头:“我家门后面有墙,墙后面还是强,会开锁也没用。”冯亲和不乐意了:“你家人住哪里,墙缝里啊?”岳云鹏耐心解释:“我们家人住墙角,天天守着墙角,门锁坏了能修,墙角怕被挖了,房倒屋塌。”
岳云鹏心说:我还不知道媳妇在哪里呢?带着你在身边下辈子也找不到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