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今晚的天气不错,漆黑的天空中稀稀疏疏的繁星在静静的闪烁,弯月垂在天边,边缘微微泛着冷光,不时还有微风吹过。
‘咔哒’一声,世良秀年在门口点上一根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起伏的胸口分不清他是在吐雾还是在叹气。
“哎呀,我说白兰地,如此被BOSS看好的你原来也是如此没用么?”
朗姆几人从别墅里慢世良秀年一步出来。
朗姆一脸的嘲讽。
“枉你和那个莫吉托还住在一起那么多年,竟然连他把组织机密芯片藏在体内的事情都不知道,啧啧啧。”
世良秀年闻言回头,盯着朗姆,表情冷冽,眸色中淡淡的仿佛一汪平静的池水。
但是就是这种眼神,让后者汗毛竖起,仿佛世良秀年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一具尸体。
朗姆没来得及再说话。
苦艾酒及时出言。
“白兰地宝贝~BOSS说,让你去一趟那个地方呢。”
“好。”
世良秀年平静的回答道。
随后瞥了一眼朗姆,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容。
“看见了么老头子,在BOSS这里,我还是要比你有用一些。”
朗姆不甘落后。
“呵,得意什么,你不过是个低贱的……”
“朗姆。”
琴酒出言打断。
“注意你的言辞,即使白兰地是什么,那也是BOSS准许,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白兰地最初加入组织,负责教授和考核他的正是琴酒,某种意义上来说,琴酒大人也算是护犊子。
‘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琴酒某次语。
琴酒点到为止,懒得和朗姆废话,转头看着白兰地。
“完事自己回去,我今天要去别的地方。”
“哦”
没在多给朗姆一个眼神,白兰地驱车而去。
琴酒和苦艾酒更不会和朗姆闲聊,也都离开了。
“呸!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挑选上来的实验体罢了,等真的到了极限以为BOSS还会留着他么!”
朗姆冲着世良秀年离开的方向淬到。
“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他狠狠踩在脚下,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得意!”
————————————
世良秀年一路驱车,脑子里想的却是刚刚乌丸莲耶在视频中说的话。
“在莫吉托的身体中似乎发现了芯片。”
……
“但是那堆愚蠢的土拨鼠似乎没有专业的人才加以破译。”
……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那个芯片拿回来。”
……
“莫吉托行事,一向谨慎,能让他藏在身体里的东西,一定是相当重要的东西。”
……
‘吱!’
世良秀年在一个路边踩了刹车。
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看似平静,但是微微变红的双眼和太阳穴上鼓起的青筋暴露了他现在的情绪。
半晌,在故障路灯一闪一闪的光亮下,他才渐渐冷静下来。
慌忙的伸手在副驾驶找糖。
把糖果塞进嘴里的那一刻,世良秀年的神经才算真正的冷静下来。
“呼……”
“真的是,好久没有这样失态了。”
看了一眼腕表,BOSS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了。
一路脚踩油门,才到了一个偏僻的研究所门口。
下了车。
“啊…哈,又开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