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春风逛花灯回来的田小玲看到眼前一幕,十分担心表姐的安危。她根本不相信姜羽璇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来,她想上前去为她说情。
可姜羽璇大老远看到田小玲,拼命朝她使眼色。田小玲会意后,便不再敢轻举妄动,干脆离开绣楼去找人想办法营救姜羽璇。
姜羽璇和吴安被分开囚禁,但两间密室只隔了一道墙,两人还是能够交谈的。
面对突如其来发生的这一切,吴安一时间尚未反应过来,仍是一声不吭,在原地发呆。姜羽璇试图再次劝说。
姜羽璇“安大哥,你看到了吧?平日你最敬重的人如今是如何对你的?他这样的人值得你拼尽全力去保护吗?”
吴安“对不起,羽璇,是我没能力保护你,害了你。我会去求先生放了你的,一切责任由我来承担。”
姜羽璇“吴安,到了今时今日,你还相信吴廉?你去求他有用吗?他如果对你还存有一丝情义的话,就不会把我们俩关在这。他恨极了我们,怕是要把我们给浸猪笼,然后到处宣扬对我们不利的谣言,让外界的人都以为是我们的错,他是无辜的受害者。”
吴安“羽璇,我不会让你死的!哪怕是牺牲我,也要保全你的性命。”
姜羽璇“你死了我一个人独活又有何意义?咱们要一起活下去,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揭穿吴廉那伪善的面目,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吴安“我们……我们可以逃出去,不一定非要揭露先生。”
时至今日,吴安仍念及吴廉对他的救命之恩,不忍去揭发他的罪行,姜羽璇实在是对吴安的愚忠无语至极。
姜羽璇“你想得太简单了!我们能逃到哪儿去?就算吴廉失去了国公府这座靠山,但他经营生意多年,也结交了不少权贵人士,所以他通过他们的关系要找到我们根本不是难事。只有除掉他,我们才能够安稳度日。”
见吴安不吭声,姜羽璇索性再添上一把猛火。
姜羽璇“如果安大哥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一头撞死在这算了,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现在就以死以证清白。”
顽固不化的吴安见姜羽璇以死相逼,唯有答应。
吴安“不要啊,羽璇,我答应你就是了。可我们现在被关在这儿,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姜羽璇“我觉得吴廉还是需要你的,毕竟他身边可信任又有能力之人不多。所以只要你假意向他低头认错,把所有事都推在我身上,他应该会对你既往不咎而放了你。你出去之后就想办法收集他的罪证,他现在正官司缠身,有了这些罪证,他铁定逃不了。”
吴安“罪证?”
姜羽璇“不错,我打听到有一本账本,在大娘子那里,你设法寻来。”
姜羽璇记得剧情中,吴廉的妻子章榕儿手里有一本账本,里面的种种账目都和吴廉的脏污事有关。从给怀孕的绣女请大夫、买堕胎药,到给闹事的绣女眷亲封口费,再到打点当地官员等等都记录在册,这一笔笔钱财都是经由她的手流出。
自己丈夫干下这种龌龊事,作为妻子的章榕儿心里也不好受。剧里的她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把这本账本所在告诉孟宛,孟宛让李春风潜入绣楼去偷取。想不到账本没偷着,李春风还因此丧命,死于吴安手中。
这一世,姜羽璇就要让吴安为拿到账本做出点贡献,以赎前世之过,毕竟账本是重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