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都对姜梨指指点点,有些人甚至提起了姜梨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弑母杀弟的过往。
然而姜梨却毫不在意,她挺直了背脊,面带微笑地走上台去,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了姜若瑶。
姜梨“三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恭贺你及笄之喜。”
姜梨的语气平静而诚挚。
姜若瑶却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姜梨的目光犹如锋利的刀锥子一般,充满了怨恨和敌意。
身旁的季淑然带着一丝假装的宽容,微笑道:“梨儿,你总算来了。”
姜元柏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严厉地追问,“为何这么晚才到?”
姜梨的迟到实际上是遭季淑然暗中派人阻挠,好在都被霍思璇给解决了,但她并没有揭露实情。
姜梨“我对府中的路径尚不熟悉,因而耽误了一些时间。还好,赶上了三妹的及笄礼。”
姜元柏并未因此动怒,反而以一种庄重的姿态向在场宾客介绍,面前这位温婉女子便是他的次女姜梨。
他声明过去的误会,现下已将她接入家中,希望外界不再对她的过去蜚短流长,不再议论她那被指控的罪行。
柳夫人适时站起身来,高声赞许,“真不愧是相国家的千金啊,虽然一个人在外多年,但这举手投足之间,仍然是端庄大方,不失风采,姜相国真是好福气啊!”
面对如此赞誉,姜元柏开怀大笑,礼貌地回应,“柳夫人过奖了。”
姜梨“十指连心,哪有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儿女的呢?梨儿知晓,这些年,父亲十分牵挂梨儿,这才将梨儿接了回来。今后,梨儿定会陪在父亲身边,好好孝敬他老人家。”
柳夫人激动地走上台去,轻拍着姜梨的手背说道:“我今日见到姜家二娘子,心中不忍感怀。你不在家的这些年,怎么没有见过你的笈礼啊?当日是谁给你梳的头?”
姜梨的眸底划过一抹暗色,语气淡淡的,染上一丝哀愁。
姜梨“清呈山上诸事潦草,梨儿未曾有过笈礼。”
柳夫人一听,忿忿不平了起来,“原来梨儿及笄之时,姜夫人都没有去看过她啊!”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皆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指责季淑然的不是,为姜梨抱不平。
霍思璇也忍不住走上台去,一边说道:
霍思璇“可不是嘛,梨儿与我同岁。我都已过了及笄,可梨儿却未曾有过笈礼。身为相国嫡女,怎能如此对待?”
柳夫人继续道:“无妨无妨,梨儿你还未满二十岁,今日补上也不迟。”话音落,她把目光投向季淑然,“姜夫人,你说是吧?”
“那是自然的。”季淑然强颜欢笑地点头回应。
霍思璇“姜夫人乃姜府的当家主母,理应由她亲自为梨儿簪发才是。”
柳夫人和霍思璇一搭一唱,配合得天衣无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季淑然也不得不答应。
她只好亲自为姜梨梳理发丝,小心翼翼地将发簪插入,为她的美貌再添一分光彩。
经过精心装扮的姜梨,容光焕发,犹如晚霞映照,美得令人窒息,瞬间赢得了众宾客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姜梨看向身旁的霍思璇,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她的内心默默地向已故的母亲致意。
她姜梨回来了,堂堂正正地做回姜家二娘子,她要将失去的一切亲手夺回,为过去的冤屈正名,让那些加害于她之人付出代价。
就在掌声渐渐平息之际,天空中突然绽放出绚丽的烟花,它们如同璀璨的星河,璀璨夺目,交织出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让人沉醉在这份欢乐与祥和之中。
台下的萧蘅静静地品着茶,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他的目光与台上的霍思璇相汇,仿佛两道光芒交织,充满了浪漫与期待,他们的心也因此更加紧密地连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