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这一下也懵了,怎么说自己也是和他住了同一间安全屋住了好久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
总而言之不管怎么样啦,降谷零现在只想赶紧给人安抚好。
没看见hiro的眼神已经要把自己谴责死了么??!!
说是苦,其实就是眼睛上雾蒙蒙的,眼眶有点发红而已。
还没等降谷零开口说什么,世良秀年就开口无头无脑的说了句。
“你和他很像”
“?”
世良秀年低头,没管他们的疑惑,收回看着天空的视线,看着自己旁边的诸伏景光。
“嗯?我么?”诸伏景光说道。
“对”
“你和莫吉托,很像”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这两个在组织里待过的人,自然是听过这个名字,只不过这个人属于核心中的核心人员,他们没有见过真人,而且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莫吉托?他……”
降谷零稍加思索接过诸伏景光的话头。
“莫吉托也是……也是……和你一样?”
“……嗯”
“可莫吉托不是……”降谷零的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为什么世良秀年会恨他的亲哥哥,赤井秀一。
“他死了,死在卡尔瓦多斯手里,死在fbi的愚蠢下。”
提到莫吉托,世良秀年的脸上不再是一片冰冷,缓和了一些,其余几人也陆续坐过来,围在这个少年的旁边。
诸伏景光的眼睛里更是蒙上一抹心疼。
世良秀年继续说道。
“他是在我之前,白马老头子派下来的暗线,走的时候大概和你们现在一样大。”
“在组织面前,我们水火不容,成天到晚在琴酒他们面前打的不可开交,在组织老大开会的时候吵架。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可以一直搭档住在安全屋。”
嘴角微微勾起。
“刚获得代号,我年纪不大,力气又小,不免在过程中被其他组织成员使绊子受点伤,大晚上执行完任务回来,莫吉托就像刚刚你一样,给我上药。”
顿了顿,看向萩原研二。
“七年前,是莫吉托让我救你的”
萩原研二愣住了。
“我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和莫吉托说了,他和我说,既然是同行,梦的又不吉利,就让我跟着自己的心去走。”
“我那天去了以后,果然看见了那个爆破狂,然后就黑进你手机了。”
萩原研二回神,揉了揉头发,眼眶红了红,松田阵平也是震惊之余还带着感激。
“哈,原来,原来电话里那个小男孩的声音,是你啊,是你救了我……”
“不,如果不是莫吉托说了那样的话,我本来就打算把那个当做一个梦了,与其说是我,不如说是他。”
“……这样啊,总之还是谢谢你……谢谢你们”
松田阵平也揉了揉眼镜。
“他叫什么名字?我是说他的真实名字”
“……”
“不能说么?”
“不,是我不知道,他和我是暗线,作为我们这种卧底,在警视厅的网络上是查不到任何名字的。”
自嘲的笑了笑。
“我们这种人啊,死了都不会有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