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娇娇
黄娇娇“各位,我们是淮州本地的黄记绣庄,这绣品是我们绣庄用独有的淮金绣所绣。这幅傲雪红梅图没什么名头,就是咱们城门外的那片梅花林。梅花傲立枝头,含苞绽放,比雪中落梅更美,落在雪里的梅花未免太过孤独凄凉。”
众人一边欣赏着这幅傲雪红梅图,一边称赞黄娇娇绣艺高超精湛。
吴廉却嗤之以鼻,同时也对黄娇娇的举动感到颇为惊讶。
吴廉“我怎不知道,黄掌柜竟也开起绣坊做起刺绣来了?你这绣品简直俗不可耐!”
黄娇娇冷冷地瞥了吴廉一眼,没有回他的话,随后身后便传来清脆响亮的声音,“我倒不觉得。”
来人正是国公夫人,她十分喜欢黄娇娇绣的这幅傲雪红梅图,欣赏她那独一无二的淮金绣。
此次大赛中,大多数是淮州本地绣庄参赛,皆因她们深受烟雨绣的影响,因此绣品风格多与烟雨绣相似,主打清新淡雅。
而淮金绣却别具一格,能够让人眼前一亮。它以金线绣制,既展现出尊贵华丽的气质,又不失高雅,适合皇室专用。
国公夫人近日因吴廉之事而烦恼不已。身为女性,她立场坚定地站在女子这一边。但因吴廉的绣艺无人能及,太后寿诞将至,她除了烟雨绣也拿不出其他绣品进献。
可眼下不同了,国公夫人对淮金绣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且欣赏黄娇娇的绣艺,认为淮金绣并不逊色于烟雨绣。
因此她不惜重金买下了那幅傲雪红梅图,并让黄记绣庄替代烟雨绣楼,为她绣制献给太后寿礼的绣品。从此黄记绣庄成为国公夫人的合作伙伴,烟雨绣楼彻底被她所除名。
此时,全场掌声雷动,为黄娇娇喝彩。蔺如兰和孟宛见状,也倍感欢喜。
而此举对吴廉而言却如同晴天霹雳。他拼命恳求国公夫人,希望能够得到最后一次机会,但国公夫人却不为所动,毅然离去。
国公夫人昔日庇护吴廉,皆因他那精湛的烟雨绣。然而时至今日,淮金绣已取而代之,她自然无需再对吴廉存有任何仁慈之心。更何况他如今官司缠身,国公夫人亦恐受到牵连,因此对他冷漠视之。
遭受打击的吴廉,回到绣楼,借酒消愁。他醉醺醺地走进绣坊,看着眼前一幅幅倾注心血的佳作,心中悲痛不已。他不服烟雨绣会败给淮金绣,始终坚信自己的绣艺独步天下。
姜羽璇虽未亲临赛场,但早已听闻一切,并深信吴廉必败。她经过绣坊,见吴廉醉意渐浓,故意上前慰问。
姜羽璇“先生,你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吴廉手里拿着酒壶不放,眯着眼看着姜羽璇,还打了个酒嗝。
吴廉“羽璇,是你啊!我没醉,我还要喝酒,你也陪我一起喝!”
姜羽璇“不不,先生,我不胜酒力,你也别喝了,酒喝多了伤身。大赛一事,我都听说了,其实不必在意,胜败乃兵家常事,先生的绣艺如此精湛,我相信一定能够东山再起的。”
吴廉“我没输!谁说我输了?我是不会输的!”
吴廉突然发怒失控起来,失手推翻身旁的绣架。